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解釋了一大堆,但昆極老人的心中其實根本沒底,要知道他們四人中盡管他的修為最高,但其他三人跟他也不過是伯仲之間,如果真的打起來,恐怕也是兩敗俱傷的后果。(百度搜索彩虹文學(xué)網(wǎng))
青衣等三人想了半天,老龍終于開口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將這小子保護起來,將墓星上的一切都給他,讓他趕快修煉便是。這鬼地方老龍我早就不想呆了?!?br/>
其他兩人也是紛紛附和道,顯然他們也早已經(jīng)受夠了這種被囚禁的日子,巴不得早一天出去。
然而昆極老人卻搖搖頭說道:“諸位,但凡能夠登臨仙界至尊的尊主,哪一個是被人培養(yǎng)出來的?他們無不經(jīng)歷了血與火的洗禮,受過尋常修士根本無法受過的痛苦和磨難,方能夠有一番作為。如果我們將寧哲保護起來,想來別說是一萬年,就算是十萬年,他也突破不了星聚境?!?br/>
聽到他的話,其他三人也是恍然大悟,連連點頭。
“其實如果不是青衣這一次對他動手,我根本不會出現(xiàn)的。寧哲被墓星上的修士殺了,那是他自己活該,如果他連這小小的墓星都擺不平,我們憑什么靠他來打破禁錮,帶領(lǐng)我們返回仙界呢?因此從今天開始,我們四個人不要去管他,任由他一個人去闖,百煉方能成金啊……”說著,他的目光掃過了下方呆立的寧哲,若有所思的說道。
老龍和小白對視了一眼,同時大笑了起來:“好,好,昆極老兒你果然有辦法,那我們就再等等,我倒要看看這寧哲能不能遂了我們的心愿,哈哈……”
說著,空中兩人的投影便緩緩散去,消失不見。只剩下了站在那里的昆極老人和青衣圣者。
他們四個人說話之時已然布下了一個巨大的隔音結(jié)界,因此下方的修士根本不知道他們在說什么。在四人釋放的巨大威壓下,所有人都跪倒在地上無法起身,唯有寧哲和黃天兩人相對而立,勉強支撐著站在原地……
青衣圣者苦笑著搖搖頭說道:“也罷,這黃天的天賦不錯,曾經(jīng)也算是幫過我一個小忙,因此我才出手幫他一次,沒想到便碰了這么一個釘子。他們的事情我不管了?!?br/>
說著,他抬手便欲將空中的地煞五鬼陣收起后離去。
卻不料昆極老人一把攔在他身前,佯怒道:“青衣,你欺負(fù)的寧哲不輕,賠罪就免了,不過這破陣你就留給他吧,也算是個見面禮,你說呢?”
聽到他這么說,青衣圣者的面上頓時一滯,失聲道:“這……這大陣他根本無法操縱啊,再說我就這么一個……”
昆極老人冷聲道:“青衣,你是不是想讓老夫把這破陣給你砸了……”
“好好好,就依你,這陣法我送給他了如何。寧哲,接著!”青衣圣者連忙告饒,他心知以后還要多多的仰仗昆極老人,因此也就給了對方一個面子,抬手將一面青色的令牌扔給了寧哲,隨即身形一晃便消失在了原地。
黃天看到這里不由得大驚道:“圣者前輩,圣者前輩,這……”
“黃天,你修為不弱,只要依托蓋竹山上的大陣,想來這寧哲也奈何不了你,我從東大陸帶來的修士也都留給你了,是勝是敗,全由你自己決定了,我還有事就先去了……”青衣圣者對著黃天說了一句話,便飄然而去。
而昆極老人深深地看了一眼青衣圣者離開的方向,笑著對寧哲說道:“寧哲,這是我最后一次幫你了,以后的路還要靠你自己走,我恐怕再也不會出現(xiàn)了。但愿我們還有再見之時,但愿到那時,你會給我一個驚喜……”
說著,他的身形也緩緩消散在了空中,再也不見蹤影。
寧哲明白昆極老人的脾氣,因此他并沒有挽留什么,只是朝著他離開的方向一躬到地,久久沒有起身。
而此時的黃天卻是勃然大怒,厲聲喝道:“寧哲,今日之事算你取巧,只不過想要贏我太****,恐怕你還沒那個本事,老夫在蓋竹山等著你,哈哈……”
說著,他的雙手一揮,身后萬余名太陰門弟子便如潮水一般退去,片刻間便消失在了茫茫黑霧之中。
寧哲望著黃天等人離開的方向,喃喃說道:“黃天,這丹國之上,只能有一個勢力,那便是丹盟。只能有一個盟主,那便是我,你,終究會消散在這天地間的……”
話音未落,他將手中那青色令牌猛然一舉,金色的靈力涌入其中,那令牌頓時青芒大亮,空中的五色骷髏同時發(fā)出了一聲怒吼,隨即瘋狂的顫動了數(shù)下,緩緩的縮小開來,最終飛入了青色的令牌中。
隨著這五只骷髏的消失,漫天的黑霧也漸漸散去,呼嘯的勁風(fēng)吹動著沙粒再次將天地間填滿,西北大漠恢復(fù)了其原有的樣子。
而薛長老和復(fù)一神僧等丹盟的高層卻趕忙來到了寧哲身邊,想要知道剛才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他們看的有點云山霧罩。
寧哲卻只是笑著說道:“諸位,今日之事已畢,大家調(diào)整一下,三天后,向太陰門老巢發(fā)起總攻,我定要將黃天斬在劍下,為我丹盟死去的修士,為易塵掌教報仇!”
