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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云慕從自己房間拿來dv機(jī)趁著唐易可睡著偷偷放在他房間隱蔽的角落,之后因為心虛都沒怎么進(jìn)房間,只有晚上進(jìn)去喂了一次飯,連澡都不敢為唐易可洗,就怕小可看到自己身上那些曖/昧的痕跡。
晚上睡覺前,唐云慕特地為唐易可留了一盞夜燈,以便dv機(jī)能清楚地錄制晚上發(fā)生的事。
第二天一醒來,唐云慕就找到機(jī)會拿出dv機(jī)開始回放,讓他慶幸的是一晚上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
他猜測那種藥可能只有一次效用,要是這樣,唐云慕就會放心很多,他不喜歡那種自己做了什么事第二天卻什么也想不起來的那種感覺,因為心里藏了太多秘密,他怕自己的秘密會不小心些泄露給什么人知道,而后卻一點印象都沒有。
之后的兩天,依舊沒有發(fā)生什么異常的事,看來那種下/流的藥真的只有一次作用,唐云慕徹底放心下來,每天依舊像以前那樣照顧著唐易可,沒事給他按摩身體,或者說笑話,談?wù)勍饷娴娜な拢陂g也會用筆記本電腦搜個搞笑片一起看看。
唐云慕很敏/感地發(fā)現(xiàn)這幾天唐易可似乎有些什么變化,以前小可總是睜大著眼睛瞪著他,現(xiàn)在的小可卻總是微瞇著眼睛打量他。
起先唐云慕很緊張,以為小可是不是知道那天半夜發(fā)生的事,可是每當(dāng)他喂小可吃飯,幫他按摩什么的,都沒有感覺到小可的抗拒,他也慢慢安心,他不希望小可更加討厭他。
唐云慕是安心了,唐易可卻又是松口氣又是更加焦慮,因為簫洛離(唐云慕)不對他做這種事,那就意味的那個帶有解藥的□□不能進(jìn)入他的身體,他也不能恢復(fù),他現(xiàn)在只有脖子稍微能動一動,只是幅度太小,基本可以忽略不計。
唐易可并不是希望自己被一個殺害自己的兇手那樣對待,只是如果不這樣,他一個癱瘓還是啞巴,要怎么弄清楚簫洛離會出現(xiàn)的事,要怎么找簫洛離算賬。
被簫洛離(唐云慕)那樣對待的恥/辱他是絕對不會忘的,這些帳都已經(jīng)記在了唐易可的心里,到時候再一一清算。
今天就是唐云慕要去拍雜志封面的日子,他特地起了個大早,將自己收拾妥當(dāng)后又仔細(xì)地幫唐易可洗了個香噴噴的澡,還好過了那么多天,經(jīng)過他這幾天的按摩,那些草莓痕跡都淡化了。
洗好澡后又幫唐易可挑了一件純手工制作的白色長袍,面前繡著一幅水墨畫,領(lǐng)子袖子邊都鑲著細(xì)碎的水鉆。
這一套一副是去年唐易可生日時唐云慕特地找人量身定做的,他一直知道小可和族長唐清御一樣最喜歡穿長袍,所以長大后每年生日都會為他定做一件別致的長袍。
今天是大日子,一來是小可身體好了很多,二來今天是他第一次為vivi雜志拍封面,這次若是表現(xiàn)的好,他的計劃就能順利很多。
從書房將唐易可平常外出時坐的輪椅推過來,唐云慕開心地抱著他放在輪椅上,再推到衣櫥自帶的全身鏡面前自豪地說道:“小可,你看你穿這身衣服真是太合適了,看起來就像個翩翩佳公子,比我還帥氣,到時候肯定有很多人會看你,連我都移不開眼了呢”。
