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傻傻看著自己,云姝又揉了個雪球,作勢要扔他,可是他沒反應(yīng),她扔了過去。
下一刻,秦戮黑發(fā)染了上細(xì)細(xì)碎碎的白雪,有些凌亂,但絲毫遮掩不住那雙黑眸里的銳利。
這次云姝沒笑,她覺得沒意思,這怕就是個小傻子!
她撣了撣粉裙,看也不再看他一眼轉(zhuǎn)身就走。
可是當(dāng)她轉(zhuǎn)身之際——
她臋部上一疼,小脾氣上來了,轉(zhuǎn)身,云姝地上撈了一把雪就扔了回去。
這次,小傻子躲開了。
兩人玩得你追我趕,對秦戮來說是出生以來最美好的記憶。
他看著小東西累得坐在了地上,秦戮鼓起了勇氣走到了她的身邊,看到她抬眸,麋鹿一樣純凈的眼睛一瞬不瞬看著他,對著他笑了,“不打不相識,我叫云姝,你呢?”
就是這一笑,讓他惦記了一輩子。
“秦戮?!?br/>
話音剛落,她媽媽下了車,將她攬到懷里,溫和道,“姝兒,咱們該走了,爸爸還等在家等著呢,乖?!?br/>
所以云姝注意力一下子轉(zhuǎn)移了,抱住了她媽媽的胳膊,“我要見爸爸,我最乖,走吧,媽媽!”
雖然她離開沒有再看她一眼,但是秦戮卻看著她上車,直到車遠(yuǎn)離了他的視線。
他依舊駐足在原地,他的世界又變成了灰暗。
不過,她的笑容他忘不掉,秦戮更貪心地想擁有,所以他有了求生欲望。
他想活下去,想占有她,想要她的一切……
天蒙蒙亮了,陽臺上秦戮掐滅最后一根煙,拿過手機(jī),給云姝發(fā)了一條信息。
……
與此同時(shí)。
白宮里還有兩個人未眠,一個是照顧重病的秦毅的秦殷城,等秦毅好不容易吃完藥睡著后,他走出來撞到了戚雪。
關(guān)上門后,戚雪皺眉,“怎么還有閑心照顧這老頭子,他遺產(chǎn)可是一分沒留給你,還是想想下周一的股東會,怎么對付秦戮?”
“他說到底也是我爸,也沒多久可以照顧了,最多半年?!鼻匾蟪茄鄣讓λ慕^情,略有不滿。
“如果讓秦戮坐穩(wěn)秦氏,那我們母子不用半年就要滾出秦家了,這還是最好的結(jié)果,要是他稍微忌憚你,說不定就趕盡殺絕了,你還有同情心擔(dān)心老頭子?”戚雪冷笑,“他都沒為我們母子考慮過,這種人早死晚死都一樣。”
“我已經(jīng)有所行動了,媽,你不相信我?”秦殷城垂眸,花榕那道棋子廢了之后,他也沒有閑著。
“你是說刺殺秦戮,這么蠢也就你想得出來!”戚雪臉色陰沉,“第一次沒成功就算了,第二次還被林婳那小賤人反擺一道,我花了多少勢力和金錢才讓警局平靜下來這件事你知道嗎?要是一個不慎,咱們母子都得完!”
“別急,林婳我早晚會收拾,但她還有利用價(jià)值,也算我們手中一張牌,會有用到的時(shí)候?!鼻匾蟪侨粲兴迹岸聲沁呍趺礃恿??”
“我讓魏董煽動秦戮影響秦氏股價(jià),本來股東都站在我這邊,沒想到被林婳一個圈套,許起禮那廢物就中套,現(xiàn)在功虧一簣,下周的董事會不好對付,秦戮現(xiàn)在通過慈善晚會已經(jīng)拉動了秦氏30%的股份,是公司的大功臣,想動搖他更難了。”這就是戚雪睡不著,害怕的原因。
深怕自己的權(quán)力,一步步被秦戮那白眼狼奪走。
她一輩子都花在這里面了,怎么可能這么輕易讓人不費(fèi)吹之力奪走她兒子的位置,他們的榮華富貴!
“不能通過公司對付他,只能從他身邊入手?!鼻匾蟪擎?zhèn)定自若地挑眉,“媽,一個人最在意的就是他的弱點(diǎn),有弱點(diǎn)就不怕找不到對付他的辦法?!?br/>
“你是說……那個云家的小丫頭?”戚雪眼神有些恍然。
“她現(xiàn)在是我們唯一的勝算。”秦殷城瞇眸,手上把玩著扳指。
“一個小丫頭,秦戮再喜歡也不可能影響秦氏?!逼菅λ淖龇ú⒉毁澩?,“現(xiàn)在著重應(yīng)該在董事會上,你去牽扯一個小丫頭,你覺得會有多少用處,真以為上次秦戮為了她拋棄花榕,是只要江山不要美人,他能在秦氏的地位才毫無顧忌的退婚?!?br/>
“媽,你看一下這個視頻就知道了?!鼻匾蟪菍⑹謾C(jī)遞過去。
戚雪接過,看到里面的女人惡嫌地蹙眉,“這是誰?”
“花榕,她被秦戮毀了?!鼻匾蟪峭O铝税淹姘庵傅男揲L指尖,眸子更深。
“什么,你說這個毀容得不像人樣的人是花榕?”戚雪震驚,“就算他不想娶,也沒必要這么對她吧,花家什么都沒說?”
“區(qū)區(qū)一個花家,還能和秦氏對抗嗎?他們只能忍,秦戮是為了云姝才這么毀了她?!鼻匾蟪翘ы?,想起了那天去醫(yī)院見花榕,她可是告訴了他很多,包括秦戮的弱點(diǎn)。
花榕眼底的恨意,就是最好的報(bào)復(fù)秦戮的方法,只有花榕最了解秦戮,少了她,秦殷城還真不知道怎么對付秦戮。
“花榕做了什么,讓秦戮這么殘忍?”戚雪看著她那張恐怖的臉,以及不能走動,又殘廢又毀容,這還能活著就真的只剩恨了。
“做得可多了,最重要的是她差點(diǎn)害死云姝?!鼻匾蟪切α诵?,“當(dāng)初花榕讓我去害云姝,她就能毫無后顧之憂做秦少奶奶,沒想到云姝這丫頭太聰明,即使沒有秦戮的保護(hù),她依舊沒有讓護(hù)士把毒素注射到吊瓶里,還識破了護(hù)士,幸好我早有交代,護(hù)士只把花榕一個人交代出去,沒有透露出我。所以惹怒了秦戮,他才對花榕瘋狂報(bào)復(fù)?!?br/>
“這還不如讓她死了?!逼菅┱Z氣里有點(diǎn)可憐花榕,好歹當(dāng)初差點(diǎn)當(dāng)成她兒媳婦,雖然不是親的,但是同一條船上的人。
“秦戮這人即殘忍又嗜血,別太小看他了,他對一個愛他的女人都可以這么沒有人性,何況我們,只能說他把弱點(diǎn)暴露的太明顯了,他對云姝倒是寶貝得很,深怕我動她,保護(hù)得嚴(yán)嚴(yán)實(shí)實(shí)?!鼻匾蟪青托Γ安贿^他那小寶貝不太乖,老是喜歡脫離他的控制,讓我逮住了機(jī)會?!?br/>
“你確定能控制云姝?”戚雪問。
“當(dāng)然?!鼻匾蟪浅读顺洞剑坝幸环N東西很神奇,如果不聽主人的話能讓人痛不欲生……”
他是主人,那么云姝就是那個任他操作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