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你知不知道我這三年去了哪里?”玉天問道。
這些事,是他從來不曾與別人說過的,即使是王邦,他也從來沒有提起過。
“嗯,你說?!庇袂嘬庉p聲說道,現(xiàn)在無論玉天說什么,他都愿意聽。
于是玉天便把這三年的際遇說與玉青軒,只不過關于他“三哥”的事,他只字未提。
因為玉天曾經(jīng)答應過“三哥”,永遠不為外人道他們連個之間的事,玉天也不永遠不能讓別人知道三哥的存在。
玉青軒聽完玉天說著自己如何跌入懸崖,若何活了下來,并且在那峽谷之中取得了多少多少的好東西,嘴巴慢慢張大。
就算是見多識廣、甚至可以說是無所不知的玉青軒,對于玉天所說的東西差不多也是一無所知的。
小混沌世界,本就沒有幾人去過,而且去過的人大都沒有回來,所以這才對于世人如此之神秘。
但玉青軒聽到玉天獲取驅風幻翼的時候,他突然詫異道:“你在峽谷里面見過驅風幻隼的尸體?!”
玉天點點頭,又答道:“對呀,而且就是把我扔下山崖的那一只。”
玉青軒一時間萬分懊惱,最就像是一下塞了二十幾個雞蛋一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玉天未見過玉青軒如此之表現(xiàn),便問道:“舅舅怎么了?有什么不妥嗎?”
玉青軒擺手道:“沒有,你繼續(xù)講?!?br/>
他雖然這么說著,但神情越來越懊悔,好像是犯下了難以彌補的大錯一樣。
當年那只驅風幻隼就是玉青軒殺死的,他把驅風幻隼的尸體扔下山崖的時候,自己也曾深入崖底,可看見的只有一彎深淵。
現(xiàn)在想來,他實在是大錯特錯!
他錯在速度實在是太快,如果他的速度沒有比驅風幻隼尸體的自由落體快上許多,就一定能看見驅風幻隼在空中消失,自己也就能找到小混沌世界的入口!
但現(xiàn)在知道自己做錯,也沒有什么用了,時間已經(jīng)過去,而自己和天兒也已經(jīng)再次相逢。
這一切或許都是天意。
他這么想著,當天意兩個字出現(xiàn)在他腦海里的時候,他眼前又顯現(xiàn)出一個人的身影。
一個仙風道骨的人。
——刑天師。
那刑天師不是一直宣揚自己所做的事是順應天意嗎?
而他好像又真的知道天兒這三年到底是去了哪里,莫非現(xiàn)在發(fā)生的種種,真的是上天的意思?
玉青軒搞不明白,也不去想,因為不管天意如何,有些事情他是必須要做的。
有些人,也是他永遠不會相信的。
這些人,是除了他和玉天之外的所有人!
玉天繼續(xù)講著,把自己這三年的經(jīng)歷都講完了,他口述的故事停在了自己遇到王邦的時候,便戛然而止。
“怎么了天兒,為什么不繼續(xù)講下去呢?”玉青軒不解道。
玉天淡淡一笑,問道:“接下來的事,你豈非都知道了?”
玉青軒心頭一震,他看著自己的外甥,眼中升起一股特殊的感覺。
沒錯,接下來的事玉青軒都知道,即使有些事不是他策劃的,但王邦也和他說了。
“你為什么這么問?”玉青軒掩飾的絲毫不見痕跡。
玉天皺眉道:“舅舅,有些事你不需要掩飾,因為你已經(jīng)做過,我就一定會知道。”
玉青軒看著玉天,沉默良久,突然笑了出來。
玉天莫名其妙。
玉天所然能猜出大部分事情是玉青軒安排的,但他不明白玉青軒為什么要做這些,他好像也不甚了解玉青軒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
“我的天兒,現(xiàn)在聰明了?!庇袂嘬庎卣f著,而他眼中好似又淚光閃動。
玉天愣住了,這件事?lián)Q做是誰都會手足無措。
“你知道你剛才說的這句話與誰的口氣一樣嗎?”玉青軒問道。
玉天一動不動,同樣也沉默著,他用這種表現(xiàn)來表示自己不知道。
玉青軒笑道:“當今天下能夠張嘴就這么說話的人,只有兩個,就是你和我?!?br/>
說完,玉青軒轉身過去,好像不想讓玉天看見自己流下的淚。
“舅舅?!庇裉燧p聲叫道。
玉青軒拜了拜又,示意自己沒有事,然后他說道:“天兒,我希望你相信我,我所做的一切都絕對是為了你!”
玉天怎么受得了這樣!
這可是自己現(xiàn)在唯一的親人,他現(xiàn)在好像卻在懷疑自己唯一的親人,對自己強烈的不滿襲上心頭。
“舅舅,我知道你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你放心!”玉天回答道。
“當然”,玉青軒慢慢轉過身來,說道:“因為你與我,幾乎就是一模一樣的兩個人!”
“可是……”玉天又說道:“你到底是什么時候知道我從峽谷里脫身,應該不是我一出來就知道了吧?!?br/>
這是肯定的,玉青軒要是真的有這種本事,玉天也不會再小混沌世界中待上三年。
玉天要問這件事,一是為了知道自己的舅舅到底有多大的本事,再者就是可以通過這件事知道玉青軒到底是怎么安排的。
玉青軒說道:“在你進封登城的時候,我就知道了,因為我那時候就在封登城里?!?br/>
玉天問道:“您在封登城干什么?”
玉青軒皺眉道:“還不是為著找你,你知不知道我這三年來把整個元國都跑遍了,就是為了找尋你的蹤跡?!?br/>
玉天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又問道:“所以說白家樓的人是您安排的?”
玉青軒突然語塞,稍稍停頓才說道:“不是,那真的是個誤會?!?br/>
“您知道那個誤會?”玉天問道。
可玉天又馬上感覺到不對勁,剛剛玉青軒說話似的停頓顯然是在隱藏什么。
玉天問道:“您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
玉青軒笑道:“怎么會?”
玉天搖搖頭,沉思片刻說道:“是不是白家樓怎樣了?”
玉青軒心頭又是一縮,他雖然不知道玉天為什么會對白家樓有感情,但是他確定玉天很緊張白家樓。
他支吾了一會,才終于憋不住說道:“白家樓,就在你你開封登城的那一天,覆滅了!”
“什么!”玉天竟沖過去抓住了玉青軒的衣角。
玉青軒心中萬分緊張,因為這件事正是他做下的。
“這是誰做的?”玉天瞪大著眼睛問道。
玉青軒看著玉天的表情,舒了口氣,因為他看出玉天并不知道是他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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