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樂說完后便離開了,留下李宇一個人默默的站在體育場上。
看著趙樂的背影,李宇突然心里冒出了一句話:因為喜歡……
李宇心中有些掙扎,明明自己前段時間是喜歡蕭鱈的,怎么這么快就愛上趙樂了,難道自己真如蕭鱈說的那樣根本不了解自己,那現(xiàn)在自己是不是也只是一種錯覺,李宇走出體育場往寢室走著,對于自己現(xiàn)在莫名的感覺有些捉摸不透。
體育場上其他人隊員也都是滿臉奇怪。
“張家駒怎么跑了?”汪隊有些奇怪,然后接著看了看手上計時器的時間,皺了皺眉頭。
路海天暗嘆了一句,朝汪遠(yuǎn)走去:“那人有病吧,隊長,張家駒的時間是多少?”
汪遠(yuǎn)看了路海天一眼說:“比你快了2秒?!?br/>
“怎么可能?”路海天驚訝的說出了聲,明明張家駒前面跑那么慢,中途還停了下來。路海天拿過計時器,上面顯示的時間果然比他少,但更恐怖的是張家駒最后一圈,也就是最后400米的成績是33秒09,“這……這……太夸張了……”路海天有些結(jié)巴了,想著若是張家駒先前不停下來,是不是就破3000的世界紀(jì)錄了。
汪遠(yuǎn)拍了拍路海天的肩,這種事情發(fā)生一次不能說明什么,但連續(xù)發(fā)生三次證明這已不是偶然,他們只能承認(rèn)張家駒的確是個跑步的天才。
至于孟凡那邊自然是去找蕭鱈了,那個假的蕭鱈。今早孟凡聯(lián)系蕭鱈時,蕭鱈竟然不在別墅而是在家,說讓孟凡直接過去找她。孟凡原本是不愿意的??墒菍Ψ矫髅魇羌俚氖掲L,卻還刻意和蕭鱈家里人走得那么親近,孟凡思量再三覺得不能讓那個假蕭鱈亂來,于是憑著自己的記憶找了過去。
來開門的人正是蕭鱈,見了孟凡也不拘謹(jǐn):“進(jìn)來吧?!?br/>
孟凡沒有多想走了進(jìn)去,誰知房間里氣氛甚是尷尬,蕭鱈的父親和母親分別坐在沙發(fā)的一角對峙著。似乎馬上就能打起來,在他們面前的桌上放了一些文件。
楊濤見了孟凡,生氣的問蕭鱈:“小鱈。嫌不夠丟臉是不是,這時候把外人帶回家?!?br/>
孟凡愣了一下,意識到自己來的不是時候:“不好意思,打擾了?!比缓筠D(zhuǎn)身準(zhǔn)備離開。
蕭鱈立馬拉住他:“沒什么見不得人的。這件事。你也知道。”
蕭泠煣轉(zhuǎn)身對蕭鱈說:“小鱈,你和你同學(xué)先進(jìn)房間去,我和你爸談好再去找你?!?br/>
蕭鱈點(diǎn)了點(diǎn)頭,拉著孟凡往房間走去,在關(guān)上房門的一霎那孟凡甩開了對方的手質(zhì)問到:“怎么回事?”
“楊濤和蕭泠煣在鬧離婚的事?!?br/>
“離婚?這件事讓蕭鱈知道了怎么辦,他們不能在蕭鱈離開的時候離婚,必須阻止這件事?!泵戏舱f到。
蕭鱈擺擺手:“這我管不著,你找我什么事?”
孟凡沉默了下來。他一定是有病了才會覺得這女的真的會好心幫忙救出蕭鱈。
正好門外傳來了蕭泠煣和楊濤吵架的聲音,打斷了兩人的談話。
只聽見楊濤大喊著:“離婚。虧你想得出來,離了婚你和小鱈喝西北風(fēng)去啊,不離!”
“真是好笑,前段時間我還在想,你是不是早就想和我離婚了,只要我提出來,你就會爽快的答應(yīng)。大家心知肚明,怎么現(xiàn)在做出一副自己是受害人的模樣,死纏爛打。”蕭泠煣吼了回去。
楊濤音量更高了:“心知肚明,是啊,你不是前段時間和一個警察搞上了嗎,我說呢,怪不得這么著急和我離婚,感情是好名正言順的和那臭警察在一起?!?br/>
蕭泠煣一個巴掌甩到楊濤臉上:“我受夠你這么不要臉了,知道你那外面的小三都干了些什么嗎,楊濤,這婚我跟你離定了!”
