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樂意發(fā)現(xiàn)這八個女人按,摩下來,對他還真是一種考驗,主要是這些女人的定力不足,按、摩的時候,好幾個都出現(xiàn)了呻吟聲,有一個更是身子不住的扭動,弄得他出了一身的汗。
雖然他的定力很好,但是也是個男人呀!
“好了,每人喝一杯清水,今天的按摩任務(wù)就完成了!“
八杯白開水已經(jīng)裝在玻璃杯里,吳樂意微微一笑,看著她們爭先恐后的把水喝了下去,那里面有他下的蛔蠱。只不過分量不多,每杯水里面只有一條蟲卵,為了她們的身體,這蛔蠱幾個月后他會給她們收回的。
安排好這些吳樂意去了上官嫣然的辦公室,剛才人多沒有時間和她交代一下。吳樂意看了下時間還早,只有讓那個男人婆多等一下了。
推開辦公室的大門,上官嫣然正在那里一個人發(fā)呆,吳樂意笑著走了過去,他敲了敲辦公桌子,示意自己來了。
“看來你的心情真的不錯,那些人就靠你按摩的話,能達(dá)到那瘦身的效果嗎?再說了你好像比較忙,有時間天天來做這些事情?”
上官嫣然看著吳樂意笑容,想著剛才看到的那一幕,心里有些不痛快,她有些質(zhì)疑他的做法,只聽說針灸按摩減肥的,還沒有聽說子那樣按摩幾下技能減肥?
“不是,我用的是養(yǎng)蟲子瘦身,使用蟲子把體內(nèi)多余的營養(yǎng)吸收掉,達(dá)到減肥的效果,至于壓指,最多也就是一種輔助治療方法!”
吳樂意笑笑,這些他并沒有打算隱瞞她什么,所以隨口就說了出來。他的手指不只覺得在辦公桌上敲擊了一下,心里想著一個難解的問題。
“今天給你來的那個人女人是誰?怎么也沒有見你介紹一下?你的女朋友嗎?“上官嫣然玩笑聲打斷了吳樂意的思考,看著她似笑非笑的模樣,吳樂意苦笑。
“那個男人婆叫韓曉倩,是我一個病人派來的,咋說了,應(yīng)該是監(jiān)視我的!”
吳樂意一說起這個女人,心里就不舒服,想著要不要找個機(jī)會收拾她一頓,不過感覺她來到這里后還算給面子,要不然自己也不會給他好果子吃。他不喜歡被人拿刀子威脅,女人就得溫柔一點!
說著這話,吳樂意拿起杯子給自己了一杯茶,轉(zhuǎn)身的時候這才看到上官嫣然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好熟悉的名字,難道是韓家的人?韓家的人從商的,從政的,學(xué)醫(yī)的都很多,聽說他們家有人都站在了華夏國權(quán)利頂端!”
“這還不算什么,關(guān)鍵是韓家的人還有些弄些旁門左道,反正挺神秘的,那個蘭光上次病了,肯定是在韓家吃癟,這才肯跟我做交易的,一定是這樣的!”
這一次上官嫣然根本沒有對吳樂意有所隱瞞,陽城雖然小,韓家的人根本很少出現(xiàn),但是多知道一點,少得罪他們總不會是壞事。
“原來是這樣?什么旁門左道?”
吳樂意的心一緊,他已經(jīng)來到這個世界很久了,因為手里沒有蠱蟲,很多事情他都無法查起,比喻那個給他下蠱的人到底是誰?而且在原主的記憶中,對這個世界所謂的旁門左道并不是很熟悉。
“具體我也不知道,只是聽韓曉曼提起過,她有叔叔和哥哥朋友,能起死回生,非常的神奇,還能改變一個人的面目,我覺得咱們整形也有那樣神奇,只不過是要用手術(shù)刀而已!”
