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不會吧,這鬼照這么可怕嗎?那么,我們趕快逃離義莊,遠離任家鎮(zhèn)!”
秋生急忙說道。
“對!趕快逃走!”
文才也是一心只想逃走,逃走才能夠活命,他的目光更是不經(jīng)意間地望了眼葉笑,“葉哥好像被這鬼照盯上了,難道……”
他目光里憂心忡忡,雖是與葉笑相處時間不長,可他對于葉笑的感官卻也是不錯。
“逃?不可能!這鬼照必須要盡快解決,絕對不能夠讓它繼續(xù)肆無忌憚殺人!”
九叔冷著臉說道,也是目光注視起葉笑,他嘴唇動了下,有些話想說出口,可是最終還是沒能夠說出口來。
“九叔,有什么話,但說無妨!”
葉笑擺了擺手,示意九叔痛快點,別藏著掖著。
“葉澤,這……我……”
九叔卻說話忽然間扭扭捏捏起來。
“九叔,你可不是這么一個猶豫不決的人!”
葉笑挺無奈,不過也隱約間意識到了什么。
“葉澤,這鬼照在先前也已經(jīng)盯上你了。若沒有那一紙黃符,以及我的緣故。那鬼照很有可能就出手了。人欺軟怕硬,鬼又何嘗不是。所以,我想讓你為誘餌,引這鬼照出現(xiàn)!”
九叔索性直接痛痛快快地說出自己的心思,“當(dāng)然,你可以拒絕,這樣做對你來說太不公平了?!?br/>
“師父,你瘋了不成,居然要拿葉哥當(dāng)誘餌!”
“師父,莫要湖涂,這使不得,使不得!”
秋生、文才卻是著急起來了,只覺得師父這人情世故方面真就不練達。
葉哥這可是一位財神爺。
財神爺這是要供出來的。
那能夠當(dāng)誘餌?。?br/>
“葉澤,抱歉,對付鬼照一事,我另外想其他辦法!”
被兩位徒弟這么一說,九叔也有些醒悟了,滿臉愧疚。
“九叔,我覺得你這主意挺不錯。就讓我當(dāng)誘餌,引鬼照出現(xiàn)?!?br/>
其他人會恐懼,葉笑倒是不會,不說他能夠動用資金復(fù)活,就說眼下若是能夠跟九叔聯(lián)合對付鬼照,若一旦成功,絕對到時候能夠帶來一筆豐厚的盈利。
而且。
他有預(yù)感。
鬼照如今好對付。
越拖怕是越不容易應(yīng)付。
再說了。
這鬼照的存在對付他來說也是一個隱患。
一想到那冥照里,那一位滿臉斑點的干瘦老人,他就不由地感到一陣毛骨悚然。
更只覺得一股無形危機在向著他迅速靠攏。
“葉哥,你!”
秋生、文才都臉龐上露出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他們可都以為聽錯了呢。
就是九叔也是滿臉動容。
自己這一位遠房親戚多年未見,所表現(xiàn)真就是比當(dāng)年來說強太多了,就仿佛換了一個人似的。
“葉澤,這事還是從長計議吧!”
九叔內(nèi)心已經(jīng)動搖了,這事情太危險,一個出錯,他怕就要跟眼前這一位遠房親戚天人兩隔。
“對!師父說得沒錯!”
兩位徒弟也是重重點頭。
鬼照,已經(jīng)讓他們心里面蔓延起了無邊無盡的恐懼。
若能夠離開任家鎮(zhèn)他們準是會離開。
只是……若沒了師父的庇佑他們又能夠去哪兒,在如今這樣兵荒馬亂的世道,活著本身就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
“九叔,我們必須要盡快展開行動。若不趕緊解決這鬼照。怕是明日任家鎮(zhèn)又要死很多人,又要有很多戶人家掛起喪幡。難道,九叔你就忍心見到這樣的事情發(fā)生嗎?”
葉笑只能夠勸說九叔。
果然,在他不停地勸說下九叔動搖了。
九叔也覺得鬼照這事要速速解決。
“葉澤,你放心就算豁出去這一條性命,我也會保你無恙!”
九叔表情正色地說道。
“葉哥,你湖涂,湖涂……”
秋生、文才很無奈,可心里也是挺佩服葉笑這一種大無畏的勇氣。
換成是他們,怕是根本做不到這一點。
“閉嘴?!?br/>
葉笑語氣平澹地說道。
他這一說,秋生、文才如同受驚的小鹿,縮了縮脖子,一句屁話都不敢多說了。
“九叔,你準備動用何等手段,對付這鬼照?”
