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又是黑貓
“死了?怎么死的?”那個專心開車的司機突然問了我這樣的一句話,我沒有說話,反而低著頭玩起了手機。
后來他也無奈了,只能問了我要去哪里,于是我只能把地址告訴了他。
等我我去那個弄堂后,還是蠻佩服馬炮的,竟然搞出了這樣的一個店鋪,上面也沒有任何的牌子,就是在巷子中,似乎只是招待熟人而已。
我剛走進去,就看到正在低頭玩手機銀星,他大概也是看到了我,于是就心不在焉的,忙問了一句。“這幾天忙著搞這邊的事情,你的事情我已經(jīng)很久都沒有去搭理了,不過,最近過的怎么樣?!?br/>
他這個人總是如此的冷漠,不過我倒是也習慣了,也不指望他能夠跟我多說幾句話,看著他冷酷的樣子,我又想起了妖精,要是他在這里,銀星肯定不會這樣。
一般的銀星就是個冷漠的家伙,不喜歡交流,但做起事來卻毫不馬虎。
問完以后,我的腦子里才閃電般的反應過來,我都忘了那個尸妖身上的煞氣對普通人所產(chǎn)生的影響。
我心想,既然有這樣倒霉的事情發(fā)生了,還不如多問下關(guān)于這方面的事情。根據(jù)馬炮所說,這種煞氣不會真的殺人,卻會改變?nèi)说倪\勢,讓人變得倒霉。
就好像兩個女生跳樓后,有個女生產(chǎn)生的異常的反應,就是受煞氣影響影響了性格。而且身上陰氣重了,更容易招惹到不干凈的東西。
這一次死的應該會是我們這些人當中的另一個女生,只要平易近人,就可能被女鬼選中。
就在我本準備跟銀星講話的時候,昨天的那群女孩,其中一個叫劉濤的給我打來了電話。
“不好了,凌菲,你記得昨天那個桃子嗎?她剛剛也墜樓了,現(xiàn)在我們整個樓的人都要搬走。”
昨天大家關(guān)系都很融洽,聽到有關(guān)于他們的不好的消息,讓我的心忍不住一沉。
“劉濤,你消息靈通,就別賣關(guān)子了?!眲只謴土艘酝蠼愦蟮男蜗?,沉聲的把整件事情說出來。
這時候,我心里很難受,緊緊握著自己的衣服,小手冰涼無比,眼睛里更是充滿了極度的擔憂。
劉濤看樣子是要故弄玄虛一番,她一直沒有講到重點,也沒有任何的過程,大概是將自己打聽來的八卦都說一遍。
話還沒有說完,銀星讓我掛斷電話,他跟我說,“走,我現(xiàn)在就跟你去到你家,看看到底是什么鬼在搞亂你的生活?!?br/>
我本是準備問一下馬炮去哪里了,可是銀星死活都拉著我就走了人。
一回去,我們送桃子去到了醫(yī)院,回去的路上是劉濤開車,云朵就跟我說道,有人把樓下的小花園給刨了,取出里面尸體。
不過卻發(fā)現(xiàn)了更大的秘密,后花園里竟然藏著一個壇子。密密麻麻的全都是死人骨頭,骨頭里面爬滿了各種昆蟲。
也真是奇怪,在泥土那么封閉的空間里。那些昆蟲依舊都活著,以死人骨頭上的腐肉作為食物,一直的生活下去。
有人親眼看見,在里面看到一條有嬰兒手腕粗細的蜈蚣,活活就給嚇暈過去了。
不過,這些都是云朵小姐道聽途說的,至于那些壇子長什么樣她自己也說不清。
云朵還說了,那具尸妖的尸身,本來要送去做一系列的化驗和檢查的,結(jié)果進行到一半。馬炮闖了進去,卻說要連人帶衣服全燒了。因為那東西不是cosplay,是真的鬼。
一開始醫(yī)院還不信邪,不肯送去火化,想要繼續(xù)研究。
結(jié)果,才剛剛開始檢查尸身上的衣服,化驗結(jié)果都還沒出來。一夜之間,幾個參與整個過程的醫(yī)生都死在家里。
總共是四個人,其他幾個人都還算好。
有一個人死狀特別恐怖,是晚上睡在床上的時候,在睡夢中動作太大,結(jié)果把自己的脖子給扭了。不知不覺頸椎骨就斷了,被發(fā)現(xiàn)的時候,整張臉都是絳紫色的,舌頭吐得老長了。
眼窩里的眼珠子還爆著無數(shù)的血絲,瞳孔里面最后看到的是一抹古怪的黑影。
說到這里的時候,云朵狠狠的打了個哆嗦,大概是覺得冷了,居然摟住了我的手臂,整個人蜷縮成一團。
不僅是她嚇了個半死,連劉濤也害怕。
我們回去的路上,一直看到后視鏡里,劉濤的臉色都是慘白的,額頭上全都是細小的汗液,車子開的搖搖晃晃幾次險些都要出車禍了。
我意識到,事情不能繼續(xù)說下去了,再說下去,非弄出車禍不可。
可銀星關(guān)心的都是事件本身,居然在這種情況下還在繼續(xù)的追問:“后來怎么樣了?”
