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趙元海掛了電話之后,趙元海一直都無法冷靜下來,坐在辦公位上,雙手不住的顫抖,他知道,他等待已久的時候終于來臨了,有了李旭這句話之后,他不再是一個二流公司的老總那么簡單,今后整個漢城的商圈,都是他的掌控范圍,雖然他只是一條狗,可這條狗,卻沒有任何人敢小看。
而李旭在吩咐了趙元海這件事情之后,沒有任何的波瀾,在他看來,也就是隨便找點事情給趙元海做,免得趙元海來煩他。
這就是地位差距所帶來的不同變化,在李旭看來無足輕重的事情,可是在趙元海眼里,卻是有著巨大的地位提升,并且這個地位的提升,能夠給他的生活帶來翻天覆地的變化。
當(dāng)初那個圍繞著少婦討生活的人,已經(jīng)在悄無聲息之間,變成了可以隨意改變別人人生的人,而這一點,李旭本人,卻并沒有察覺到,他根本沒有自知如今他的一句話,已經(jīng)可以很輕松的改變一個人。
當(dāng)然,在改天他人的同時,李旭也在被改變著,因為不管他多么強大,這世上都會有比他更厲害的角色,人外有人是任何人都逃不出的魔障,沒有誰能夠跳出這個范圍。
搬運工李旭肯定是不打算去干的,無所事事,只得在海天打法時間。
如今漢城的局面,幾乎已經(jīng)在李旭的掌控之中,這不免讓李旭有些迷茫,接下來他應(yīng)該做些什么,應(yīng)該怎么做,成為了他當(dāng)下的難題,因為等到下個月白爺正式退位之后,他便是漢城第一人,而在這第一人之后呢?
以前的李旭為了生活而掙扎,每一天的時間都是過得非常充實的,可是現(xiàn)在,當(dāng)他有錢有勢的時候,李旭卻突然有一種空虛感,就像是生活失去了方向一般。
雖然說李升還在老佛爺?shù)氖掷铮衫钚裰浪粋€小小的漢城老大,是絕對沒有資格和老佛爺對抗的,而且李升的安全問題也不用他擔(dān)心,這件事情,可以暫時放一放,或許要等到什么時候老佛爺自愿放了李升的時候,他才會有機會和李升團聚。
有一件事情是李旭一直都想不明白的,那就是老佛爺為什么要綁架李升,李升對她來說,又有什么價值呢?
一個區(qū)區(qū)黑豹,根本就用不著老佛爺把這件事情做得這么復(fù)雜,李旭相信這背后肯定隱藏著其他的秘密,只可惜這個秘密,李旭根本就找不到任何的突破口。
當(dāng)李旭無所事事的想著以前來不及多思考的事情時,一個意想不到的電話打了進來。
劉琴!
看到這兩個字,李旭內(nèi)心便悸動了起來,這位劉姐可是好長時間沒有聯(lián)系過她了,這一次,應(yīng)該是旅游回來了吧?
“姐,我還以為你把我忘了呢?!?br/>
李旭在劉琴面前,永遠都是一副油嘴滑舌的樣,即便是他已經(jīng)得勢,可在劉琴面前,李旭不會拿出他漢城老大的架子來。
“兄弟會的老大,我怎么敢忘呢?”
劉琴雖然語氣中有一絲嘲弄之意,可更多的,是替李旭開心,當(dāng)初她錄下的那段視頻,就是希望李旭的人生能夠改變,而現(xiàn)在,李旭終于做到了。
對于劉琴來說,李旭絕非是一個簡單的情人,她雖然從來沒有想過李旭會有這樣的成長,可在她內(nèi)心深處,她也曾想過要讓李旭出人頭地。
如果不是白爺介入到他們的生活,或許劉琴會把李旭安排到自己的公司,讓他進軍商界,而她所做的一切,是不圖回報的。
“姐,你這是挖苦我啊?!?br/>
“我和曹雪都回來了,你今天要是沒事的話,就來家里吃飯吧。”
“沒事,當(dāng)然沒事,我馬上過來?!?br/>
就算是有事,李旭也得推得干干凈凈的,好長時間沒有看到劉琴,心里可是想念的緊。
李旭掛了電話,心情大好,哼著歌離開了海天,可剛上車,電話又響了起來。
看到堯詩韻三個字,李旭皺起了眉頭,自從堯詩韻出院之后,他們已經(jīng)沒有聯(lián)系過了,當(dāng)然,這不是李旭把她忘了,而是他們的生活幾乎沒有交集,李旭也不想介入他們的平凡,畢竟他現(xiàn)在身份敏感,不排除有人會想方設(shè)法的對付他,已經(jīng)害過堯詩韻一次了,他可不想有第二次。
“詩韻,怎么了?”
既然是堯詩韻主動打電話過來,肯定是有什么著急的事情。
“李哥,你能幫幫我嗎?”