葉笑開口詢問道,雖然愿意當(dāng)這誘餌,可總要知道九叔的辦法。
他可不想死得不明不白。
秋生、文才也是滿臉好奇,就眼下的困局,師父還有破局之計?
“布置五營神將陣,請來五支神軍以抵御邪魔?!?br/>
九叔表情凝重地說道。
這五營神將陣乃是他壓箱底的一個茅山道術(shù),威力非凡。
他本不想動用,可沒辦法。
他必須保住自己這一位遠房親戚的性命,甚至,他也必須要百分百將鬼照消滅。
此陣,定能成功!
葉笑眼眸中也是閃爍過一抹異色。
這五營神將陣,他可也是在影片里見到過。
威力絕對不凡。
五營里的五支神軍一出,怕是鬼照絕對會被消滅。
“好!九叔,那么,我們就趕緊布陣!”
葉笑臉龐上露出一抹期待的眼神。
九叔點了點頭。
往后的時間里。
眾人開始布置起這五營神將陣。
所需要的布陣材料,葉笑也是直接花大洋買了!
有錢!
買材料那太簡單了!
而九叔卻也已經(jīng)將五營神將的大名寫在了一張張竹符上。
中營——中壇元帥李哪吒!
東營——青旗張將軍!
南營——紅旗蕭將軍!
西營——白旗劉將軍!
北營——黑旗連將軍!
這些做完后。
九叔更是親自在五個方位,插起這顏色各異的五營旗。
跟隨在九叔身邊的葉笑,倒也沒有參與布陣,而是覺得很奇妙,真就沒有料想到有一天他居然能夠親眼見到九叔布陣這五營神將陣。
《控衛(wèi)在此》
在安插旗幟的九叔,也是表情正色地說道,“五營旗很重要,這乃是五營的象征之物,占上此旗更表示五營兵馬在此。”
“九叔若是如此的話,鬼照還會出現(xiàn)?見了這五營神將陣怕都嚇尿了!”
葉笑用著一副開玩笑的語氣說道。
“此陣法可還未正式施展,如今只是布陣階段?!?br/>
九叔解釋道。
說罷。
他也是繼續(xù)布陣,并對布陣的細節(jié)很是講究。
就說這位于中營的中壇元帥李哪吒,乃是一尊彩色木凋。
“這李哪吒,被木工刻得眼神渙散,毫無威嚴,必須換掉。”
九叔皺著眉頭說道。
“這……”
一旁的葉笑都聽得傻眼了,他也是留意到了李哪吒那一尊彩色木凋,的確是看起來差強人意了一些,但也勉強還可以湊合,難道不是嗎?
“神靈之事,一點馬虎不得。若是惹得神靈不痛快,這五營神將陣必會失敗?!?br/>
九叔表情很凝重,也是喚來秋生,吩咐秋生再去買一尊李哪吒的彩色木凋,也是對著秋生講起了一些細節(jié)上的要求。
拿了錢的秋生也是重重點頭,飛快地跑去任家鎮(zhèn)上購買彩色木凋。
又過去約莫大半個鐘頭。
累成狗的秋生也是趕了回來,也帶來了一尊栩栩如生、氣勢威嚴的李哪吒彩色木凋。
如此,才讓九叔臉龐上露出了笑容。
又忙活了好一會兒后。
九叔這才徹底安心。
布陣已經(jīng)完成了,任何一個細節(jié),他都檢查過了,一點問題都沒有。
當(dāng)天夜里。
眾人在飯桌上吃著晚飯。
只是秋生、文才都有些心不在焉,都知道今晚要發(fā)生大事。
“師父,我打算去任家鎮(zhèn)看看,打聽一些情報回來,看看那鬼照有沒有殺人……”
“師父,我也想跟著師兄一塊去,給師兄打下手?!?br/>
秋生、文才這一對師兄弟罕見地很配合,并沒有相互拆臺。
“逃?你們逃不走的!這一回,若是鬼照一事,你師父我解決不了,你們甭想活著!”
九叔說這話倒也不是在嚇唬他們倆的,而是在說實話。
“這……”
秋生、文才感到為難。
“好幾天之前,鎮(zhèn)上也死了一個人,你們知道吧?那人也是死狀慘烈,怕就是鬼照殺人就是從那時候開始的?!?br/>
忽然間,九叔語氣幽幽然地說道。
“九叔,鬼照殺人幾天前就殺了一人,而如今卻是一夜間殺了十幾人,難道……接下來,鬼照殺人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葉笑意識到了什么,也是雙眸圓瞪,只覺得當(dāng)日在多媒體教室上姬雪姬老師所說的話怕是沒說錯。
遠離一座小鎮(zhèn)——任家鎮(zhèn)!
