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左白眉和右白眉
劉弼將古慈和徐芳芳安撫入睡之后,自己也迷糊沉睡過去,睡夢之中,劉弼還做了一個有關(guān)一龍雙鳳的美夢。[]
可惜,就在自己將雙鳳剝光即將提槍上馬之時,突然耳邊響起一聲炸雷——“老三,快走!”
“老三!誰在喊我?”劉弼很是疑惑,室友三人是知道自己脾性的,在如此關(guān)鍵時刻打擾到自己,下場絕對是悲慘的,因此肯定不是室友三人——那么問題來了,不是他們還有誰喊自己老三呢?
**當頭,劉弼本是不想理會的,可是那個聲音偏偏不讓他如愿,一次又一次大聲的呼喊著,一次又一次打擾到劉弼的性質(zhì)——奶奶的,老一定要將那個混蛋堪稱薯片!
和雙鳳抱歉一聲,劉弼睜開雙眼從美夢中醒來,下一刻,面色驟變——竟然有人在自己的宅外面火拼,真不拿小爺當根蒜?!
不過他也察覺的出來,外面的幾人都是古武者,身上彌漫著一絲特殊的氣——真氣。
雖然比自己尚有不余,但是對于普通人來說絕對屬于“超級賽亞人”的存在。
其中卻又一人讓劉弼很是好奇,因為竟然查探不出他體內(nèi)的特殊真氣——這只有一個解釋,那個人的實力比他要高很多很多。
“是誰呢?”
心中疑惑。劉弼睡意全無。從床上一躍而起,奪門而出。
外面的戰(zhàn)斗已經(jīng)結(jié)束了,劉弼神色凝重的看著面前的兩具尸體——都是被一劍給干凈利落的解決了。
對于現(xiàn)代的人來說,隨著熱武器的發(fā)展,刀槍劍棍之類的冷兵器早已被社會所淘汰,但是對于真正的古武者來說,冷兵器乃是殺人放火、居家旅行的必備首選,這些冷兵器在他們手中,能夠發(fā)揮出最大的功用?!救~*】【*】
劍,冷兵器王者。劉弼從兩人的傷口上判斷,使劍之人絕對是劍道大師級人物,絕對的高手高手高高手——因為他估算了一下自己,就算火力全開。也不足以一劍封喉,滅殺掉兩名實力不弱的古武者。
“看這兩人的穿著打扮,難道是針對自己而來?或者說,針對屋里的兩女而來?”劉弼心中猜測,隨后又轉(zhuǎn)念一想,“可是他們現(xiàn)在莫名其妙的死在這里,被一個用劍高手給解決了,真是透漏著蹊蹺。”
“難道說……”突然,劉弼想到了一個可能,“難道那個用劍高手是站在自己這一邊的?在自己身邊隱藏起來了?”
可是。以自己的實力,如果真的有人隱藏在自己身邊的話,不可能不被發(fā)現(xiàn)啊。如果真的是那樣,那么那個人的實力該是如何強大?難道又一個和老頭一樣的變態(tài)?
“奶奶的,怪不得老頭說不要小瞧天下人。大隱隱于市,小隱隱于野。老頭隱于野,還有人和他一起,只不過卻是‘隱于市’。”
劉弼心中肯定,這個用劍高手的實力和老頭相比,只高不低。
想起了老頭。劉弼心中涌現(xiàn)出一股深深的思鄉(xiāng)之情——解決了這段時間的事情,是得抽個時間回去看看了。
“劉哥?!边@個時候,兩個矯捷的身影從遠處飛奔而至,是守護別墅的兩名保鏢隊長——古德對自己的女兒可是很上心的,雇傭了一支保安隊日夜守護在別墅。平時在學校有劉弼在也就沒有他們什么事情,一旦古慈回到別墅住的話。[~]他們就要履行職責了。
兩人是特種兵出身,身手很是矯健,不過對于這古武者卻是根本不夠瞧的,是以這邊發(fā)生打斗他們都不知道。
看到地上躺著的兩具尸體,兩人的面色都盡是慚愧——自己實在是太失職了,人家在小姐門前戰(zhàn)斗竟然都不知道。
“將這里處理一下?!眲㈠鰧χ鴥扇它c點頭,并沒有怪罪的意思,想了一下,又囑咐道,“今晚的事情不要和古慈說?!?br/>
“是?!眱扇藢㈠龅脑捯彩茄月犛嫃模驗槔习逭f了,一切聽從劉弼的。
劉弼轉(zhuǎn)身朝著別墅走去,腦海中盡是揮之不去的疑惑——這些家伙為什么盯上了自己?他們又是被誰殺死的?用劍高手到底是不是站在自己這一邊的?他又有何目的?