“人死都死了,當然要送去火葬場燒了,但是你們知道嗎?那東西放在火里居然都燒不掉,那可是高溫的焚化爐啊?!痹贫湓秸f越恐怖,最后把自己都說怕了,干咽了一口唾沫,小臉煞白的沒有一絲血色。
車內(nèi)的氣氛僵硬到了極點,沒人再說話了。
劉濤突然說話了,故作輕松的緩和氣氛道:“你們說的這都是真的嗎?不會是開玩??”
他那個“笑”字,還沒從嘴里吐出來呢,車子的前面就出現(xiàn)了一道黑影閃過。
本來是大晴天的,能見度很高,基本上前面有什么障礙物就會立刻發(fā)現(xiàn)??善堑篮谟笆峭蝗怀霈F(xiàn)的,司機師傅措手不及,直接就給撞上了。
撞到人了?
那是那個人怎么會突然出現(xiàn)在馬路上?
速度快的就像草原上的獵豹一樣,我剛才只覺得有什么東西一晃,接著就是車子貌似撞到什么東西的感覺。
我感覺自己的雙眼,在晴朗的條件下變得有些模糊。
劉濤猛的一踩剎車,把車子停下來了,大家臉上都是一副驚魂未定的表情,呆愣的發(fā)了好幾秒鐘的呆。
然后,我先開的車門,說道:“快下去看看,是不是撞到人,出車禍。”
銀星卻故作淡定的在車上,氣的我直接將他拽了下來。
“那我和云朵在車上等你們?!?br/>
見到我要下去,就提出她們兩個在車上等著。
不過想想也不對勁,劉濤也說,“我去看看?!焙臀彝瑫r下的車的,我們兩個一起朝車前走了幾步,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的東西。
“沒人啊,是我們看錯了嗎?”劉濤撓了撓頭。
我想了想,點了點頭,“應該是看錯了,好在沒有撞到什么人或者東西。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沒事就好,你送我們回去吧。路上小心點,我們幾個人剛才聊的是鬼片,把您嚇著了。真是不好意思??”
我口是心非的承認自己看錯了,心里面卻有種不祥的預感。
真是奇了怪了,剛才明明感覺到撞到什么黑色的東西了,怎么下車檢查又突然不見了??偛荒苁俏覀儙讉€人同時都眼花了吧?
如果是撞到人了,人那么大個的東西,怎么撞到以后又沒了?
熱烈的太陽曬在我冰涼的身上,汗液滾落下來。我卻覺得渾身發(fā)冷,就跟中風了一樣身子冷的直哆嗦,恨不能能找個陰晦的地窖鉆進去,躲避這無比美好的艷陽。
劉濤看到我的狀態(tài),開始替我擔心了,“你是不是中暑了,怎么流這么多汗,快坐進車車里。車里有空調(diào)??”
他也是好心,順手摸了摸我的額頭,禁不住皺了眉頭,“好涼,你這是冷還是熱?快進車里,看來得送你回醫(yī)院了?!?br/>
“不急,你看!”我的眼睛四處亂瞄之下,終于在車子的輪胎下面看到了一絲白色和紅色混合的液體。
我身體緩緩的蹲下來之后,還能看到在車輪下面碾死這一只巴掌大小的黑色的小貓。
這只小貓應該剛出生沒多久,因為身體太小,被碾成了肉餅都沒流出多少血。
皮毛上只粘了些許血液,如同舊報紙一樣貼在圓形的車輪上,已經(jīng)沒有了任何形狀。車輪上全都是小貓身上的各類組織粘液,看著就讓人覺得惡心和恐怖。
剛才猛然沖到馬路中間的黑影,居然是一只小小的黑貓,被撞死之后還被車輪碾成了一張皮。
看到這一幕,我一開始確實很震驚,然后身體就產(chǎn)生了不良反應。
眼前猛然一黑,小腿發(fā)軟之下退后了一步,心率跳的異常的快。
等到緩過勁來的時候,劉濤已經(jīng)拿自己手在我的視線前面晃來晃去的,問我:“被嚇著了?”
“我??我餓??”我的嘴不受控制的緩緩的說出這樣的話,說完就是更加嚴重的恐懼,我突然發(fā)現(xiàn)我居然想吃生肉,想喝血液一樣的東西。
這種感覺來的突然,也是生平第一次有這樣的感覺。
那種渴望就好像是一種本能,讓人如同吸食了具有依賴性的藥物一樣,在癮頭發(fā)作的時候,腦子里就如饑似渴的拼命的想。
在我的內(nèi)心深處,就有這樣的野獸在嘶吼。
饑腸轆轆的感覺,讓我想啃咬身邊的每一個活人,在我的潛意識里他們就跟一盤美味的大盤雞沒什么兩樣。
這太可怕了,整個人莫名其妙的就變得跟野獸和鬼祟之物一樣,我到底是怎么了?
我害怕的想哭,覺得有些突然和莫名其妙。
她被弄的一頭霧水,“什么你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