看的出來上官嫣然對這些是不相信的,所以她說的也不是很具體,但這些已經(jīng)讓吳樂意很驚訝了,再聯(lián)想到從韓叔身上的發(fā)現(xiàn),他覺得韓家不是那么簡單。里面說不定有他想尋找的秘密。
說著話吳樂意給自己倒了一杯茶,茶香渺渺,他的思緒卻飄的好遠(yuǎn),這一次是不是要借助韓叔一把?
“吳樂意,你要是有空的話,晚上到我那里吃飯!”
上官嫣然此時的心情有些復(fù)雜,但是一想到今天房間里看到的那一幕,她心里就不舒服,想著這男人那種豐胸的辦法還真是有用,不過幾天時間,自己哪里已經(jīng)不一樣了。
“晚上怕是不行,我都住到美容中心了,你也看到了那個男人婆還一直跟著我!”
吳樂意說著這話,想起上官嫣然說過韓家的八卦,他心里微微一動,那個男人婆不就是韓家的人嗎?難道她也只會耍刀子嗎?要不要也去試一試她?
通知韓曉倩的時候才知道她已經(jīng)回去了,不過很快另外一個人來接他,那人吳樂意也認(rèn)識,是一直在韓叔外面守著的兩個人之一。
很快吳樂意又回到了美容中心貴賓房,韓曉倩正在屋子里陪著韓叔說話,桌子上還放了一大堆資料。
“坐,吳醫(yī)生我的傷到底怎么樣?我心里都做好準(zhǔn)備了!”
躺在床上的韓叔的jing神還是那樣好,他對今天吳樂意做的手術(shù)有些奇怪,加上韓曉倩也對他說了吳樂意,再去傾城美容中心路上的一些話,這讓他心里更加的狐疑,但是臉上卻沒有表現(xiàn)出來!
“你的病并不在胸部,做手術(shù)也是沒有辦法的!所以今天手術(shù)我做了一半后就停止了!”
吳樂意對著韓叔的臉,一字一頓的說著。他發(fā)現(xiàn)韓叔有一雙充滿智慧的眼睛,但是此時他卻是萬分不解,所有來診斷的專家都斷定他是傷口感染,可能因為身體對藥物免疫的原因,而導(dǎo)致用消炎藥一直不見好。
而這個時候,有人提示他到陽城來尋找機(jī)遇,而剛好韓曉曼給他找來一份報導(dǎo)吳樂意的報紙,那上面病人的情況和他很像,而吳樂意就是在陽城。
“不在胸部?那里明明有傷口的,你是個庸醫(yī)?”
一邊的韓曉倩站了起來,懷疑吳樂意是在故弄玄虛,一臉不滿意的說著話,要不是有人指點,他們是根本不會來到陽城這個小地方的。
“是呀,我是一個整形師,根本就不算是醫(yī)生,要是不相信我的話,就當(dāng)我沒有說!”
吳樂意聳聳肩,一臉無所謂的說著,本來他還是對韓家有點興趣,要不然他才懶得跟他們說這么多,直接出手也就是了。
“沒事的,吳醫(yī)生我相信你,醫(yī)者父母心,還請原諒曉倩的無禮,告訴我我這是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韓叔這話說的極重,要是他真的是上官嫣然說的韓家那位,自己倒是不能太得罪,最起碼也得取得他的信任,讓自己通過韓家了解這個世界的一些規(guī)則,這比他一個人在都市自己摸索要好的多。
“你的身體被人動了手腳,不過你一直沒有發(fā)現(xiàn)?然后你又受傷才會出現(xiàn)這樣的事情,所以我說你的傷不是胸部,而是你的身體!”
吳樂意直視著韓叔的眼睛,這時候他從韓叔的眼睛里面看到了一絲的遲疑和驚慌,他自己的身體不要說華夏國最jing密的儀器每月檢查一次,而且他受傷后,給他治病的人是優(yōu)中擇優(yōu),而且家族里也派人給他查過幾次,發(fā)現(xiàn)他的身體根本沒有異常。
“不可能,這不可能!”
韓叔重重的吐了一口濁氣,只覺得胸口像是壓了一個大石頭,沉重的讓他怎么也喘不過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