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舞過后,全場都靜默了一刻,隨即如雷般的掌聲響起來,寧王妃有些氣喘,卻還是帶著得體的笑回到主位與眾人寒暄。
“聽說阮家二小姐在元夜宮宴上一舞成名,只可惜當(dāng)日我身體不適沒能去看,今日不如借著王妃娘娘的面子請二小姐舞一曲如何?”看著自己成了陪襯,柳側(cè)妃有些不甘心,自然而然的就把火氣發(fā)到了阮青蘭身上,在她看來若不是阮青蘭提議,寧王妃怎么有機會使喚自己?
聽到這原本在計劃中的話阮青蘭不僅沒有高興,反而有些難堪,可是說話的人比她身份高,她拒絕不了,只能憋屈的站到臺子上。
音樂起,阮青蘭又找回了自信隨著音樂舞動身體,可她不經(jīng)意的往臺下一看卻見眾人百般無聊的聊著天,根本沒有仔細看,一時間氣息都亂了兩拍,腳下旳步子也錯了,一個不察竟是被裙裾絆倒在了地上,頗為尷尬。
眾人看著她這樣不禁有些懷疑,這樣的舞真的能在皇宮大放光彩嗎?會不會是她自己癔癥了亂想的?這般一想看著阮青蘭的眼神也帶了些嘲諷與憐憫。
青盞一直盯著阮青蘭看,不禁沉思,母親去世多年可父親從來沒說過要把側(cè)室扶正,更沒有說過要續(xù)弦,這次怎么會帶著庶女進宮呢?對于這個父親的心思青盞竟然有些無力的便是猜不透。
看著有些糟亂的場面,寧王妃無奈的笑了笑,剛想開口卻不想小腹一陣絞痛讓她連話都說不出來。還是身邊的侍女發(fā)現(xiàn)了不對“王妃你怎么了?不要嚇奴婢??!傳太醫(yī),快傳太醫(yī),你去找王爺過來!”
王妃不舒服,眾人也顯得驚慌起來,配合著侍女把王妃送進了春暖閣,不一會太醫(yī)竟然是跟著王爺一起過來了。
“王妃怎么了?”寧王大踏步走來,面上有些著急,這些日子以來莫菡萏的善解人意讓他被柳如煙傷透的心漸漸恢復(fù)了過來,也不知不覺對她上了心。拉著太醫(yī)進了暖閣,寧王的心少有的慌亂。
床上寧王妃已經(jīng)疼的臉色發(fā)白,汗水浸濕了她身下的床單。寧王心疼的看著她,半跪在床邊,手抖著不敢碰她。
太醫(yī)站在一旁抹著汗替寧王妃搭脈,只覺得壓力山大,好半天才抖著身體跪在地上“恭喜王爺,王妃這是有喜了,只是受了驚脈象有些紊亂,待我開幾副藥給王妃服下就好了?!?br/>
寧王妃有孕雖然不可能再招待眾人,柳側(cè)妃又是個妾自然沒有當(dāng)家作主的權(quán)力,眾人只得告退各自回府。
回程的路上青盞和郗徽坐在同一輛馬車上,日頭還未完全的偏西,青盞撩起車簾看著車外面來來往往的人,不覺感覺心有些癢。
“妹妹可是又想出去玩了?”郗徽看到她這副抓耳撓腮的樣子不禁打趣道“說起來妹妹拘在府中也有些日子了怕是也無聊了,不如回去之后我請示一下老夫人帶著你們到外面游玩一下,不知妹妹覺得哪里比較好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