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躺在軟綿綿的床上,眨眼間就變成了下半身還掛在床上,而上半身則伸出床外,瘋狂地口吐白沫。
“嘔!”
一股刺鼻的藥味躥上口鼻,胃液混合著數不清的藥片被吐到地上。
蕭音第一次體會到了什么叫做“死去活來”。
頭腦昏沉,腦子里面似乎裝著一千噸的鋼鐵。
好長時間吐完之后,蕭音模糊著雙眼看到木質地板上的一堆嘔吐物,全是藥片。
顧不得收拾,身體沉重地重新摔回床上。
平緩著體內的難受,蕭音瞇著眼睛打量周圍。
這是一間面積很小的房間,床邊就是沙發(fā)茶幾衣柜和陽臺,還有櫥柜和抽油煙機,不過七八步的距離外有一個小隔間,是衛(wèi)生間。
典型的單身公寓布置。
手摸索到衛(wèi)生紙,在口鼻處擦了擦。雖然很想睡,但還是強打精神忍著痛苦坐起身來。
端起茶幾上大杯的水,一邊大大灌下一口漱口,一邊向小小的衛(wèi)生間挪去。
zj;
望著鏡子里依然容貌精致卻滿是狼狽的少女,蕭音“噗”地一口吐出口中水,一連漱口多次,才感覺稍微好一些。
這一次的原主也是個服藥自盡的,為什么?
鑒于身體比較虛弱,蕭音匯集體內的靈力來不及探尋原主的記憶,而是先恢復身體健康。
就在此時,電話響起,蕭音頭痛欲裂地接起電話。
剛看清來電顯示是“張姐”,手一滑,接通電話,一道獅吼就咆哮了過來。
“蕭音,你就死不開竅吧!沒有演技實力、沒有家世背景,還不愿意參加公司安排的飯局,你完了!”
“昨天你和公司的合約正式到期,從此以后,我再也不是你的經紀人了,往后咱們大路朝天,各走半天!”
“啪”,電話被掛斷。
蕭音捂著額頭,努力分析這話中的信息。
剛理出個頭緒,不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咚咚咚”,薄薄的房門外傳來重重的敲門聲。
“蕭音你在不在!你已經三個月的房租沒有交了,現(xiàn)在再不交,大明星你就立刻給我搬出去!”
蕭音皺緊雙眉看向震動的房門,沒有吭聲。
房東女士完全是在暴力拆門:“我知道你在里面,再不開門我自己拿鑰匙進了??!”
嘶——
蕭音剛一動,渾身就跟面條似的毫無支撐。想了想還是放棄,房東自己開門進吧,她實在是沒有力氣。
閉上眼睛,匆忙汲取靈力殼外飄散的些許靈氣。
很快,房東就打開了房門。一開門,見到蕭音跟個死人一樣躺在床上,當即被嚇得臉色大變。
尖叫一聲撲到床邊。發(fā)現(xiàn)地上是一堆嘔吐的安眠藥的藥片,房東的哭嚎聲簡直是尋死覓活。
“這個倒霉催的,三個月不交房租,還想霉了我的房子?!”
聞言,蕭音有氣無力地緩緩睜開眼:“我還沒死呢?!?br/>
“?。 ?br/>
房東被嚇得連連后退幾步,在確定蕭音的確還沒有死后,匆忙開始在屋子里面收拾。
“沒有死太好了,沒有死太好了!”一連說了兩遍,“我可是服你了,你現(xiàn)在趕緊給我滾,我就知足了。”
“喏喏喏,你的內衣化妝品什么的,你可以帶走,這些鍋碗瓢盆和裙子被褥什么的,就當抵房租了?!?br/>
房東完全化身為家政保姆,開始將蕭音的所有家當細細整理歸納。
見房東像一只勤快的小蜜蜂,蕭音再次閉眼,努力地修復身體。
很快,房東便將所有不可以抵為房租的東西給蕭音收拾了出來,全部都塞進一個黑色的雙肩背包里。
還真是少得可憐。
“喏,我看你是混娛樂圈的,沒有手機不行,我就不扣押你的手機了。你若是念著姐姐的好,等以后火了,切記把三個月的房租給姐姐補上?!?br/>
說罷,房東將蕭音從床上艱難地攙扶起身。
“現(xiàn)在,立馬給我走人,打掃清理費我都不要你的了!”
蕭音剛恢復了一半,只是身上有點力氣,頭腦還是疼痛昏沉的。
她低聲請求道:“再緩一天好不好?”
一聽這話,房東拖拽蕭音的力氣更大了。幾步路就將蕭音拖到了房門口。
“小音啊,你欠大姐三個月的房租,大姐都可以不向你要,只求你現(xiàn)在趕緊走,不要讓姐姐這房子不吉利啊。姐姐求你了,??!”
蕭音一直被拖到家室門外。房東將她依靠在墻上,順便將黑色背包塞進了她的懷里。
瞬間,蕭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