楊濤看了一眼蕭泠煣,站了起來:“我還真就不離了,你別想和那個破警察一起?!?br/>
楊濤說完后將桌上的離婚協(xié)議撕了個粉碎,拿起外套出了家門。
蕭泠煣這是多年來第一次心中如此煩躁,她是最近才下定決心要離婚的,事情的起因得從幾天前說起,那天她像往常一樣出門準(zhǔn)備去醫(yī)院照顧自己的父親,在路上的時候想到買些東西便停在了一家超市門口,誰知結(jié)賬的時候遇到了盧警官。
“咦,你是蕭小姐吧?!北R警官向她主動打招呼。
蕭泠煣看了看面前這個人,有些眼熟,想了想才回應(yīng)到:“盧警官,這么巧。”
盧警官笑了笑:“看你猶豫這么久,還以為不認(rèn)得我了,在外面就不用盧警官了,聽起來滲得慌,叫我老盧或者盧哥也行。”
蕭泠煣回應(yīng)似的笑了笑。
盧文博見蕭泠煣手上一個大袋子便順手接了過來:“難得遇見,旁邊有個咖啡店,一起去坐一坐?!?br/>
蕭泠煣還沒來得及拒絕,盧警官已經(jīng)率先走了出去了,蕭泠煣也只好跟上去。
盧警官也是沒有什么惡意,只是出于對蕭家那件事頗為好奇,一直覺得有些不對勁于是想問問蕭泠煣最近的狀況,可是蕭泠煣好像什么也不知道。
趕巧的是,蕭泠煣老公的外遇開著車子從咖啡店旁邊路過,見停在門口的車子很眼熟便停了下來往里看了看,原來是蕭泠煣和一個男人在喝咖啡,那女人見了,拿出口紅來往自己嘴上抹了一層,又將自己的裙子往上拉了一些,秀出修長的美腿來,然后走下了車,徑直朝蕭泠煣的方向走了過去。
蕭泠煣和盧警官本本就聊得差不多了,蕭泠煣還要去照顧自己父親,正準(zhǔn)備起身離開時,便看見了迎面走來的那個女人。
這個女人蕭泠煣認(rèn)識,是楊濤的秘書藍(lán)幽幽,人很年輕,不到三十,身材高挑,長相也不錯,學(xué)歷也不錯,算得上是個年輕有實力的精明人。
盧文博見蕭泠煣表情有些僵硬的望著自己的身后于是便回過頭去看,誰知剛一扭頭就見一個美女坐到了自己身邊。
藍(lán)幽幽一臉高傲,自恃年輕漂亮,跟旁邊盧警官打了個招呼:“帥哥,不介意我坐這里吧?”
盧警官皺了皺眉頭,他不喜歡這種濃妝艷抹的女人,渾身散發(fā)著一股騷氣,香水味濃得可以將人熏暈。盧文博看了眼蕭泠煣問:“你認(rèn)識?”
藍(lán)幽幽立馬搶答:“當(dāng)然認(rèn)識,是吧,嫂子?!?br/>
蕭泠煣沒有回答,她很早就知道藍(lán)幽幽和自己老公有一腿了,只是她一直默默不吭氣,在路上遇了藍(lán)幽幽要么裝不認(rèn)識要么就躲著,沒想到今天藍(lán)幽幽自己找上門了。
藍(lán)幽幽不客氣的拿起自己面前盧警官的咖啡杯在盧sir殺人的眼光中喝了一口,潔白的杯子邊沿留下了一個紅唇?。骸皫浉?,看得出來你對嫂子有意思,嫂子可是一個很不錯的女人,這么多年可是把一個家打理的井井有條的,而且看男人也看得牢?!?br/>
盧警官皺著眉頭,要不是對方是女人,他早就開打了,什么玩意兒。
蕭泠煣沒有說話,她也不想躲了,索性等著藍(lán)幽幽繼續(xù)說下去。
“我呢,跟了楊哥七年了,嫂子,你把楊哥真是看得太嚴(yán)了,您也真能忍,七年啊,這么死守著,真是把一個妻子做到了極致?!彼{(lán)幽幽毫無忌憚的說著,盧警官也大致聽明白了,感情是一出小三想變原配的戲碼。
蕭泠煣捏緊了桌上的杯子,七年,她以為只是最近兩年才發(fā)生的事。
藍(lán)幽幽接著又說:“聽楊哥說前段時間你和一個姓盧的警官搞**來著,嫂子真是好手段啊,手上真是資源不少,竟然還能有時間把楊哥拴在身邊,正是做什么都游刃有余的?!?br/>
“你說話小心點(diǎn)?!北R警官看了藍(lán)幽幽一眼,“信不信告你誹謗?!?br/>
藍(lán)幽幽聽了仔細(xì)打量了盧警官一眼:“我說怎么這么眼熟,原來您就是盧警官啊,嫂子,你可得抓緊了,我看盧警官不錯……”
藍(lán)幽幽話說到一半,便被澆了一臉咖啡,臉上的妝立馬花掉了。
“說完了嗎?說完了就滾吧,說來的確是我欠你的,楊濤白白占了你七年便宜,我卻一直沒有出面阻止,這么想來還真是我們一家人都占了你的便宜,誰讓我和楊濤是一家人呢,這樣吧,既然你這么在乎那雙破鞋,我送你便是。”蕭泠煣說得一臉平靜,“對了,以后別出來這么丟人顯眼,你也不是第一天做小三了,跟了我老公七年,也該學(xué)學(xué)有些素養(yǎng)才是,不然別人還以為我跟你一樣沒有水平。”
“你,你……”藍(lán)幽幽抹干凈臉上的咖啡,蕭泠煣的聲音不大,但剛好咖啡廳里的人都能聽見。
藍(lán)幽幽看了看周圍人的眼光,轉(zhuǎn)身離開了。
盧警官看了眼蕭泠煣問:“沒事吧,蕭小姐,我看你不像是會委屈自己的人,怎么……”
盧警官話還沒有說完,蕭泠煣便站了起來,拿上自己的東西道了聲抱歉:“不好意思,我還有事?!?br/>
然后沒等盧警官說什么,就默默離開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