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相信他們不是我殺的?”薛墨懷疑的道:“你不是因為怕我殺你才這么說的吧。”
慕容西道:“我不是現(xiàn)在才相信,我第一眼看見你,就知道你是無辜的。”
“那你為什么不提出質(zhì)疑呢。”薛墨道:“你就看著無辜的人被冤枉,你怎么配做一國之后?”
“不要以為皇后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蹦饺菸鞯溃骸拔乙灿形业臒o奈?!?br/>
“那你現(xiàn)在能為我翻案?”薛墨倒也明白,皇后畢竟是皇后,不是皇帝。
“只要你告訴我是誰指使你來殺我,而且愿意指證她,我就為你翻案?!蹦饺菸鞯馈K钣憛挼?,就是隱藏在身邊的危險,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沒有人喜歡把自己放在危險之下。
“我為什么要相信你?”薛墨開始動搖。
“我是皇后。”慕容西笑笑:“我知道指使你的人不是皇上,其他人,都不在我眼里。而且我,是唯一相信你是冤枉的人。殺了我,你一定跑不掉,和我合作,還有一線希望。你自己考慮清楚。”
薛墨一時難以抉擇。人生隨時會有很多條路擺在面前,有些前途光明,有些死路一條。他想到出現(xiàn)在他面前的那個人,又看看眼前的慕容西。
慕容西冷冷的沒有什么表情,薛墨的選擇,其實只是選擇要不要他自己的性命。和她沒有太多的關(guān)系。反而,如果他選擇了相信自己,她還要多費些心思。
“好,我相信你?!毖δ谀饺菸鞯睦潇o無比中,終于下來決定。也不知道為什么,他覺得慕容西的身上,充滿了自信。
“那么你可以告訴我,是誰讓你來殺我的?”慕容西道。
“是麗妃。”薛墨道:“是麗妃身邊的丫鬟來找我的,說是只要殺了你,麗妃就會救我出去,而且那個時候,大家都會把注意里放在皇后被殺的事情上,我的案子就沒人注意到了?!?br/>
原來是她,還真沒看出來,變得溫順了許多了的麗妃竟然會藏著這么狠毒的心。
“我要你指證麗妃。”慕容西道。
“可是我的指證,有用嗎?”薛墨的顧慮不無道理:“我是一個肩負十七條人命的死刑犯人,我的話,誰會相信?!?br/>
“如果光是你一面之詞,自然不會有人相信?!蹦饺菸鞯溃骸澳愦_定和你聯(lián)系的是麗妃身邊的丫鬟?”
“是?!毖δ溃骸拔以诖筇蒙弦娺^她,不會認錯?!?br/>
“那么你們有沒有說好,行動成功后怎么聯(lián)絡(luò)?”慕容西道。
薛墨愣了愣:“只是說在我殺了你以后,悄悄回到牢里去。自然會有人放我走?!?br/>
“這你也相信?!蹦饺菸鞯馈U娌恢姥δ窃趺醋鲞@么多年的鏢師的,江湖險惡一點也沒有學會。
“我……”薛墨啞了?,F(xiàn)在再想,好像是不太可能,即使他殺了皇后,麗妃也會殺人滅口,而不是放虎歸山。
“這樣,我讓我的丫鬟去把皇上找來,你把這件事原原本本的告訴他?!蹦饺菸鞯?。
“那皇上也不會相信啊。”薛墨道。這種事情,沒有真憑實據(jù),怎么都很難讓人相信,更何況這話是出自一個死刑犯之口。
慕容西想了一想:“不要緊,我自有安排?!?br/>
慕容西說罷,如此這般的囑咐了薛墨一番。薛墨聽了暗暗佩服:“好,一切從皇后娘娘的?!?br/>
自從慕容西進這個門,薛墨就在慕容西身上感到了一種絕對強勢的冷靜,絕不是爭風吃醋女子間的氣勢。
慕容西開了門,馨兒還在門口站著。
“娘娘。”馨兒總算是看見慕容西出來,心里松了一口氣。慕容西剛才的奇怪舉止讓她心里嘀咕不已。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又不敢問,著實郁悶。
“馨兒,我有事讓你做。”慕容西喊過馨兒,在她耳邊悄悄的說了些什么,馨兒神色茫然的匆匆去了,慕容西又關(guān)好門,回到房里。
片刻,慕容西的窗輕輕被推開,一抹黑色身影無聲息的翻了出去。
黑色身影身手敏捷,避過護衛(wèi)巡查,一路來到麗妃的院子。
麗妃院里也有護衛(wèi),卻沒有齊洛和慕容西處周全,黑影小心的躲開護衛(wèi),看準了中間一所正室,認準是麗妃的房間,竟然一頭撞了進去。
黑影撞進麗妃房間,馬上關(guān)了門。
麗妃正在屋里喝茶,不防備一個黑衣人一下撞了進去,一下子嚇得不輕。
黑衣人敏捷的關(guān)上門,抬頭看向麗妃,低聲急促的道:“娘娘,是我。”
看見來人是薛墨,麗妃雖然還是驚恐的瞪大了眼,卻咽下了即將要發(fā)出的尖叫聲。
麗妃的丫鬟環(huán)兒從里屋拿了靠枕出來,看見薛墨也嚇了一跳:“你怎么來了?”
“我殺了皇后?!毖δ荒樒v,卻又充滿希望:“你答應(yīng)救我的,馬上他們就會發(fā)現(xiàn)皇后死了,娘娘,你要救我出去?!?br/>
“你已經(jīng)殺了皇后?”麗妃一下子站了起來,環(huán)兒手中的靠枕也失手掉在了地上。
“是啊?!毖δ⒅骸拔乙坏毒徒Y(jié)束了她的性命,還有……還有她那個丫鬟,都一起殺了?,F(xiàn)在我怎么辦?”
于貝兒死了,麗妃控制不住心中的狂喜,她最大的對手終于死了。自己只不過是利用了一個死囚。
“你放心。”麗妃克制著自己語氣中因為興奮而產(chǎn)生的顫抖:“我答應(yīng)你的事一定做到。你現(xiàn)在偷偷的回牢里去,等大家的精力全部放到皇后的事情上時,我就去放你離開。”
“我看,到牢里去的,該是麗妃你吧。”門忽然被踢開,麗妃和環(huán)兒目瞪口呆的看著站在門口的齊洛,齊豫和慕容西。一時間不知道該給一個什么樣的表示。
“皇……皇上。”麗妃整個人傻了。
“草民薛墨叩見皇上,皇后?!毖δ蛄讼聛?。
齊洛不理薛墨,冷著臉對麗妃道:“麗兒,你太讓我失望了,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嗎?”
麗妃刷的一下就跪了下來。她打死她也想不到,薛墨身后,會跟著半信半疑的齊洛和齊豫。而自己和薛墨的這番對話,被他們聽的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