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道看著白潔的樣子,也不由得微微一笑,畢竟和白潔在一起這幾天,他也是第一次看見白潔這么吃東西,而且白潔之前一直給他的感覺,都是非常高冷的,如今看見白潔像小孩子一樣的吃相,自然就會覺得好笑。
白潔則是沒有理會別人的目光,吃干凈手上的兔肉,又朝著莫道的手上去抓,“師姐慢點吃,別噎著?!蹦缹χ诐嵨⑽⒁恍Γ诐嵉闪怂谎郏骸芭挛乙?,那還不趕緊給我找水去?!?br/>
“師姐,我這去哪給你找水???”莫道一臉為難的說道,“自己想辦法去?!卑诐崒χ览浜咭宦?,又開始繼續(xù)開始和手上的兔肉作斗爭了,莫道無奈的搖了搖頭,把手上的烤兔遞給了白潔,然后就去給白潔找水去了。
莫道進了林子,周圍黑漆漆的一片,他用神識感知了一下周圍,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小溪之類的,他只能又朝著遠處走了過去,為了防止迷路,莫道每走一會都會朝著來時的路看上一眼,與此同時用神識牢牢記住之前的路。
就這么一點一點,漸漸走的越來越遠,莫道在這林子里漫無目的的走著,他雖然知道這附近有海,可是現(xiàn)在讓他找到那片海,卻是有些為難了,他都不知道自己離海邊有多遠了,這林子里只能偶然間聽到幾聲貓頭鷹的叫聲。
地上依舊是時不時就能看見幾塊骸骨,也不知道是誰留下來的,白天飄忽不定的陰影,在晚上看來更是瘆人,莫道雖然有神識能感應到周圍,但是還是感覺心里有些發(fā)毛,這不怪他膽小,正常人在這種地方,也都會有些不安的。
此時的夜空里還有著幾點星光,一輪明月從樹枝間落下斑斑駁駁的月光,讓這片林子里顯得格外的清幽,莫道就這么走在這條清幽的路上,心里卻是始終七上八下的,頗不寧靜,總感覺有什么事情要發(fā)生。
就這么又走了好一陣,莫道突然感應到前面似乎有一條小溪,莫道連忙朝著那條小溪走了過去,溪水在這夜色里顯得格外的靜謐,上面還有一座不大的木橋,莫道沒想到在這林子里還會看見小溪,不禁有些欣喜。
莫道突然想到,就算自己找來了水,也沒辦法把這溪水盛回去啊,總不能拿手去舀吧,那估計回去之后,這水也剩不了多少了,想到了這里,莫道就開始犯愁了,他在這溪邊就開始找了起來,想看看這附近有沒有什么能盛水的東西。
附近除了一些樹,就只剩下一座橋了,莫道走到橋邊,想了一下,最后還是放棄了拆橋這個念頭,畢竟為了喝一口水去毀了一座橋,有點太過分了,可是他還能怎么辦呢?
莫道又開始發(fā)起了愁來,他坐在了一棵樹的邊上,開始發(fā)起了愁來,就在這時候,一片巴掌大的樹葉,從樹上飄了下來,落在了莫道的肩膀上,莫道突然靈機一動,要不干脆把這棵樹砍了,然后做一個木杯出來。
想到了這里,莫道說干就干,手上靈劍一揮,朝著大樹就砍了過去,“等一下!”一聲急促的呼喊聲叫住了莫道,也把他嚇了一跳,這是什么情況,明明用神識沒有感應到周圍有東西,怎么還會有說話聲傳出來?
“誰在說話?”莫道停下了手中的劍,然后屏氣凝神的聽著周圍的動靜,這時候那個聲音又傳了出來:“年輕人,別著急,我是你面前的樹靈?!睒潇`?莫道感覺這個名字這么耳熟呢,對了,玉虛宮的人就管地獺叫樹靈來著。
“你會說話?”莫道有些不可思議的問道,他實在不敢相信這樹居然能夠說話,“咳咳,雖然我沒有千年古樹該有的高度,但是我在這里已經(jīng)不知道幾千年了,會說點話也是應該把?!崩蠘溆蒙n老的聲音說道。
莫道有些無語,別人家的千年古樹,都是老老實實的當柴火的,哪有一個話這么多的,莫道繞著這老樹走了一圈,有些不解的問道:“你既然能說話,那你的嘴在哪里?。课以趺凑伊艘蝗Χ紱]找到。”
老樹被莫道問的有些無語,它對著莫道說道:“我只是能說話而已,要是長嘴了,那就到了化形期了,我又不是老妖怪,只是一棵老樹罷了?!蹦烙行o奈的想到,會說話的樹還不能叫妖怪嗎?
