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小心地把牛仔放下來,把她的衣服給她蓋上,又將自己的衣服穿上,在一旁坐下,思考怎么處理這件事情。
和牛仔發(fā)生關(guān)系是陳默絲毫沒有預(yù)料到的,現(xiàn)在只能看牛仔醒來時候會怎么想。
終于,牛仔芙蘭發(fā)出一聲呢喃,慢慢睜開了雙眼,當她發(fā)現(xiàn)自己所在的地方,還有赤.裸的身軀,立即意識到發(fā)生了什么事兒,腦海中之前的情景再次出現(xiàn),芙蘭沉默了。
這種事情,要怪誰呢?
誰都不能怪!甚至,她還得感謝對方,如果不是她的原因?qū)Ψ讲粫驗閹退黄鹬卸?,現(xiàn)在,也可以算是對方幫自己解了毒。
他是她崇拜的對象,但是她對他并沒有男女之間的想法。
芙蘭一直以為自己會成為一個GAY,她沒有父母,是一個孤兒,是跟著堂哥紳士一起長大的。她遇到過太多的危險,從來沒有人能夠真正保護自己,牛仔學(xué)會了自我保護,同時,她希望自己變得強大,能夠保護自己,以后保護自己想要保護的人。
所以,她以為她會找到一個需要她保護的弱小女人。
但是現(xiàn)在芙蘭才發(fā)現(xiàn),她錯了!
她沒有喜歡上一個男人只不過是因為那個男人沒有出現(xiàn)。
現(xiàn)在,因為兩個人之間發(fā)生了這種事情,芙蘭心中的崇拜悄然變質(zhì),對陳默,除了之前的崇拜,敬佩,還多了些什么東西。
可是她明白,他的心中有的是那個叫曼陀羅的女人,他對她并無好感,甚至不愿意與她同行。
芙蘭默默將衣服穿上,站起來的時候,雙.腿突然一軟,以為自己會跌倒,卻沒想到一只強而有力的手臂將她拉起,并聽到了一個溫和的聲音:“小心些?!?br/>
芙蘭紅了臉,在暗黑的洞穴中看得不甚清楚,她走到陳默旁邊坐下,低下頭,不說話。
“對不起,冒犯了?!标惸吹脚W幸桓辈恢氲哪樱闹袊@息一聲道。
芙蘭立即搖頭:“這件事情,不能怪你?!?br/>
不怪他?是,陳默知道,但是事情終究是發(fā)生了的,他不能裝作什么都沒有發(fā)生,尤其,他清楚地看到了芙蘭那雙修長的腿上殘留的血跡,心中有幾分愧疚:“我可能不能對你負責(zé)?!?br/>
“那個……不用,我沒事的,這種事情,成年人之間發(fā)生很平常?!避教m將頭扭到一邊,雖然說對陳默沒有什么期待,但是聽到這句話后心中還是有些難受,胸悶地難以呼吸。
陳默沒想到牛仔會是這樣一個人,之前第一次見面時候的印象徹底打散,也放松了很多,承諾道:“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幫助的,可以告訴我,我一定盡力而為。”
牛仔芙蘭聽到這話后卻突然眼眸一亮,此時她并未意識到自己對陳默已經(jīng)改變了的感情,但是她知道她要抓住這個機會達到自己想要的目的,立即道:“我要跟在你身邊和你學(xué)習(xí)中國功夫,可以嗎?就算是比賽結(jié)束,也能去找你,和你學(xué)習(xí)中國功夫!你要教我小李飛刀!”
陳默扶額,沒有想到她這個時候還惦記的是這件事情,但如果這是她的一個心愿,教給她也沒有什么不能的,陳默向牛仔點點頭,表示自己愿意。
芙蘭當下高興地跳了起來,卻因為之前體力消耗太多,一下子沒有穩(wěn)住,差點又摔倒,被陳默一把扶住。
坐下來,芙蘭臉上掛上一抹紅暈,感覺有些羞澀又有些丟人,將那羞澀的情緒趕跑,芙蘭抬頭,一雙棕色的雙眸美麗而明亮,看向陳默道:“重新介紹一下我自己,我叫做芙蘭·穆迪,是紳士傭兵團中的一員,我是一個孤兒,從小跟著紳士一起長大,紳士也是我的堂哥,很高興認識你。”
在這個傭兵大賽中,所有人使用代號,就是因為不愿意自己的真實身份被別人挖掘,這里可能有的敵人,并不想帶到外面去!
陳默沒想到這個傻女人會直接把自己的姓名一五一十的告訴他,還說了她和紳士之間的關(guān)系。
陳默點頭,想了想,也道:“我叫陳默,是洪傭兵團的一員,很高興認識你,接下來只要有時間我都會成為你的教練,我不會因為你是一個女人就放低我的要求和標準,你要做好心理準備?!?br/>
芙蘭激動地重重點頭,她心中想要的就是如此,她從來都不是一個害怕訓(xùn)練的人,如果害怕訓(xùn)練她也不會成為一個名聲在外的傭兵:“好的,一言為定!我保證完成目標!”
陳默和芙蘭走回去的,鄒超和班加羅爾已經(jīng)等了很久,兩個人之間也似乎有一些矛盾,誰都不與誰說話。
見到陳默來,班加羅爾的目光在牛仔臉上停留了許久,只感覺牛仔有些奇怪,但是具體奇怪的是哪里他一下子也沒有看出來,只是朝陳默笑著走進,拍拍陳默的肩膀道:“我真誠地感謝你我的朋友,是你給了我報仇的機會!你的恩情我班加羅爾記下了,永不會忘!”
陳默聽到班加羅爾的話點頭,絕口不提那會兒班加羅爾狙擊失敗的事情,朝班加羅爾點點頭:“你也是我醫(yī)生的朋友,她殺了我們傭兵團的代理團長,我做的事情也是本來就應(yīng)該做的?!?br/>
但是,他并沒有那個必要把最后殺了對方的機會留給自己,班加羅爾非常明白這個道理,陳默既然已經(jīng)廢了天使,隨時可以要了天使的命!但是他沒有,把這個機會留給了他,讓他完成了心中的夙愿。
“切!”鄒超發(fā)出了一聲嘲諷,將頭扭到一邊。
班加羅爾的大眼珠子一翻,假裝沒有聽到,目光落到芙蘭身上道:“你們談什么了?我們要和紳士傭兵團結(jié)盟嗎?”
班加羅爾的話讓芙蘭的腳步一頓,搶在陳默,開口前道:“我會回去說服紳士的。”
陳默聽后也點點頭,如果紳士知道了他和芙蘭之間發(fā)生的事情可能會同意兩邊結(jié)盟,也可能會來和他決斗。
但是,他感覺芙蘭不會把這件事情說給紳士聽,她說她從小和紳士一起長大,所以,紳士絕對不會放任別人欺負了他的妹妹,而芙蘭為了和他學(xué)習(xí)東方功夫所以大概率不會把這件事情告訴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