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他們是否太過嚴格了。”羽墨的聲音帶著幾絲同情。
聞言,夏目云目露沉思,隨即,淡淡的一笑,那笑容帶著幾絲歲月的滄桑,“嚴格嗎?但人若不逼,就什么都沒有,若是逼了,還有一絲希望,能夠逼出一些什么?!?br/>
“是嗎,也許正如你看見的,我并非這個年齡?!毕哪吭苿e有深意的一笑道:“我的靈魂可是一個老婆婆。”
“倒是挺像?!庇鹉蝗灰恍?。
夏目云一愣,隨即明白他是故意的,立刻豎起眉頭,惱怒道:“你欠打!”
“嫁不出去更好!一個人樂得自在!”夏目云的眸光微微一沉,停止了打他的動作,斜躺回屋瓦之上,仰頭望著天空,眉宇間隱約有一絲惆悵。
靜靜的看著她,羽墨動了動嘴,終是化為一聲無聲的嘆息。
夏目云的余光瞥見他的嘆息,不由皺起了眉頭。
夏目云不傻,她有豈會看不出羽墨的心意并非純粹的友情,但是她卻想要裝傻,這樣也許很自私,但是她偶爾……也想要自私一下。
羽墨,原諒我的自私,我想要享受你的陪伴,但又不想背負任何的責(zé)任,因為我害怕再如同之前那般,當(dāng)我走出那一步,對方卻后退了,遲疑了。
微微閉上眼睛,夏目云的嘴角微微彎起,那笑容不是喜悅的,而是無奈和苦澀的。
因為不舍友情變質(zhì),因為不想要跨出那一步,她可恥的逃避,可恥的自私裝作什么都不知道,裝作不知道他的心意,甚至自我催眠的說他對自己的,只是結(jié)拜之情,只是最為哥哥的溫柔。
有的時候,她曾想過,若當(dāng)年,羽墨對自己說那樣的話,如同牛峻當(dāng)時說的,不論自己是男是女都喜歡自己的話,自己是否會選擇羽墨。
屋頂之上,除了風(fēng)聲,兩人誰也沒有再說話。
這般的沉默,直至天微微陰沉了下來。
“要下雨了?!庇鹉穆曇粲行┌祮。且驗樵S久沒有說話所導(dǎo)致的暗啞。
夏目云抬頭看著厚厚的云層,突然很輕很輕道:“羽墨,也許你可以不用陪著我的。”
羽墨的身子微微一顫,他仿佛知道那一層薄膜即將捅破,但是這是他不愿意的,他也清楚,夏目云也許看懂了自己的心意,也許她一直裝傻,顯然她也不愿意捅破,既然大家都不愿意捅破一切,那為何不一起繼續(xù)裝傻。
“你是擔(dān)心這次幫助你弟弟會遇到危險,所以不想我冒險嗎?不用擔(dān)心,我們既然已經(jīng)結(jié)拜,當(dāng)然是應(yīng)該同生共死的,有危險,我怎么能夠讓你一個人面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