撲朔迷離!真件事都撲朔迷離!
還有讓劉弼最為憂心的是——對方竟然派古武者來對付自己,而不是那些小嘍啰,很顯然對方應該知道了自己的真實身份。
那也就是說,自己的身份已經(jīng)暴漏了?
該死的!最近真是一件舒心事都沒有。
徐芳芳和古慈還在熟睡之中,外面的戰(zhàn)斗并沒有驚擾到她們,劉弼也沒有喊兩人起來看好戲的意思,就讓她們一直不知道下去吧。
回到自己的房間,躺在柔軟的大床上,劉弼輾轉(zhuǎn)反側(cè),難以入睡,今晚的事情實在是太過奇怪了,又是一股神秘的勢力冒出來,尤其是那個用劍高手的出現(xiàn),對他的打擊非常之大——不管對方是不是站在自己這一邊的,現(xiàn)在的當務之急就是增強自己的實力。
實力才是硬道理。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陰謀都是紙老虎。
念及至此,劉弼也沒有了繼續(xù)睡覺的心思,盤腿坐在床上,開始練習起來。
——
上京的某一處風水絕佳處,依山傍水建立著一排宮殿式的宏偉建筑,其中一座宮殿。
亭臺樓閣、假山泉池、花鳥魚蟲,如果放在古代,絕對是皇室御花園一類的存在。
一張桌,一盤殘棋,兩杯老酒,兩張椅,一位風燭殘年的老者。
老者瞇著眼睛,左眼角眉頭處有一根白色眉毛,使得整個人看上去帶有一絲絲的邪氣。
時間仿佛停止了,一切都被定格起來,所有的畫面沒有一絲的波動。
許久許久,另外一名老者的到來打破了這份‘停格畫卷’,右眼角眉頭處有一根白色眉毛,直接坐到了另外一張椅上。
“老龜,見到他了?”左白眉繼續(xù)瞇著眼睛,很是隨意的問道。
“嗯。”右白眉低眉信手仔細查看殘棋,突然眼睛猛的瞪大,右手指著左白眉,一臉的義憤填膺,“你……你使詐!趁我外出,竟然偷偷藏棋!還要不要臉?!!”
“咳咳……”左白眉做夢也沒有想到這么快就被右白眉察覺到了,還以為過了一個小時,他不會記得棋局了呢,不過他是打死也不會承認自己“藏棋”的,“你肯定看錯了,本來就是這樣的?!?br/>
“錯你妹??!之前我的‘軍’明明就在這里,只需要一騎絕塵,就可以絕殺你的帥。現(xiàn)在卻變成你的‘炮’上卒了,你還敢說沒有藏棋?”右白眉說著就要將殘棋還原。
“你想干什么?”左白眉一下打掉右白眉的手,怒發(fā)沖冠,白色眉毛都一顫一顫的,很是可愛的樣,“你沒有證據(jù)證明我藏棋了。輸了不承認?我鄙視你!”
“你……”右白眉氣的胡都翹起來了,“做賊的喊抓賊!我跟你拼了!”
右白眉氣不過,一下從椅上跳起來,朝著左白眉撲過去。
“拼就拼!打娘胎都現(xiàn)在,我鬼谷還從沒有怕過誰!”左白眉也是一陣吹胡瞪眼,張開雙臂就迎了上去。
很快,這兩位加起來得有兩百歲的老者就在這風景絕佳處上演了人類最原始的打架方法——兩人緊緊抱在一起,在草地上滾來滾去,嘴里還罵罵咧咧的。
“我讓你藏棋!我讓你言而無信!”
“哎喲!你敢踢我屁股?你知道我有多看重屁股。本來我都打算原諒你了,可是你竟然敢踢我屁股,絕對無法原諒??次乙阈?*?!?br/>
“無恥!下流!下三濫!”
“我就無恥!我就下流!我就下三濫!你能怎么著?只要能贏,又有何妨!”
“啊——快松開快松開!要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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