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紫星第一個感受到風雀的異樣,急忙湊上來壓低聲音問道:“阿修,你是不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了?有什么不對嗎?”
“如果我的感覺沒有偏差的話,這里有生人來了?!憋L雀答道,旋即又自言自語滿腹疑惑,“這種鳥不生蛋的地方,會是誰呢?”
蘇子星也意識到了問題,皺了皺眉說道:“如今敵我不明,要不先讓百合跟茉莉在外面守著,我們進去瞧瞧再說?!?br/>
“不,你們都在外面?!憋L雀搖搖頭說道,“我這兩個妹子修為有限,留她們在外面我可不放心,你來保護一下吧。”
“那好,你自己小心了?!碧K子星點頭應道,隨即拉著百合二人出了洞穴。
出去之后,百合低著頭小聲說道:“嫂子,對不起啊,都是我們不好,成了累贅了,讓哥哥孤身犯險。若是哥哥有什么意外的話,我簡直沒法活了?!?br/>
“小丫頭片子,你這是說的什么話?”蘇子星心里又氣又笑,伸手在百合的頭上輕拍了一下,“咱們都是有家人,干嘛這么見外的,以后不準再這樣了,要不嫂子可不饒你?!?br/>
雖然蘇子星的話里有斥責的意味,但在百合聽來卻是滿滿都是關(guān)懷之情,除了風雀以外,這些年來再也找不到一個這般關(guān)心她的人兒了。
“嫂子,等回去以后你教我功夫好不好?以后再跟著哥哥出來,我也能進一份力了。”百合攬過蘇子星的胳膊撒嬌般地說道。
蘇子星也極喜愛這個溫柔中透著古靈精怪的姑娘,自然滿口答應。
再說風雀,憑感覺體察到洞穴盡頭有能量波動,必是有外人來了,而且一定不是尋常人,否則一定到不了這個地方。
沿著聲音,風雀一路前行,不多時便到了自己住過兩個月的那間石室的外面,里面的聲音也聽的真切,卻是一男一女,都有點熟悉。
風雀心里好奇,當他來到門口向內(nèi)觀瞧的時候,嘴角不禁泛起輕笑,兩只手不自覺抱到了胸前,身體倚在門外的墻上,打算好好看一場戲。
卻原來,里面這二人都是風雀的熟人,男的越有個四十多歲,一身灰棕色的衣服,身材高瘦,嘴唇上掛著一片胡子,三角眼讓人生畏,竟是魔靈教副教主康吉,已經(jīng)有多日不曾見過了。
另一人則是女人,不多三十歲的年紀,體型纖細,相貌美艷,只是眉宇間帶著些許煞氣,讓人不容易接近。這人風雀也打過交道,她和康吉一樣,同為魔靈教副教主,名為朱彩華,曾經(jīng)在東?,F(xiàn)身過。
此時,朱彩華的手里正緊緊護著一物,看上去像是一方匣子,臉盆大小,做工古樸,風雀歲不知到底作何用處,但想來也不會那么簡單。
就聽朱彩華冷聲對康吉喝道:“康吉,這你瘋子莫要欺人太甚了,這東西是我先找到的,你怎可出手強搶,你到底還是不是魔靈教的人?”
康吉聞言怪眼圓翻,冷笑著說道:“小華,不要這么跟我說話,你難道忘了當初是誰推薦你進入魔靈教,又是誰一路提攜你的?,F(xiàn)在好了,你得到教主的賞識,職位和我平起平坐了,這就可以在我面前放肆了嗎?”
“你那是提攜我嗎?分明就是對我圖謀不軌!”朱彩華語氣森然,“這些年要不是我為人機敏,早就著了你的道了。現(xiàn)在你還有臉來跟我套什么交情,我告訴你,假如我們不是同在圣教的話,我早就殺了你?!?br/>
“殺了我,就憑你?”康吉報以冷笑,“我承認,你的天賦是不錯,修為也進步跟快,但你畢竟太年輕了,想要勝我怕是不那么簡單吧。”
“康吉,我看你是瘋病剛好,這段時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估計都不清楚了吧,這紫玉匣根本就是我找到的,你若想要生搶,那說不得我們只得過過招了,到時候你那老胳膊老腿的若是吃了虧,可不要怪我。”朱彩華雖然年輕,但好歹也是魔靈教副教主,氣勢上絲毫不落下風。
“早就等你這句話了,剛才扯了半天全是廢話,來呀,動手啊,我一定會讓你心服口服?!笨导膊桓适救?,擺開陣勢大聲叫陣。
朱彩華冷聲一聲,左手將那匣子夾到腋下,右手做掌前伸,腳下鴛鴦步一錯,也做出了一個起手式。她這女孩招法原本很漂亮的,只是憑空多了一下匣子,美感頓受影響。
康吉自然也看出了端倪,不再多言,冷笑了一聲便欺身上來,一出手便是凌厲的鷹爪式,虛虛實實揉在一起,明面上是襲擊朱彩華的頭臉軀干,實則真正的目標卻是那紫玉寶匣。
朱彩華也有滄海境的修為,縱然對方勢大自也不肯輕易示弱,右手不斷阻攔康吉的來勢,雙腳接連飛出,用精妙的腿法予以反擊,一時間到也不至于吃了虧。
風雀就在門口站著,可笑里面二人一直狗咬狗,愣是沒有發(fā)現(xiàn)。風雀也樂得自在,看戲之余,真想給自己泡上一壺好茶,再弄點新炒的瓜子,那日子真是再舒服也不過了。
當然了,自打風雀恢復記憶之后,無論是康吉還是朱彩華,通通都入不得他的眼睛,也別說他們了,就是巨沼和魔靈教的總頭目費東流見了風雀也得退避三舍。但真正讓風雀好奇的,卻是朱彩華懷里抱著的那個匣子,聽他們說話應該是在這困龍山洞穴里面發(fā)現(xiàn)的,風雀可在這里住了兩個月,竟然沒有見過這個東西,哪能沒有疑惑呢?
康吉本是抱著玩味的心態(tài)與朱彩華對打,想讓對方知難而退,只要留下寶匣就足夠了,可誰知道那朱彩華也不是個省油的燈,搶在她的前面用出了搏命的打法,這讓康吉有點措手不及,差點就吃了虧。
“你個臭娘們,給你臉不要臉,難道真要逼我殺了你不成?”康吉大腿上被印了兩個鞋印,肌肉生疼,臉色也變得猙獰起來。
“有本事你就來啊,跟老娘叫板,誰活誰死還都不一定呢。”朱彩華也瞪起眼睛,玉面鐵青,像是做好了性命相搏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