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縝知道自己想當然了,自己認為好的東西并不代表其他人也如此認為。想通了此處之后,原縝也就不再說什么了,不再去想為女子脫出而深思。
可是他心中還是有些顧慮的,所以他又對女子說道:“姑娘有所不知,近來魔劫將起,正魔之亂就要來臨。諸如今日的魔徒來的幾率也會大大增加,退了今日的麻煩,防不住來日的災劫啊!”。
女子聽了原縝的話,也頗為驚訝,說道:“還會有許多這樣的邪惡之徒么?那可如何是好,如此一來,這城中的民眾豈不是沒了活路。”。
聲音中帶著一絲焦慮與隱憂,顯然是真的擔心城中之人的性命。
原縝見她是真的擔心,覺得不該給她太大壓力,所以安慰似的說道:“姑娘也不需太過于擔憂,這些魔修現在之所以到處造此殺孽,是為了魔尊復生而采集血食,只要熬過這段時間,相信也就好了。畢竟修界的紛爭,不會全然在凡人間展開。而且,正道宗門也不會坐視,自然會有人來對付他們,姑娘也不必過于緊張。”。
女子的心稍稍放了下來,這些修界中的大事,委實不是她可以干預的,雖然她有金丹境的力量,可是在凌虛境甚至問道長生之輩面前,還是太過渺小。
事情的走勢總是掌控在高端之人的手中,凡界與修界皆然。
原縝想了片刻,覺得自己還是能夠做些什么的。
便抬頭說道:“不若讓我們在這城池四周布下法術符陣,稍微遮蔽修士的神念映徹之法。讓他們不全力探查一處,便察覺不出此城的存在。但是,相信也只會對金丹級數與金丹之下的修士有效果,若是凌虛境的修士,可能就沒有太大作用了。畢竟,層次差距太大。不過想來也是足夠了,凌虛境的大魔應該不會遇到的?!薄?br/>
女子聞言也是頗為欣喜,說道:“公子若能如此,自然是極好的,我也在此替這滿城的民眾感激公子的恩德了?!?。
原縝說道:“哪里的話,方才若不是姑娘大力襄助,我們哪能那般輕易的擊殺魔頭。說起來,還是姑娘自己的能力呢?!?。
羅霄聽了,說道:“你們就不要感謝來感謝去了,哪有那么多的講究。我看與其在這里浪費時間,不如去找林蕭和陸通,還有鄭同那個家伙,趕緊布置了法術符陣才是正經,那可不是個簡單的功夫,需要花上不少氣力的。正好,陸通就是符修,讓他出力就是?!?。
原縝也是覺得在這兒說這些感謝之語,也沒什么實在的意義。
于是搔了搔頭,對著女神像說道:“那我們就出去尋同伴,構造符陣去了。待到布置完成,告辭之時,再來向姑娘辭別吧?!薄?br/>
“公子盡管前去,符陣事大,辛苦諸位公子了。”。
原縝沒有再說什么,稽首一禮后與羅霄、玄墨二人出了大殿,尋找林蕭三人去了。
走在城中沒有看到行人,想來是林蕭等人的勸阻成功了,民眾都退入自己家中去了。而且原縝還發(fā)現了防御符法的施術痕跡,想來是他們所為。
原縝走了幾條街巷,也不見林蕭他們三人。
羅霄說道:“他們幾個也不知去了哪里,這城池這么大,神念也映徹不來啊?!薄?br/>
原縝也懶得去找了,盯著天空瞅了半晌,信手擎出七星劍,催動劍訣,一道煌煌劍光登時化作虹光向著天際激射而去,劍光遮天,遠近可見。
在空中回旋了幾個來回之后,被原縝收回手中。
原縝轉頭對著羅霄和玄墨說道:“這樣應該就行了,等著他們來找我們就是?!?。
羅霄眼睛發(fā)亮,豎起大拇指說道:“還是原縝你干脆厲害,相信他們看到劍虹,應該很快就能尋來啦?!?。
果不其然,沒過多久,原縝在原地就等到了林蕭三人。
原縝首先對走到身前的林蕭說道:“看這情形,你們那里該是一切順利了?我們可是差點失手啊,那魔修是個金丹境中階的家伙,對付起來吃力極了?!薄?br/>
林蕭苦笑著說道:“順利?你哪只眼睛看見我們一切順利了?!薄?br/>
“哦?我看城中沒有外出的民眾了啊,該是你們起得作用吧?!?,原縝聽了林蕭的話,微微疑惑的說道。
“成功是成功了,可哪里說的上順利。至于為什么成功,你去問鄭同這個家伙,他實在太猛了。”。
原縝更是詫異了,難道林蕭他們還遇到什么特殊的事情了?眼睛瞅向站在那里,表情平靜不說話的鄭同,示意他說說看。
鄭同還是沒說話,保持著一貫的沉默。
陸通卻說話了,解開了原縝的疑惑。
“當然能夠成功,鄭同可是把劍架在了人家城主的脖子上,還將城主家的屋宅一劍削平,嚇得人家跟什么似的,能不答應么?”,陸通豎起大拇指對這鄭同說道。
這時,一直不說話,表情平靜的鄭同開口了?!罢l叫他不信我們的話,拖拖拉拉,若是耽誤了大事,他也擔不起,不如干脆些的好?!薄?br/>
“果然還是你厲害!不過實在說不通也只能如此了,大行不顧細謹,大禮不辭小讓嘛?!薄Tb雖也覺得鄭同做的實在猛,但還是贊同的說道,他可不是什么迂腐之人,哪有那么多講究。
他雖如此說,但一貫喜歡和他作對的羅霄卻是陰陽怪氣的說道:“嘖嘖,實在是太沒有修養(yǎng)了!哪里有半分修行道德之士的風采,那么多法子不用,偏要去用強,我真為你感到悲哀,智商捉急啊?!?。
說完還一副痛心疾首,師門不幸的表情。
看的鄭同嘴角抽搐,手中的劍也握得緊了三分,分明有把這個家伙一劍劈了的打算。
原縝和林蕭幾人,看到他們兩人又杠上了,都是無奈的搖了搖頭。依著羅霄的性子,這回抓著鄭同的這個事兒,沒有一時三刻該是停不下嘴了。
果然,幾人行走間,羅霄還在不停的叨叨,鄭同雖還是沒有說話,眼角卻總在跳動。顯然,實在強壓下自己的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