復(fù)一神僧等人頓時齊齊拱手稱是。
是夜,丹盟的修士便在大漠邊緣駐扎了下來,白日的那一戰(zhàn)雖然眾人并沒有太大的損傷,然而昆極老人等四人在出現(xiàn)之時所散發(fā)的威壓卻讓眾人都或多或少的受了些傷。而且他們四人帶給眾人的震撼也著實不小,他們原以為還丹境的大修士就已經(jīng)是修真界的霸主了,卻沒想到在他們四人的手中,居然連站住都不可能,這未免也太過恐怖了些。果然如修真界流傳的那句俗話一般:道,無止境!
而此時的寧哲則站在沙漠邊緣,抬頭望著漫天的星斗,回想著白日里昆極老人所說的那一番話,苦笑著自言自語道:“我還是太弱了些,太弱了些,弱到有些事情我都沒有資格知曉。覆滅太陰門,營救夜洛,殺死冷月華,回到域主府中查明我死去的真相。這一樁樁,一件件,無不是擺在我面前的一道道坎。然而現(xiàn)在的我,卻連最簡單的都做不到。我要變強,我要變強,我要讓這天地間都臣服于我,我要將我的仇敵都斬殺在劍下,我要讓父親看看,即便沒有了域主之子這個身份,我依舊可以縱橫仙域,成就一番偉業(yè)!而這一切,就從這西北大漠開始吧……”
經(jīng)歷了這么多的事情,寧哲終于從那個一心想要回到域主府中報仇的少年,成長成為了一個心藏天下,胸懷壯志的修士,一個敢于面對一切困難,敢于戰(zhàn)勝一切困難的修士,一名真正的修士!
突然,寧哲手指上的那白色骨戒散發(fā)出了幽幽的白芒,直接將他包裹在了其中,而此時的他心中卻是一陣清明,識海中的兩顆金丹瘋狂旋轉(zhuǎn)了起來,濃郁的靈力從其中噴薄而出,在他面前形成了一個金色的太極圖。
這太極圖的直徑足足有百丈之多,中間兩個金色的圓孔正散發(fā)著幽幽的輪回之力,而在那太極圖的正中間,原本懸浮在識海之上的本命之印此時卻緩緩漲大,下方篆刻著的“輪回”兩個大字也是異常的醒目和詭異。
“無論是現(xiàn)在的金色太極圖,還是往昔的黑白太極圖,其本質(zhì),都是輪回。太極圖雖然可以改變,但輪回的本質(zhì),卻長存我心?!睂幷芫従忛]上了雙眼,喃喃說道。
“我上一世,原由生而始,由死而終,那十六年的歲月,便為輪回。我這一生,卻由死而始,生生不息,這無盡的歲月,也是輪回。如再有一世,再有一番機遇,那又是一種輪回。輪回不是生,輪回亦不是死,這輪回,卻原來是在生死之間的經(jīng)歷……”
“太極為輪,轉(zhuǎn)者不息,雙孔為回,逝者不滅,生命即為輪回,萬物即為輪回,這天地亦為輪回。我寧哲,便要在今世,掌控我自己的輪回……”
轟!
只見天地間一陣劇烈的靈力波動泛起,原本無垠的夜空驟然陰沉了下來,就連天空中的那一輪圓月此時也黯淡無光。唯有寧哲身前的那張?zhí)珮O圖還在不斷的旋轉(zhuǎn),而一同在旋轉(zhuǎn)的,還有那不斷漲大的輪回印……
與此同時,寧哲的雙眼猛然睜開,身形一動來到了輪回印的下方,雙掌直接拍在了輪回那兩個大字的上面,生生將將其震碎開來,大印的下方成為了一片平整。
更在那兩個大字碎裂的瞬間,寧哲并指如刀,卻在那上面寫下了兩個大字,赫然便是:輪回!
只是新寫下的輪回兩字,與原先的輪回兩字有著巨大的不同,其上涌動著生生不息的靈氣,在那靈氣之中,一絲絲金芒散布開來,似乎要將這天地都吞沒一般……
“原本的輪回印上,刻著的是他人的輪回。而現(xiàn)在我寧哲終于領(lǐng)悟了自己的輪回,這輪回印,于我已然無用。”
說著,他手中的金芒一閃,元陽尺沖天而起,直接斬在了空中的輪回印上。那金色的輪回印應(yīng)聲碎裂開來,與其一同碎裂的,還有其背后那百丈的太極圖。
寧哲的眼中沒有一絲波動,就在兩者碎裂的瞬間,他的雙手猛然合十,在空中劃出了兩道完美的弧線。
這兩道弧線猶如凝滯了一般,數(shù)息之后居然在寧哲身前重新凝結(jié)出了一方輪回印……
與此同時,寧哲識海泛起了一陣劇烈的波動,無數(shù)的金色光點從識海中飛出,在識海上空聚集起來。不過數(shù)息的功夫,一枚金丹緩緩出現(xiàn)在了那里。
第三顆金丹,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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