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記住本站的網(wǎng)址:。夏末的時候.正是旅行的好時候.很多學(xué)生和上班族趁著假期的尾巴.準備出去為自己放放假.這也讓旅行社好好地火爆了一把.何燦是家青年旅社的金牌導(dǎo)游.剛畢業(yè)的時候帶的大部分是一些比較近的景點.賺不到什么油水.不過憑借著他一副好長相.加上處事圓滑.很快就爬上了社里的金牌行列.
當(dāng)了金牌.自然選擇得路線都自由了一些.所以何燦大部分都會選擇一些國外的知名景點.不光光是游客眾多.而且服務(wù)鏈也夠長.足夠他賺得盆滿缽滿.這次他帶的是一個留學(xué)生的旅游團.而旅行的目的地.則是非常有名的金字塔.
金字塔.被列入世界八大奇跡之一.不管多少年過去.人們都會為它的鬼斧神工而贊嘆不已.毫無堆砌的痕跡.卻堆積出如此巨大的建筑.即使是人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可以建造出更加高大的樓宇.也還是對先人的技藝望洋興嘆.
面對著宏偉巨大的金字塔.以及獅身人面像.游客們顯得很是興奮.大家都是年紀不大的青年學(xué)生.自然壓制不住內(nèi)心的欣喜.嘰嘰喳喳說個不停.何燦一邊禮貌地應(yīng)付著他們的問題.心里暗暗道著幼稚.一邊暗自思忖.如何將他們帶到前面幾家精品店里.要知道他都是可以拿到提成的.這次出來的工資多少全靠他們了.
雖然今天天氣算不上非常熱.不過赤道這里還算很炎熱的.而且是那種揮之不去的濕熱.讓人悶得都不愿多說話.經(jīng)過了一段時間的喧鬧.留學(xué)生們也漸漸失去的耐性.想著要去前面的店里休息休息.然后再趕去下一站.
何燦擦擦額頭上的汗.英俊的臉上露出了笑意.“現(xiàn)在天氣實在是太熱了.咱們先去前面避避.喝杯冷飲再繼續(xù)玩兒吧.”
得到了大家的振臂呼應(yīng).何燦正準備帶著他們走.眼角卻看見了一個人影.不由得發(fā)出咦的一聲.這個少年不知道是哪個國家的人.有些像是Z國.也有些像是R國的.這不是因為他的長相.而是因為他背影帶來的那種嚴肅感.讓他不由自主地將他和這兩個國家掛鉤.
在三十幾度的大熱天里.這個少年依然穿著長袖的連帽衫.還是純黑的.讓人看得都捏一把汗.只是這主人自己反而沒有感覺.額頭連一點汗都沒有.時不時還將手插進口袋里.像是有些涼意一樣.何燦喊了他兩聲.他都沒有回頭.依然站在那里一動不動.
何燦有些摸不著頭腦.走上前去.一把拍上他的肩膀.想要拉過他.“先生.我們要走了.下一站還有其他更好玩的.”
話說完.何燦的笑容就僵在了臉上.少年冷冷地回過臉.看著何燦.就像看著一具沒有氣息的尸體.他的臉上有一道分界線.是的.連傷疤都不足以來形容.是那種很明顯的移植皮膚的后遺癥.不得不說.這人長得很是秀氣清俊.只是那道疤生生毀了他.
何燦僵著收回了手.訕訕地沖他一笑.不知道說什么好.少年也懶得理他.依舊站在那里.靜靜地保持著仰望金字塔的姿勢.兩人站在那里.何燦被太陽曬得一肚子火氣.想要發(fā)飆.又礙于身后的游客都還在.只能悶聲不響.
不知道是不是心里想法的影響.這個少年身上似乎涼颼颼的.何燦不自覺靠近了他.但是這卻讓他很后悔.
這種涼意不是空調(diào)里或者是調(diào)溫器里散發(fā)出來的機器溫度.也不是涼風(fēng)吹來時的愜意.而是一種寒到腳底板的感覺.似乎置身于福爾馬林中.和那些太平間的尸體作伴.渾身打了個寒顫.何燦正準備退回來.卻聽見少年突然開始說話.念著一段繞口的話語.
“正立無影.大喊無響.愛有大暑.不可以往.”
何燦自問也有些見識.這話正是Z國的古籍.《山海經(jīng)》中大荒西經(jīng)中的一段記載.從前看時還沒有覺得什么.聽著少年一遍一遍地重復(fù)這句話.何燦突然覺得有什么開始醍醐灌頂.讓他眼睛猛地發(fā)直.
站在太陽下沒有影子.大聲的呼喊不可以聽到響聲.因為炎熱而不能夠就留.這.這不說的就是這里嗎..
何燦不自覺倒退兩步.身上的熱氣一下子被抽走.如同身置于寒窖中.陣陣發(fā)涼.
看到何燦的異態(tài).少年眼角里犯起的危險的光芒.唇角微微勾起.笑得滲人.嘴里的話又開始變化起來.“西海之南.流沙之濱.赤水之后.黑水之前.三仞三詛.獅身人面.烈火熊熊.萬物俱滅.”
一步步向后倒退.何燦結(jié)結(jié)巴巴地問.“你.你要做什么..”
少年一把走上前.扣住了何燦的手臂.頓時間就扭成了一個畸形的姿勢.看來是徹底斷了.何燦痛的連喊都喊不出來.只能夠任由少年操縱著自己的手.將口袋里的旗幟抽出來.向著遠方等待的旅客招招手.
這是他們約定好的規(guī)矩.只要何燦將旗子揮動.他們就迅速聚到何燦這里.這原本是為了避免旅途中發(fā)生意外.但現(xiàn)在.這信號卻變成了結(jié)束他們生命的催命符.
現(xiàn)在這個時候.這些留學(xué)生還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懵懵懂懂地走到了何燦身邊.卻見到這個年輕的導(dǎo)游面色扭曲.想說些什么.卻只能長大嘴巴說不出話來.
一個金發(fā)碧眼的女學(xué)生打量了身后的少年一眼.疑惑地看著何燦.問道.“密斯特何.你怎么了.”
話沒有問完.眾人就見到何燦突然開始流血.血液順著唇角緩緩流出來.連成了一線.一張嘴.只見何燦光禿禿的口腔.舌頭卻不見了.眾人嚇得尖叫.紛紛向跑開.卻在一陣煙霧后.全都失去了力氣.
踢開了煙霧彈.少年冷冰冰地看著匍匐在地上的一群人.眼里沒有一絲憐憫.掏出口袋里的火藥.亞秀裂開嘴一笑.嘶啞著聲音說.
“祭奠儀式.現(xiàn)在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