“算了,我不和你說這么多了,就像找個東西盛水就這么難嗎?”莫道無奈的就要走開,就在這個時候,老樹突然叫住了他:“你要砍了我只是為了做個喝水的東西?”“對呀,要不然我砍你干嘛,大晚上閑的要蓋房子?”莫道有些無語的說道。
他才沒有那閑工夫呢,莫道覺得無語,老樹更覺得委屈,自己就在這安安靜靜的睡覺,居然有人要來砍它,而且還是因為這么無聊的原因,老樹嘆了一口氣道:“你要是就為了這個,犯不著過來砍我,把手伸出來?!?br/>
莫道聽了老樹的話連忙把手伸了出來,這時候老樹把樹枝一抖,一個用樹葉樹枝做的杯子,就從樹上掉了下來,莫道接過這個樹葉做的杯子,不由得感覺有些驚訝,“這樹葉做的杯子只能盛水,你趕快去吧?!?br/>
聽了老樹的話,莫道道了聲謝就要走,可是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又轉身走了回來,老樹見莫道去而復返,不禁有些納悶,還以為莫道要回過頭來砍它,嚇得老樹一縮脖子,然后對著莫道開口道:“不是給你杯子了,你怎么又回來了?”
莫道對著老樹微微一笑:“你先別緊張,我不是要來砍你的,只不過是想順便問你一個問題?!甭犃四肋@句話,老樹才連忙松了一口氣,它可不想就這么被人砍了,雖然他已經(jīng)活了幾千年了,但是他還沒活夠呢。
“我就是想問問你,知不知道這林子里怎么走能出去?”莫道想了想對老樹說道,老樹聽了莫道這句話,心里頓時一陣無語,它對著莫道說道:“你一個長腿的問我一個不長腿的,你讓我怎么回答你?”
莫道覺得老樹說的也有道理,只怪他平時偷看的書里,有這種問老樹路的情節(jié),所以他才會去問老樹路的,現(xiàn)在想想那些問樹路的情節(jié),還真是白癡到極點,想到這里,莫道就準備去溪邊取水。
就在莫道剛轉過身的時候,老樹卻是叫住了他:“年輕人等一下。”莫道有些無語的轉過了頭,卻聽到老樹嘟囔了一句什么,好像是什么現(xiàn)在的年輕人都真心急,話不聽完就要走。
“怎么了,難道你知道這里的路?”莫道有些期待的問道,誰知道老樹卻是回了一句它不知道,不知道你還把我叫回來干嘛,莫道在心里咒罵了老樹一句,卻聽到老樹發(fā)出了嘿嘿嘿的笑聲。
這老樹發(fā)出的笑聲讓莫道一陣發(fā)毛,他白了老樹一眼,也不知道老樹能不能看見,老樹則是對著莫道笑著說道:“年輕人,走近一點,對,然后把手伸出來。”莫道不知道老樹葫蘆里賣的什么藥,卻還是依言把手伸了出來。
啪嗒一聲,一捆羊皮紙樣的東西,就從樹上掉在了莫道的手里,莫道不禁有些疑惑:“這個是什么東西?”老樹又是嘿嘿一笑,對著莫道說道:“我雖然不知道出去的路,但是我在之前撿到過一份地圖,我留著也沒用呀,干脆就送你吧?!?br/>
這是地圖?莫道突然感覺驚喜來的太突然了,連忙對著老樹道了聲謝,然后就要朝著林子里走去了,畢竟這種好消息,他一定要第一個告訴白潔的,不過這件事一定不能讓關狀知道,要不然,自己就沒辦法逃跑了。
想到這里,莫道就打算好好謀劃一下了,自己如何利用這份地圖逃跑,到底是直接記下地圖,然后伺機逃跑,還是用這地圖做點文章,去算計關狀呢,莫道不禁有些糾結了起來。
就在莫道糾結的時候,老樹的聲音又在莫道的背后響了起來,莫道有些不耐煩的回過頭來,不過還沒等他說話,老樹就開口了:“年輕人,你怎么每次都這么著急呢,水不打了嗎?”
聽了老樹的提醒,莫道才發(fā)現(xiàn)自己有點得意忘形了,差點把給白潔打水這件事給忘了,莫道對著老樹道了一聲謝,然后就朝著小溪那邊去舀水了,舀好了水,莫道就趕緊往回走去。
這一路上,原本有些瘆人的小路,在莫道看來也變的歡喜了起來,他想了想決定把這卷地圖給燒掉,到時候再隨機應變,回去也不和白潔說,省得隔墻有耳,萬一被關狀聽到了,那可就不好了。
想到這里,莫道就把地圖拿了出來,看完之后,就用火屬性靈氣打出的火焰,把它燒成了灰燼,做完這一切,他又像是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往回走去,這林子里晚上特別容易迷路,好在莫道之前特別留意了一下,所以現(xiàn)在才沒有迷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