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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璧的神情變冷了一些。
“沒有人闖入你家,但你身上卻出現(xiàn)了許多傷口?”她蹙著眉,答案呼之欲出。
李金華點點頭。
越往下說,她的表情越驚恐。
“從這件事發(fā)生之后,我便安裝了監(jiān)控。”
“可是監(jiān)控上并沒有人出現(xiàn)?!?br/>
“那段時間,我到了晚上便不能合眼,整夜整夜盯著監(jiān)控,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br/>
“直到有一天,我不小心睡著了?!彼f著,身體劇烈顫抖起來。
她的聲音里帶著濃濃的恐懼。
似乎連話也說不利索,眼睛張大,像是見到了什么可怖的事情。
“小魚?!卑阻到辛艘宦暋?br/>
小魚沒有動,倒是黎霂端了一杯水來。
“謝謝?!崩罱鹑A端起水杯,一口飲盡。
她稍微平靜了一下。
停頓了許久,方繼續(xù)說,“我再次醒來的時候天已經亮了?!?br/>
白璧靜靜地聽著。
風有些大,秋日的涼風里,摻然了不知道從什么時候帶來的花香。
暗香浮動,瞬間飄忽。
黎霂站在她身邊,抄著手。
身后破舊的牌匾在風中越發(fā)斑駁了些,稍稍一動,便掉落下些許碎屑。
“然后呢?”白璧的聲音平靜無波。
“然后?!崩罱鹑A瞪大眼睛,吞咽了好幾下口水。
她似乎很緊張,很恐懼。
身體一直在顫抖狀態(tài),只是張著嘴,卻發(fā)不出聲音來。
黎霂又拿了一杯水遞給她。
李金華接過水杯,依然是一飲而盡。
似乎喝水能緩解緊張,她稍微平復了一下,繼續(xù)說。
“你知道嗎,我將家里所有的門窗都鎖死,是反鎖的,鑰匙只有我知道藏在哪里。沒有鑰匙,就連我也無法出去?!?br/>
“可是我查看監(jiān)控的時候,發(fā)現(xiàn)屋子里沒有人?!?br/>
說到這里的時候,她的身體在劇烈顫抖。
“你們知道嗎?屋子里沒有人,沒有人,天呢,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她一邊說著,一邊蹲下來,表情極為痛苦。
她用手抱住頭,聲音哽咽,“太可怕了,我完全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實在是太可怕了。”
白璧靜靜地看著她,不發(fā)一言。
黎霂輕輕地搖了搖頭。
“后來呢?”他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