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風(fēng)和阿貍達成協(xié)議后,決定一起先去狐族的部落準(zhǔn)備一下,畢竟阿貍還得向她的阿姆告知一聲。
“雷風(fēng),你要不要稍微打扮一下,我擔(dān)心你這個樣子會被抓起來?!?br/>
雷風(fēng)覺得阿貍說的不無道理,看阿貍剛開始見自己的樣子就很能說明問題。
雷風(fēng)問道:“該怎么打扮?裝一條尾巴么?”
阿貍捂著嘴笑道:“怎么會,又不是所有的部落都有尾巴的?!?br/>
“那該怎么弄?”
阿貍拿出一個首飾盒樣的東西,說道:“給你臉上和胳膊上畫些圖騰就行,只要沒誰讓你變身,就保證看不出來,一點問題都沒有。”
說完,阿貍用指頭在盒子里蘸了些紅色的顏料,在雷風(fēng)的臉上和胳膊上抹畫開來。
不一會兒,雷風(fēng)的小臉和胳膊上,就涂滿了頗具野性美的各種紋路。
阿貍拿出一面鏡子,讓雷風(fēng)看到自己的樣子?!澳憧矗遣皇呛懿灰粯恿??你現(xiàn)在就是一個虎族的小帥哥了?!?br/>
看著腦門上的王字形花紋,雷風(fēng)不禁暗道僥幸。幸虧我不是個八字眉,要不然笑話就鬧大了。
畫完了妝,雷風(fēng)將小不點收了起來,有在阿貍的指導(dǎo)下,將衣服的樣式稍作改動,兩人就一起往狐族部落走去。
一路上,那些會發(fā)光的植物越發(fā)的高大繁密,洞頂也是越來越高。阿貍不時的和路人打著招呼,雷風(fēng)發(fā)現(xiàn),這些人里,并不只有狐族的存在,其他種族的人也時有出現(xiàn),而且看樣子,大家在這里相處的還十分融洽。
雷風(fēng)指著幾個正在勞作的異族問阿貍道:“阿貍姐姐,你們這里所有的部落之間相處的都是這么融洽么?”
阿貍看了一眼,“你說他們呀,他們也算是我們部落的了,都是因為某些原因才加入了狐族,看到他們左肩處的紋章了么?那就是我們狐族的標(biāo)記。至于部落與部落之間么,也并不是全都相處的那么融洽啦,有些部落就好討厭,動不動就喜歡挑起戰(zhàn)爭,比如鬣狗族,就常干這種事兒?!?br/>
原來這樣啊?第一次聽說種族都不一樣還能叛變的。
“阿貍姐姐,那你的朋友也都和他們一樣咯?”
“對啊,尤其是耗子,他原本是鼠族的,因為他家的孩子實在太多,養(yǎng)不起他,就把他趕出來了。這次陪你去鼠族那邊看黑壁,有他在,肯定能省下來好多時間?!?br/>
耗子?這名字起的還真簡單啊,跟“二狗”之流也有的一拼了。
“那你準(zhǔn)備邀請的其他成員呢?都有誰?。俊?br/>
阿貍數(shù)著指頭,邊數(shù)邊說道:“有耗子,小白白,大哈還有二哈?!?br/>
“二哈?狗族的?”雷風(fēng)心想,不會是哈士奇吧?
“不啊,是狼族?!?br/>
雷風(fēng)此刻對這些部落的起名藝術(shù)表示深深的折服,這特么都是些啥名字?擺明了坑娃么。
“那小白白呢?他又是什么族?”
“小白白是兔族的,她的腿可長可長了?!卑⒇傄荒樍w慕的說道。
雷風(fēng)開始為自己接下來的旅途表示深深的擔(dān)憂。這些家伙光聽名字就讓人覺得不靠譜到了極點,肯定是戰(zhàn)5渣沒跑了。算了,全只當(dāng)帶著5個導(dǎo)游了。
此時,狐族族長的洞**,狐族族長涂山明及八名長老圍坐在一起,他們中間的火堆跳躍著明黃色的火焰,九人的影子也隨之有節(jié)奏的晃動著。
涂山明揉著眉心說道:“大家都說說看吧,猿老送來的這個消息,我們該如何應(yīng)對?”
坐在涂山明右手邊的第二個長老回答道:“我覺得我們不需要理會,這里的所有部族都習(xí)慣了現(xiàn)在這樣的生活,如果我們突然告訴他們,其實他們生活了一輩子的地方只是個囚籠的話,會出大亂子的。”
坐在涂山明左手邊的第一個長老接著說道:“我倒覺得這是個好機會,一個獲得真正自由的好機會,我們各族都被關(guān)在這里,雖然千百年來也不愁吃穿,但是,這個囚籠還能支撐多久?萬一哪天他破碎消失了,我們可就完了?!?br/>
“一千多年了也沒見出什么問題,你這是危言聳聽?!?br/>
“是不是危言聳聽你我都不清楚,而我不想把自己的性命賭在這個上面?!?br/>
另一名長老也說道:“對啊,既然已經(jīng)有了封印開啟的跡象,那我們?yōu)槭裁床坏酵饷娴氖澜缛タ纯茨??太陽,月亮,星辰,山川。這些只在書本中見過的東西,我希望能親眼見上一見?!?br/>
又一名長老說道:“我反對,你說的倒是輕巧。出去之后族人該住哪兒,又該怎么生活,這些我們都不知道,難道要活活餓死么?”
“這有何難,祖輩留下的文獻中記載了外面的山川地貌,雖然已經(jīng)是千多年前的地圖了,但山脈的方向應(yīng)該還是沒錯的。”
“那么,族人從小就被灌輸人類就是邪惡的,一旦出去,遇到人類怎么辦?后果不堪設(shè)想啊?!?br/>
“只要告訴他們真相,他們會很快適應(yīng)的。到時候,愿意留下就留下,愿意走的,就離開。”
八名長老探討的差不多了,都看向涂山明,等待他最后拍板。
涂山明沉思了一會兒,開口說道:“千百年前,大夏王朝將我等的先祖囚禁在此,如牲畜般圈養(yǎng),這里就算再好,也不是我等的歸宿?,F(xiàn)在通往外界的通道即將開啟,我們,還等什么?先祖的遺愿難道你們已經(jīng)忘記了么?”
眾人齊聲道:“我等不敢忘卻?!?br/>
“那你們告訴我,先祖的遺愿是什么?”
“粉身碎骨不曾懼,但求殘魂歸故鄉(xiāng)!”
“涂山烈,從今日起,加強戰(zhàn)斗人員的訓(xùn)練,以應(yīng)對外界的危險?!?br/>
“是?!?br/>
“涂山柳,將遷徙的消息慢慢告訴族人,讓他們有個接受的過程,切莫造成恐慌?!?br/>
“是?!?br/>
“涂山花,你帶人在保證近期物資供應(yīng)的前提下,全力收集各類物資,一定要確保遷徙途中的物資供給?!?br/>
“是?!?br/>
“涂山轟,你帶人趕造一批車駕,出去后以便老弱婦孺有所用?!?br/>
“是?!?br/>
“涂山月,你負責(zé)聯(lián)系我族盟友,將我們的決定轉(zhuǎn)告給他們,若是他們愿意一同上路,邀請他們一起來商討細節(jié)?!?br/>
“是?!?br/>
“其他人,加強部落戒備,嚴(yán)防意外發(fā)生?!?br/>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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