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洋發(fā)來的信息內(nèi)容很有條例。
第一:一定要保證自己的安全,有燕無極在,雖然可以萬無一失,但讓我不要獨自貿(mào)然行動。
第二:讓我時刻注意鄭光的動向,他很少回家,下次再去,估計就是死尸已經(jīng)融合成功的時候。到時候如果燕無極解決不了,讓我及時告訴他,他會派其他的陰陽術士過來協(xié)助。
第三:就是這個任務可能出了一點小變化,之前想找來執(zhí)行任務的一位男性,因為手頭的任務結(jié)束已經(jīng)閑了下來,打算這幾天就會過來,剛好可以讓他應聘鄭光店里的服務生。
我將手機放回衣服口袋,繼續(xù)洗菜。
鄭光之前就說過要招服務生,也去過農(nóng)務市場,但是并沒有找到合適的人選。他想要的,是年輕不會偷懶?;哪欠N人。而農(nóng)務市場大多數(shù),都已經(jīng)干過很多種工作,什么時候偷懶他們比誰都清楚,而且可以做的不會讓老板發(fā)覺。
所以現(xiàn)在農(nóng)務市場,除非是新人,那種老油條,是絕對不能招到店里的。到時候要想辭退他們,還可能被反敲一筆。
汪洋既然能派人過來,說明他已經(jīng)打算收網(wǎng)了,人越多,到時候里應外合,更容易解決。
事情現(xiàn)在明顯不是像之前想的那么簡單,以為只有鄭光一個死尸,等融合成功之后那可就是三個。
我本來以為汪洋會在死尸沒有融合成就出手,沒想到他居然會要拖下去。
我不會問他為什么,我只要執(zhí)行我的任務就好了。他現(xiàn)在相當于我的頂頭上司,他做什么自然也是他上面人的要求,他就算告訴我原因,那和我執(zhí)行任務也沒什么幫助和關系。
洗完菜,我坐在大廳里等著客人上門。
自從旁邊披薩店保護我的人來過一次之后,我就再也沒有見過他了。
我白天不怎么出門,估計他也是這樣。
不過這個后派來的人能不能成功應聘,還是要看我。
我站起身,來到前臺。
直接拿過本子,寫下:“你不是要招人嗎?”
鄭光疑惑地看著我,“是,怎么了?”
“我覺得你可以在門上貼招人的廣告,這樣就不用去找,他們自己會來問的。”我在城里這么久,這些東西也都知道了一些,鄭光也告訴過我很多。
“我之前也想過,但我覺得咱們店里現(xiàn)在還能忙的過來,再說吧?!?br/>
既然這個方法不行,那就換一個,“我覺得咱們店里還要增加新的菜式,他那邊增加了,我們不增加,來吃的人會越來越少?!?br/>
他指的就是燕無極。
我打算一會回到后廚,就發(fā)短信讓燕無極立刻增加新的菜式,再加上點其他的辦法,總之一定更要讓鄭光招人才行。
因為鄭光和燕無極早上才討論過這個問題,我的話,明顯說到他心里去了。
“你說的是沒錯,可是我還沒想好要增加什么?!?br/>
我給他列舉了一堆小吃,都是學生這種年輕人會比較喜歡的,價格實惠,同時又具有地方特色。
鄭光冷冷看著我,“你怎么會知道這么多?”
糟糕,光想著讓他招人的辦法,卻沒想過這些東西不應該是我一個常年住在大山里的人會知道的。
“這些東西都是我打算增加的菜式,問過亦玉的看法?!毖酂o極這個時候推門進來,幫我及時辯解。
“你這樣的表情,亦玉不會被嚇到才怪,有什么問題,就好好的問,擺起誰欠你三百萬一樣的臉,是給誰看呢?”
燕無極在我面前,是個溫柔,幾乎無可挑剔的男人。在做法和處理事情時,又思維縝密,沉著冷靜。而在鄭光這里,他卻變成了一個嘴巴很毒,處處具有二十多歲年輕人特質(zhì)的男人。
他這樣,不會讓我覺得害怕,而是覺得任何一面的他,不管是不是裝出來的,都更吸引我。
鄭光被他說的,也察覺到了自己的問題,擠出一絲笑容,“亦玉,我這人就是這種性格,你知道的?!?br/>
不,我并不知道。不管是沒死之前的鄭光,還是現(xiàn)在在他身體里不知身份的魂魄,我一個,都不了解。
燕無極胳膊立在前臺,撐著下巴,“怎么說,咱們都是鄰居,我也不想搶你那么多的生意,我已經(jīng)決定新加什么菜式了,你也可以和我一樣。”
鄭光冷笑,“什么叫也可以和你一樣,我想加什么加什么,那是我的自由?!?br/>
“是是是,你的自由?!毖酂o極隨手從冰箱里拿過果汁,扭開喝下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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