堯詩韻在電話里哭,而且語氣顯得有些絕望。
“你先別哭,慢慢說,我一定幫你。”
這兩姐弟也不知道是碰上了什么倒霉神仙,一點普通日子也過得這么不順遂,父母雙亡,堯詩韻又差點被王天宇強/奸,這車禍才出院沒多久呢,又遇到麻煩了。
“堯奇跟人打架了,現(xiàn)在對方不依不饒的,學(xué)院要開除堯奇?!?br/>
堯奇跟人打架?
在李旭眼里,他可是個非常乖巧的孩子,而且他也知道不能隨便給堯詩韻惹麻煩,怎么會無緣無故打架呢?
聽到這話,李旭已經(jīng)下意識的認為這肯定是對方先挑事的,至于具體什么情況,還得去學(xué)院了解才行。
“什么學(xué)校,我馬上過來?!?br/>
這兩姐妹無親無故,這個忙,李旭當(dāng)然要忙,而且還得幫得徹底。
“梧桐街小學(xué)?!?br/>
“我知道地,你在學(xué)校門口等我?!?br/>
雖然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要去劉琴家,不過遇上這茬,李旭不能不去,反正離吃飯的點還早,大不了就浪費點調(diào)戲劉琴的事情,對李旭來說并不是問題。
到學(xué)院門口,堯詩韻已經(jīng)哭得雙眼紅腫。
對她來說,李旭幫她墊付了所有的醫(yī)藥費,已經(jīng)是欠了李旭天大的人情,如果不是被逼上絕路的話,她絕對不愿意再麻煩李旭,可這件事情,她實在是沒有辦法了,如果堯奇真的被開除的話,想要再找學(xué)校,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了,而且對方家長也說了,要讓漢城所有的學(xué)校都不收堯奇,這么小的年紀如果沒地方念書的話,對堯奇來說這輩子就完了。
“李哥,不好意思,又給你添麻煩了,可我……”
“什么麻煩不麻煩的,今后有事,盡管找我,我什么都沒有,就是時間多,堯奇呢?”
李旭見堯詩韻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樣子,心疼得不行,這兩姐弟沒父母照顧已經(jīng)夠慘了,還得受外人的欺負,李旭這股護犢子的心瞬間被調(diào)動了起來。
“校長辦公室?!?br/>
堯詩韻帶路,到校長辦公室,李旭便看到一個兇巴巴的女人領(lǐng)著一個小胖子,那一臉的心疼勁,就差沒把她兒子埋自己胸/脯里了。
“旭哥哥?!?br/>
堯奇見到李旭,咬著牙,淚水在眼眶里打轉(zhuǎn),愣是沒哭出來。
堯奇臉上和手傷都有淤青,而且手臂上還有被指甲掐過的痕跡,這絕對不是小孩打架造成的。
反觀那個小胖子,啥傷沒有,哭得那叫一個稀里嘩啦。
“校長,聽說我弟弟被人打了?什么人干的?”
李旭直接忽視了那個女人,對校長問道。
這校長似乎也不是個省油的燈,也不知道他跟那個女人是不是有什么奸情,竟然還幫著小胖子說話。
“不是你弟弟被人打了,而是他打別人,校方的處理結(jié)果已經(jīng)出來了,開除堯奇的學(xué)籍,你們現(xiàn)在可以帶著他直接走了。”
“是你沒長眼,還是我瞎?這小胖子什么傷沒有,而我弟弟青一塊紫一塊的,你說我弟弟打人?你沒毛病吧?”
李旭不知道他們之間有什么骯臟交易,不過看那女人穿金戴銀的,估計也是個有錢的主,這校長勢利眼也是正常的,可即便是偏袒,也不用到這種地步吧,開除堯奇,這對于一個還在讀小學(xué)的孩子來說,那不等于死刑嗎?
“你什么意思?”
校長被李旭這么一說,頓時急眼了,站起身一副要和李旭爭論到底的樣子。
“年輕人,其實事情很簡單,我是這個學(xué)校的校董,我要開除誰,不需要經(jīng)過你的同意,今天不管是你弟弟打了我兒子,還是我兒子打了你弟弟,這事的結(jié)果已經(jīng)定了,誰讓你們這些平民賤呢?也不看看自己惹的人是不是惹得起?!?br/>
這時,坐在一旁的女人開口的,陰陽怪氣的腔調(diào),聽得李旭渾身不自在。
校董,多厲害啊,要是以前,李旭還真沒辦法,不過現(xiàn)在嘛,李旭還真不放在眼里。
“喲呵呵,我好怕,校董呢,有錢人,果然是了不起,不過……同樣的話送給你,你也得看看,你惹的人,是不是你惹得起的。”
李旭嘴角露出一抹冷笑,轉(zhuǎn)頭對校長說道:“從今天起,你這校長也不用干了,你看是你自己乖乖的寫辭職報告,還是我讓教育局來查你?”
聽完這話,校長和那個女人都笑了,這年輕人他們口氣狂得讓他們根本就忍不了,就連堯詩韻都不知道李旭為什么會說出這樣的話,有一種無地自容的感覺,唯有堯奇還一臉堅信的看著李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