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重新回歸到了正常的軌道,至于退學這件事,通知也遲遲不下來,葉安安現(xiàn)在是隨遇而安的人,既然老天都幫她,她也欣然接受了。
鄰居的大媽突然打來的電話,讓她心神不安,她急急問:“怎么了?”
“安安,你快回來吧,你媽媽在打麻將的時候暈倒了,怎么都叫不醒!”大媽也很慌張。
葉安安趕緊回去了,心里安慰自己,肯定不會有什么事,從小到大,她們連個福大命大,也許她只是打麻將太操勞然后一睡不醒的樣子,絕對沒有事。
可是她的心都快要跳出來了,只想快點見到媽媽,確定她平安無事。
走到借口的時候,就看到了一輛豪車,偏偏這個時候,林滄海還過來填補一刀。
就算是親生女兒,她也沒有辦法以很好的態(tài)度跟他說話,“你怎么會來?”
“安安,你是我女兒,我來看你是應(yīng)該的。”
“我現(xiàn)在沒心思跟你說話。”葉安安撇下他,就急急忙忙地往鄰居家里過去。
大媽說已經(jīng)叫救護車了,可是現(xiàn)在還沒過來,急救中心的人說今天車太忙,安排不過來。
葉安安無論怎么搖晃,葉云彩絲毫沒有轉(zhuǎn)醒的跡象,忽然她想到了外面的一個人,蹲下來,把媽媽背在身上,她安慰她:“媽媽,一定會沒事的?!?br/>
每一步都好沉重,葉安安的脊背被壓彎了,她一直咬著牙堅持著。
林滄海依舊在外面悠然自得地抽著煙,眼看這架勢,趕緊把煙熄滅了,就聽到葉安安悲傷的聲音:“求求你,救救我媽媽。”
“上車!”
還在搶救中心,葉安安整整五六個小時沒有換過姿勢,腦袋里的場景一幕又一幕,她難以想象,要是葉云彩真的發(fā)生什么,那么她的奮斗還有什么意義。
她想起剛開始送過來簡單地檢查一下,醫(yī)生就給了她當頭一棒:“病人不舒服,你們怎么都現(xiàn)在才送過來?”
她矢口無言,是她的錯,一直在為情情愛愛的事傷神,都沒有主動去關(guān)心媽媽,她是個不孝的女兒。
林滄海買了便當,葉安安沒有接,而是說:“今天謝謝你,我不再打擾你了,你回去吧?!?br/>
“安安,不要說這種有傷感情的話,起碼我跟你媽媽曾經(jīng)那么相愛?!?br/>
葉安安鄙夷地打斷他:“要是那么相愛的話,你怎么會拋棄她呢?你走吧,我葉安安不需要你們這種親戚。”
該結(jié)束了,一切的糊涂事情,她好亂,什么都不想思考。
醫(yī)生終于疲憊地走出搶救室,嚴肅地說:“病人的腎衰竭嚴重,需要立刻換腎,否則撐不了多久了?!?br/>
“我媽媽不是一直都好好的嗎?為什么會突然腎衰竭呢?”葉安安不敢相信生龍活虎的葉云彩突然被醫(yī)生判了刑。
“準備好錢等待著腎源吧!”醫(yī)生好心好意提醒她。
葉安安跌坐在地上,怎么會這樣?到現(xiàn)在,她還是難以消化醫(yī)生剛才說的話。
林滄海安慰她:“沒事的,我會幫你的?!绷譁婧R材罅艘话押?,現(xiàn)在公司一團糟,如果要幫忙的話,根本抽不出什么閑錢出來,不過也只能硬著頭皮答應(yīng)。
葉安安也不能坐以待斃,不過同樣,她也不會平白無故接受林滄海的幫忙,她明白,他是商人,絕對不會做賠本生意的。
“我答應(yīng)你結(jié)婚!”
林滄海喜出望外,幾乎難以置信地再次問:“安安,你真的同意嗎?說出口的話,你絕對不能反悔!”
“對,我不會反悔的,你也要竭盡全力去救我媽媽,以后我們兩個就兩清了,你不要再來打擾我的生活了。”
“一定一定!”
葉安安回到宿舍,努力綻放了一個大大的笑容,對杜云倩說:“我要結(jié)婚了!”
杜云倩瞬間大跌眼鏡地說:“安安,你沒有生病吧?你現(xiàn)在還是個學生呢,為什么要結(jié)婚了呢?”
“現(xiàn)在學生結(jié)婚是多正常的事,反正遲早都要結(jié)婚的,這都不算事?!比~安安說著,心里卻充滿了凄楚,過早的進入婚姻的墳?zāi)共粫腋?,但是她也管不了那么多了?br/>
“你真的決定了嗎?”杜云倩再三確定。
葉安安無所謂地說:“跟我去喝酒吧,我今天只想瀟灑一下?!?br/>
兩個人到了燈紅酒綠的酒吧,里面充滿了男人和女人的歡笑聲嬉鬧聲,葉安安有點望而卻步了,婚前唯一的一次去酒吧瀟灑,估計也是錯誤的。
杜云倩搞笑地說:“安安,如果我現(xiàn)在有錢的話,我一定會給你找六大美男過來伺候你!”
“好,這是你答應(yīng)我的,老板,叫六個美男上來!”葉安安喝了幾杯酒,也口不擇言了起來,她的酒量向來遜色。
“想要找鴨子?”一個聲音冷不防的出現(xiàn),讓葉安安的心里都在打寒顫。
葉安安吞了一口酒,心里充滿了苦澀,她說:“本小姐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你管不著!”
“葉安安,你別發(fā)瘋了,跟我走!”
“顧天曜,你憑什么管我?你以為你是誰?。课腋嬖V你,老娘跟你已經(jīng)結(jié)束了,以后別來煩我!”說完,葉安安又繼續(xù)不吐不快:“我告訴你,我要結(jié)婚了,祝福我吧!”
“葉安安!”這回顧天曜想也不想就把她拎了出去。
顧天曜把她塞進了車里,這個死女人的酒量根本不值得一提,幾杯酒就醉得稀里糊涂,還說找鴨子,能難以置信的是,居然揚言要找鴨子。
是他不能滿足她嗎?下腹一緊,他狠狠地攫取了她甜美的紅唇。
葉安安掙扎著,故技重施地想要一抬腳再教訓他一頓,沒想到他這回很快就避開了,詭異地笑著:“你又想這樣了,要是我以后不能伺候你了怎么辦?”
“你無賴,你快點放開我!”
“我偏偏不放,你不是說還要找男人吧,我甘愿伺候你!”顧天曜把頭埋在她的脖子上,吸吮著她身上的香氣。
葉安安有種羊入虎口的感覺,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卻被他搶占了先機,舌頭滑進了她的紅唇,肆意地逗弄著。
“你……”
當聲音被淹沒,葉安安的呼救聲已經(jīng)支離破碎,良久,他終于難耐地放過了她,可惜今天選的這部車不行,不然一定在車上就教訓她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