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瑾的心頭舒了一口氣。
自己是想要來個雜技班刷皇后在太后身邊的好感度,可不是用來跟自己爭寵的呀!
寧凌笑瞇瞇地道,“既然身為大褚國得皇后皇上不適合,那么珊兒的身份算是合適吧?”
趙瑾一愣,看著寧凌,“你又想去易容?”
寧凌這才覺著心虛,“怎么……不可以啊?不可以那我便不去了……”
她說著不去,面上的表情卻沒有幾分遺憾,趙瑾一陣頭疼,想必就是自己現在制止了寧凌,她也會偷偷摸摸的跑過去。
自己的這個皇后,倒是真是不肯安分!“也不是不讓你去,只是現在玄武班還未落腳,你去了也瞧不見什么。”
寧凌倒是有些不好意思,“我只是有些好奇?!?br/>
趙瑾嘆氣,看向緊張看著兩人的珊兒,“你現在去意蘊圓找找盛通,以后玄武班的事兒就交給你了,就說是皇后來監(jiān)管節(jié)目的……”
珊兒一愣,心知這個交給“你”,指的是皇后娘娘。自己權當是一個跑腿的了。她連忙應了,含笑出了門。
殿里頓時一片靜寂,寧凌與趙瑾面對著面,一時間連呼吸都有些急促。寧凌覺著好不適應,別過去眼神,“皇上干嘛這么看著我?”
趙瑾覺著這樣的寧凌可愛死了!他笑瞇瞇地道,“凌兒,你剛才是不是又想自己溜走?”
被看破了心思,寧凌有些局促,轉而一想,這又不算什么,強笑道,“皇上說什么呢?我剛才不是說了不去了嗎?”
“你也就是嘴上說說,”趙瑾又是一嘆,那聲輕嘆綿綿,就像是要侵入寧凌的心底,“若是我能束縛住你,便也不會尋那么久而不得了?!?br/>
“……”寧凌被趙瑾這么一說,臉唰的一下有些微紅。趙瑾這個人怎么厚臉皮!這些羞恥的話也可以這么隨口拈來嗎?她初時有些不知所措,轉念一想,他是皇上,在大婚的時候娶了不少女子,說不定早就將這些話說給了那些女人們聽。
給自己說的這些又算得了什么?
這么一想,寧凌才覺著臉上的溫度褪去了些。
趙瑾渾然不覺寧凌這邊的心理,兀自還在說著什么,寧凌已經坐不住了,腦中攸然劃過一件事情,“皇上那日說,要幫我問一問青鵲的事情,不知道如何了?”
說罷,寧凌緊張得看著趙瑾。蠱毒已經除去,這些事情按理說應該告一段落,可是青鵲還遲遲不見蹤跡,這是為何?
趙瑾一愣,看著寧凌的目光有些沉寂。半晌,這才道,“花涯在臨死前還一直咬定說,青鵲的消失他并不知情。但是舒扇青百般查探,青鵲的消失,大約與花涯脫不了干系,據我們的猜測,花涯那日見了青鵲,為了殺人滅口,便將青鵲殺死。只是不知道他出于什么目的,始終不肯承認?!?br/>
他的目光遲疑,看向寧凌。
寧凌心頭咯噔一聲,涌上來一股酸澀。
她這一瞬間,想起來花涯對自己的低語……他說“自然是希望你永遠好好地活著……最好不要紅杏出墻?!?br/>
自己還那么說……“你算是哪門子的墻?”
如今,這堵墻也沒了。
他抵死不肯承認殺了青鵲的原因是什么?寧凌心底隱隱約約有個猜測,卻不愿去深想。
趙瑾看著寧凌的神情,猶豫了一下道,“舒扇青有個猜測,說是尚寧心系于你,所以不想讓你知道他殺了你在意的人。想在你的心底落點好處……還說你跟花涯……但是我覺著,大約不會吧?”
他話語里猶豫,寧凌的臉色卻變得難看了。她把趙瑾推了出去,“你在胡說八道什么?出去出去!”
趙瑾連忙解釋道,“只是舒扇青說的,我并不是這么認為的!凌兒你聽我解釋!……喂!”
寧凌將門緊緊合住,面上的表情比哭還難看。
……
第二日晌午,趙瑾來鳳鸞殿,出來迎接的只是珊兒,趙瑾奇道,“皇后呢?”
珊兒面色為難,“回皇上的話,皇后娘娘身體不適,早就歇下了,皇上還是改日再來吧!”
這話怎么就那么熟悉呢?
趙瑾眼睛微瞇,他又不是當初剛跟寧凌大婚的小皇帝!這話分明就是騙傻子用的!趙瑾大踏步進殿內,珊兒想要阻攔,卻被趙瑾的眼神定住了。
果不其然,殿內空無一人,床上只有一床被子!
趙瑾咬了咬牙,“好你個寧凌,又自己跑出去!”他恨恨一聲,連忙出了殿。八成她自己去了意蘊圓了!
……
意蘊圓距離宮中中心的鳳鸞殿很遠,大約在皇宮的西北角,這邊風景很好,跟奇珍圓挨著,趙瑾自己走了許久,早就累出來一身熱汗,他看著自己的一身裝束,只覺著自己腦子里進了水。
到底是為什么在出發(fā)的時候覺著自己的裝束不妥,所以讓盛通給自己準備了一身太監(jiān)服的?
寧凌看見了,不得嘲笑死自己!
這般后悔著,趙瑾的腳步卻沒有停下,不知道過了多久,才瞧見了意蘊圓的影子。
趙瑾剛要往這邊走,眼前一花,便出來了一個面容嚴峻的黑衣男子。他低聲道,“不知這位公公來這邊作甚?”
趙瑾微微一笑,抬臉看向男子,男子一瞥,連忙俯首道,“是顧公公,請便。”
趙瑾點了點頭,便直直往前去了。
自己穿著太監(jiān)服出門的時候,盛通百般阻攔,禁不住自己執(zhí)拗過來,只好通知了舒扇青?,F在意蘊圓附近,怕是整個皇宮守衛(wèi)最森嚴的地方了。
剛到了這邊,便覺著熱熱鬧鬧。趙瑾看著這么多來來往往的宮女以及身穿民間服飾的人,頭大不已。
正在猜測寧凌易容成了誰,便聽到不遠處有吆喝聲音。他往前探了幾步,便瞅見一個宮女一臉激動的對一個紅衣女子說著些什么。
趙瑾眼前一亮,往前走了過去。
自己剛剛才瞧見珊兒,這個女子卻易容成珊兒的模樣,必定是寧凌!
剛剛湊近,便聽到寧凌對著紅衣女子道,“紅妝,你一定得教教我!當我?guī)煾敢部梢裕 ?br/>
趙瑾一頭黑線,自己可不想多出來一個長輩!2k閱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