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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干電影 每一次都像是噩夢般宋凌雅

    每一次都像是噩夢般,宋凌雅只想快點結(jié)束。

    她心如死灰的眼神刺痛了唐子謙,他越發(fā)兇猛,最后毫不留戀地抽身離開。

    明明是炎熱的夏季,宋凌雅卻冷得渾身哆嗦。

    唐子謙薄唇緊抿,心底慌得不行,可說出來的話更加可惡!

    “不要以為鄭維軒是真心喜歡你,他不過是玩玩兒?!?br/>
    宋凌雅沒有任何表情,只是疲憊地閉上眼。

    不知道何時,唐子謙離開了,她動了動手指都覺得累,卻還是撐著自己走到浴室。

    身體上滿是青紫的痕跡,她用力搓洗,搓到渾身無力,最后抱著膝蓋蹲了下來。

    為什么要這么對她?

    如果是為了給宋清馨報仇,為什么不殺了她!

    翌日,她的臉色很差,撲了很厚的粉才遮住憔悴,開門走出去,被人攔了下來。

    又被軟禁了!

    宋凌雅再也繃不住,將背包狠狠地擲在地上,想要突破重圍,可她哪是兩個男人的對手。

    大力將門摔上,她立刻給唐子謙打電話質(zhì)問,卻是打了很多電話他都不接。

    氣得她頭昏腦漲!

    每天都會有人送飯,她可以和外界聯(lián)系,卻是不能走出房門半步。

    她整天在家無所事事,水眸中的光日漸暗淡,她無聊地換著電視頻道,忽然看到唐子謙的臉。

    他俊朗的臉上不辨喜怒,身旁站著新晉影后沈玲玲,影后一臉幸福地挽著他的胳膊,正走在紅地毯上。

    唐子謙一身黑色西裝,影后穿著香檳色禮服,兩個人十分般配。

    不知道這是什么節(jié)目,宋凌雅忽然想起婚禮那天的場景,當時的他也是這般,面無表情。

    現(xiàn)在想想,自己忽略了他的想法,那是抗拒的意思啊。

    宋凌雅仰在沙發(fā)上笑,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他有多厭惡她,多想擺脫她,怎么自己到現(xiàn)在還看不出來呢?

    宋凌雅,你是有多蠢!

    被關(guān)的這些天,宋凌雅每天播到娛樂新聞,都能看到唐子謙的身影。

    他俊逸非凡,身邊的女人每天都不重樣,她們對他巧笑倩兮,笑容刺痛了宋凌雅的心。

    漸漸麻木,再看到他的新聞時,已經(jīng)能做到心如止水。

    某一天晚上,她睡得迷迷糊糊時,恍惚覺得臉上癢癢的,鼻尖有濃重的酒味。

    纖眉微蹙,掙扎著醒來,唐子謙的眸如黑色旋渦,仿佛要將她吸進去。

    宋凌雅立刻清醒,她猛地將他推開,起身站得遠遠的,防備地看著他。

    不知是什么時候的習慣,宋凌雅睡覺時習慣開一盞燈,白色的燈光如一把刀斬斷了兩個人之間的路。

    唐子謙解開襯衣紐扣,高大挺拔的身影朝她走去,十分有壓迫感。

    宋凌雅咬唇,反手握住了臺燈。

    她的小動作沒有逃過唐子謙的眼,唐子謙冷笑,走到她面前時,已經(jīng)將襯衣脫掉,露出寬肩窄腰的好身材。

    他的頭慢慢靠近,一只手攬住宋凌雅的腰,另一只手極快地覆上她的,將她的手指一個一個掰開。

    “幾天不見,竟然想謀殺親夫?!?br/>
    宋凌雅低垂著的長睫猛顫,隨著他的力道一起倒在床上,低呼一聲。

    也許是這聲呻吟刺激到了唐子謙,他被酒精侵蝕的大腦一熱,咬住了宋凌雅修長的頸。

    她拼了命的掙扎,手腳并用地推他:“離我遠點兒,臟?!?br/>
    身上的人動作一頓,不怒反笑:“我都還沒嫌棄你,你有什么資格嫌棄我?!?br/>
    她的心已經(jīng)不會疼了,水眸中一片冷寂,看著他吐出一個字:“臟?!?br/>
    心口宛若受了重重一擊,寒眸猩紅,他卻冷冷一笑:“忍著?!?br/>
    兩個人像是困獸,在這角斗場上決一死戰(zhàn)。

    唐子謙越清醒,心越冷。

    人可能都是這樣,越?jīng)]有安全感的人越是,想要看看自己在乎的人能有多包容他。

    看著她眼眶微紅卻毫不在乎的模樣,唐子謙的心又怒又痛,他起身,帶走溫暖,留下更冷的話。

    “玲玲說她很喜歡你的手鏈,送給她吧?!?br/>
    宋凌雅身體頓了下,心口忽然一陣尖銳的痛。

    她閉上眼不看他,指甲深陷在手心中,卻不如心痛得萬分之一。

    房門被大力關(guān)上,像是關(guān)在了她的心上。

    很久之前的一次拍賣會上,還不是影后的沈玲玲見到宋凌雅好一陣恭維,那時宋凌雅手上戴著一條細細的精致手鏈,她還記得沈玲玲盯著自己的手鏈看了好久,直呼好看,也想買一條。

    那時自己的表情是什么樣的呢?

    滿臉驕傲:“世上僅此一條,你買不到的。”

    因為這是十三歲生日那年,唐子謙送她的生日禮物。

    他親自設(shè)計,用他進入天擎之后賺的第一筆金為她定制的。

    她真的是……戴了很多年。

    那天自己收拾東西不小心掉出來,他看了一眼沒說話,沒想到卻早想收回。

    心頭的尖銳刺激得鼻酸,淚水止不住地流。

    不如,就這樣吧。

    期間,唐家爺爺來過,當著她的面斥責唐子謙,他油鹽不進,而她對他也失望透頂。

    唐家爺爺離開之后,她就走進了書房。

    唐子謙晚上回來時,看到宋凌雅正坐在沙發(fā)上出神,她的話越來越少,眼神也越來越黯淡。

    桌上放著一份文件,他在她面前走過去,忽然被她叫?。骸疤谱又t?!?br/>
    那如死水般的聲音,聽得他太陽穴抽抽地疼。

    果然,她的下一句是:“我們離婚吧?!?br/>
    她的每個字都說得很輕,卻重重地砸在他的心上,他的心仿佛被砸出一個洞來,呼呼冒風。

    僵硬地看著她,發(fā)現(xiàn)她平靜極了,像是在說:“你吃了嗎?”

    唐子謙頭頂上的天明明炸了,他還在死撐:“你算計來的婚姻,這么輕易地想要擺脫,又是搞什么鬼?”

    “你太高看自己了。”宋凌雅靜靜地凝視她,輕柔一笑,“我早就說過,我還看不上你唐子謙?!?br/>
    不如就當沒愛過,她給自己留下最后的尊嚴。

    她釋懷地嘆了口氣,大有和他老死不相往來的架勢,起身走向臥室。

    唐子謙長臂一伸,大手緊緊拉住她的胳膊。

    將《離婚協(xié)議書》拿起來,當著她的面撕成碎片,漫天的紙屑如雪花。

    他嗓音緊得發(fā)?。骸皠e再跟我耍這種欲擒故縱的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