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當當”幾聲槍響,王光手中的勃朗寧手槍冒著青煙,幾名民兵捂著帶血的胸口,滿臉驚愕的倒在地上,他們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好不容易在大門關(guān)閉前跑出那片廠房地獄,卻又倒在自己人的槍下。
“兄弟們,要怪別怪我,就怪那個姓蕭的吧,你們都是他的陪葬品,到地獄找他算帳去吧?!蓖豕庖荒槳熜?,剛才第一撥跟他出來的十幾個民兵都是他的親信,可以對他的所作所為守口如瓶,可是這后面跑出來的人就不一定了,萬一要是將這件事泄漏出去,那后果將不堪設(shè)想,所以他動了殺心。
“大家收拾好東西,發(fā)動車輛,準備出發(fā)啦?!蓖豕庀旅畹?,幾名親信民兵開始忙碌起來,他們以最快的速度將東西搬上車。其中一名親信民兵正準備小跑到車上去,可突然感到腳下一松,腳底那本應(yīng)該堅硬平滑的地面竟然凹陷了一個大坑,這名民兵撲通一聲就掉了下去,一直深陷到腰部。
“啊……,好疼啊……,救命啊……?!钡羧肟又械倪@名民兵痛苦地大叫道,
而他陷入地下的半截身子發(fā)出“咔嚓、咔嚓”的奇怪響聲。
“怎么回事,快把他拉上來?!蓖踔卮舐暫暗?,幾名民兵七手八腳將那人從坑里拔了出來,可是看到他的下半身后,所有的人都嚇呆了。他的身體從腰部一直到腿都趴滿了長著暗紅色長毛的老鼠。這些老鼠體型很小,身體表面上都污穢不堪,有些地方的皮肉甚至都已經(jīng)腐爛流濃了,但它們兩只長長的門齒在陽光下閃閃發(fā)光,看起來十分鋒利,小小的眼睛里散發(fā)出嚇人的紅光,嘴里還發(fā)出令人恐怖的“唧唧”聲響。
這名民兵身上的老鼠實在是太多了,它們死死地依附在那名民兵的下半身,堆積著一層一層的互相滾動攀爬,啃食著他身體上一切能咬得動的東西。只有幾秒鐘的時間,那名民兵的下半身就只剩下血淋淋的腿骨、骨盆,更要命的是他還活著,不斷地發(fā)出撕心裂肺的叫聲。
“這是喪尸鼠,別管他了,咱們趕快走?!蓖豕怏@恐地叫道,可是為時已晚,在沒有任何預(yù)兆的前提下,一只老鼠以兩條強壯的后肢猛一蹬地,仿佛一枚射出去的子彈一樣跳到了其中一名民兵的臉上,甚至鉆到了他張大的嘴里,他倒在地上大聲地嘶喊,可是沒人能幫助他,幾十秒后,這只老鼠出現(xiàn)了,但是出現(xiàn)的位置竟是他的右眼眶,是咀嚼著他的右眼出來的,這名民兵一邊痛苦地嚎叫一邊不停地掙扎,最終不再動彈,死狀凄慘無比。
要是蕭燃在現(xiàn)場的話,他就會為剛才的問題找到答案,這就是黑色巨蟒的食物來源-這群已經(jīng)變成喪尸鼠的倉庫老鼠。它們的數(shù)量雖然龐大,但身披鱗甲、口吐毒煙的黑色巨蟒卻是它們的克星,它們的利牙無法咬破黑蟒刀槍不入的鱗片,但黑蟒的毒煙卻可以讓體型嬌小的老鼠成批地倒下,最終變成黑蟒的腹中物,但憑借它們數(shù)量對付王光這伙民兵卻是綽綽有余了。
民兵們慌張地舉起半自動步槍射擊,可是這種采用點射方法的槍支對付這么大群怪物實在不擅長,紅色老鼠如潮水一般涌來,當你打死一只老鼠時,便有兩只老鼠補上它的空缺,這些瘋狂的老鼠幾乎無窮無盡,怎么打也打不完。
“快走?!蓖豕庖话烟峡ㄜ嚕烂財Q動車鑰匙,終于馬達發(fā)出令人欣慰的轟鳴聲,車子發(fā)動起來了。
“大哥,等等,別丟下我?!蓖踔仄疵叵胱プ≤囬T,他的頭上、背上已經(jīng)趴滿了紅色老鼠。那些老鼠用刀劍般鋒利的尖細獠牙去撕咬他的鼻子、嘴巴,互相撕扯著他背上的肥肉。
“混蛋,讓開!”生死悠關(guān),王光也顧不得什么兄弟情深了,拿起手槍對準王重的手腕就開了一槍,王重慘叫一聲松開了抓住車門的手,王光踩緊油門,汽車屁股后面吐出一股油煙,加速開跑了。倒在地上的王重逐漸被老鼠所吞噬,最終只剩下一張人皮和一具血淋淋的骨架。
……
“咚……咚……”,黑色巨蟒不停地用腦袋撞擊著蕭燃他們藏身的財務(wù)室,剛剛吃完的那些民兵顯然讓老吃鼠肉的它嘗到了換口味的好處,鐵門在它的撞擊下一點點彎曲變形,但依然堅強地擋住門口。
“混蛋。嘗嘗這個。”馬豪將cas散彈槍透過門縫伸了出去,扣動板機后,無數(shù)枚細小的彈丸迸濺在黑蟒的蛇臉上,它痛苦的呻吟了一聲,身子慢慢向后縮去,撞擊不那么頻繁了。
“看見了吧,就得給這家伙來個教訓(xùn)。”馬豪高興道,可是隨后陣陣黃色的煙霧從門縫里噴涌而出,逐漸蔓延了整個屋子,大家只覺得這股霧氣腥味撲鼻,聞起來惡心異常,頭暈眼花得就想吐。
“糟糕,這家伙又開始噴吐毒霧了,大家趕快堵住口鼻。”蕭燃一邊說著,一邊將軍用水壺里的水沾在毛巾上,然后捂住自己的口鼻??墒沁@樣也堅持不了太長時間,許多人只覺得自己頭重腳輕,兩腿輕飄飄的,慢慢地一個個都倒下了失去知覺了,只有蕭燃依仗著自己體質(zhì)遠超常人才堅持到現(xiàn)在。
“這廠房里通風條件不好,時間久了肯定會被這股毒煙迷倒,罷了,出去與它拼了。”蕭燃一咬牙,推門走了出去。
那黑色巨蟒正張大嘴噴吐煙霧呢,冷不防鐵門一開,蕭燃走了出來,舉起左輪手槍對準它的嘴邊就是一槍,正好打在它的傷口處。左輪手槍里裝的子彈乃是赫赫有名的達姆彈,這種刻上十字的子彈打在肉里不會馬上停止,而是翻滾著在肌肉里前進。黑蟒的嘴角鮮血四濺,疼得它猛的一打哆嗦,蛇尾帶著風聲猛地向蕭燃橫掃過來,蕭燃身體一個靈巧的前躍,躲過了這雷霆萬鈞的一擊,蛇尾險之又險地從蕭燃身下穿過,擊打在墻壁上留下深深的印痕,將四周的暖氣水管全部打裂,里面的水汩汩流淌出來。
(書寫的漏洞這么多。本不敢求推薦票的,但實在因最近經(jīng)營慘淡,小渣厚著臉皮向大家求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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