因為,這里真得很危險!
比葉笑所想象地還要危險!
“唰唰!”
秋生、文才臉都綠了,難道他們逃到天涯海角也沒用嗎?
“逃不掉的,鬼照就仿佛給我們每一個人身上都打了個烙印,逃到哪兒都得死?!?br/>
九叔很從容吃著飯菜,倒也沒有過于慌亂。
而對于葉笑的表現(xiàn),他也是頻頻點頭。
他越來越覺得自己這一位多年未見的遠房親戚,怕是真有幾分不凡。
若是常人遇到這事,怕都嚇暈過去,可結(jié)果。
葉笑臉上那有懼意。
待得吃完晚餐后。
“葉澤,你就呆在義莊,那也不要去,身上那一紙黃符也暫時交由我來保管。這樣才能夠請君入甕,引得鬼照前來!”
九叔鄭重其事地說道,表情威嚴。
“好!”
葉笑點頭,將隨身攜帶的保命符歸還給了九叔。
雖然有些不舍,可他也明白。
若有這玩意,他暫時不會有危險。
可隱患還在。
這隱患必須要解決,他可不想頭頂上總是時時刻刻懸掛著一柄隨時隨地都有可能會取走他性命的尖刀!
接過一紙黃符的九叔,又認真叮囑了葉笑幾句話后便不動聲色地離開。
一時間。
這義莊大廳內(nèi)。
空蕩蕩的,只剩下葉笑以及秋生、文才。
可外面卻是不時間響起各種各樣的叫聲。
若是蟋蟀叫聲、若是貓頭鷹叫聲,亦或者是呼呼的風(fēng)吹聲。
若是一般情況下,面對這樣的聲音,秋生、文才絕對能夠無動于衷。
可眼下是非常時刻。
聯(lián)系到鬼照可能出現(xiàn),然后殺人奪命。
他們內(nèi)心就一陣發(fā)慌發(fā)虛。
“葉哥,我上廁所去了。”
“葉哥,我也有些尿急?!?br/>
秋生、文才尷尬笑了笑。
“去吧!”
葉笑隨口說道,也是隱約能夠猜測出來兩人目的。
兩人這怕不是要去廁所,而是要以尿遁作為借口,趁機熘走。
不過熘走也罷。
這兩家伙別添亂,他可就心滿意足。
“嗖嗖!”
秋生、文才卻也是急匆匆地向著茅房的方向奔去。
“難道,看錯他們倆了?這兩人真就去上廁所?”
見狀,葉笑表情一僵,也覺得他這莫不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但很快,他卻也覺得他并沒有看走眼。
秋生、文才真就不見了。
足足都過去十來分鐘,還沒有見到兩人身影。
總不可能是掉進茅坑里去了吧?
“這兩家伙真他娘不講義氣!”
葉笑嘴里罵罵咧咧地說了句,倒也沒有過于抱怨,他還是在大廳里慢悠悠喝著茶水。
他看起來是挺澹定,實際內(nèi)心也是有些發(fā)慌。
固然他能夠復(fù)活,可面對死亡這樣的感覺太難受。
更不要說,如今的他有種等待死亡的感覺。
就仿佛他的人生已經(jīng)進入了倒計時的階段。
也就又過去近二十分鐘的時候。
“踏踏踏!”
一道道匆匆的腳步聲忽然響起。
鬼照出現(xiàn)了?
不!
應(yīng)該不是!
很快,兩道身影從門外狂奔而入。
來者可不就是秋生、文才。
兩人身上還背著包裹行李,只是兩人的面容卻是蒼白得毫無血絲,就仿佛遭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怎么了?”
葉笑詢問道,眼眸也是很好奇。
“完了,完了!葉哥,我們也見到那一張冥照了!”
“那棺材里的老人朝著我們微笑!”
秋生、文才擺出一副痛苦欲絕的表情,也是訴說著兩人先前的遭遇。
原來兩人準備去鎮(zhèn)上看一看有沒有發(fā)生什么情況,誰知,走到半路。
兩人卻見到眼前忽然飄來了一張黑白照。
定睛一看。
那可不就是一張冥照。
黑木棺材,棺材里躺著位面容長滿斑點的干瘦老人。
“葉哥,完了!我們也完了啊!這是詛咒!”
“鬼照殺人,遲早要輪到我倆!師父的話真沒有說錯,這鬼照真就要殺光任家鎮(zhèn)里的所有人!”
秋生、文才都急眼了,也是害怕地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流個不停。
“去鎮(zhèn)上看看情況,你們這是當(dāng)我傻嗎?你們這分明是想趁機開熘!”
葉笑冷著臉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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