“……”這個唐云慕還真是啰嗦又自戀。
經(jīng)過這些天的相處又結(jié)合另一個唐易可的記憶,他心里默默地吐槽。
“小可,你是不是覺得自己今天發(fā)型也很帥啊,前面的細(xì)碎斜劉海尾部剛好擋住左邊的眼尾,讓眼睛看起來神秘深邃,身上的白色長袍將你的臉襯托的白凈俊俏,帶出去肯定會迷死一大群人的?!碧圃颇胶軡M意自己今天的杰作,在他的心里,一直覺得小可就該是這種不食人間煙火的模樣。
唐易可呆呆地看著鏡子里的自己,不得不說,現(xiàn)在穿在他身上的那件長袍讓他挺滿意的,沒想到唐云慕這個敗類眼光倒是不錯。
就是發(fā)型讓他不太習(xí)慣,以前他的長發(fā)高束在后面,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看起來十分精神,而且現(xiàn)在這副身材過于消瘦了,臉上也非常蒼白沒有什么血色。
讓唐易可欣賞了一下自己的帥氣后,唐云慕推著他來到二樓角落的電梯處。
沒錯,雖然這棟別墅只有兩層樓,卻因為唐易可的癱瘓,唐云慕特地找人做了電梯,方便他帶著唐易可上下樓。
唐易可雖然腦海中有關(guān)于電梯的記憶,但是第一次親眼所見,感想還是很大的,他真心佩服人類的智商,竟然發(fā)明了那么多神奇的東西。
那種可以在天上飛的飛機(jī),代替馬車的汽車,手機(jī),電腦,互聯(lián)網(wǎng),等等等等,讓他非常震驚。
被推進(jìn)電梯后,唐易可開始心跳加速,臉上也更加難看,這種失重的感覺讓他有些難受,第一次不是用輕功下落的感覺真是太難受了,如果可以,唐易可希望以后盡量不要乘坐電梯。
當(dāng)唐易可被抱進(jìn)副駕駛系好安全帶,車開了之后,整個人簡直生不如死了,沒想到古代堂堂第一煉毒高手竟然會暈車!
唐易可臉色鐵青地瞪著前面陌生的柏油路,偶爾路過的汽車,肚子里似乎在翻江倒海……
唐云慕一路上啰啰嗦嗦,時而看一下唐易可,終于再唐易可快要忍不住吐出來時發(fā)現(xiàn)了他的異常,連忙停車走到另一邊打開門。
“小可,你怎么了,臉色怎么會這么難看,是不是身體還沒痊愈,都怪我太看重這份工作了,小可,對不起?!碧圃颇叫跣踹哆?,剛把唐易可上半身面朝下托抱出門外,就聽到“嘩啦”一聲響,唐易可吐出一大口淺黃色的苦水。
這時唐云慕才反應(yīng)過來唐易可暈車了!
他很奇怪明明以前小可不會暈車,為什么這次突然會這樣,不過也沒多想,只是將這次暈車歸結(jié)為前些日子中毒身體沒有痊愈。
“小可,你沒事吧,是不是很不舒服,我還是帶你回去吧,今天的拍攝就不去了。”唐云慕一邊溫柔地上下捋著唐易可的背一邊擔(dān)憂地說道。
唐易可此時沒心情理會他,只顧著將肚子里的東西全吐出來,這種感覺簡直比中毒還難受,如果可以,唐易可希望以后再也不想坐汽車!
耐心地等唐易可吐完后,唐云慕抽出紙巾為唐易可擦干凈嘴角扶正坐好,打開窗戶讓車內(nèi)通風(fēng),準(zhǔn)備調(diào)頭回唐門本家。
就在這時,唐云慕震耳欲聾的手機(jī)鈴聲響了,屏幕顯示來電的是他的經(jīng)紀(jì)人高修。
唐云慕煩惱地接起電話,將小可暈車的事告訴他,又說今天不能去拍攝了。
高修聽到唐云慕都在半路的竟然還想調(diào)頭回家,直接不干了,說什么如果今天不來,以后徹底封殺他。
封不封殺唐云慕倒是不介意,只是現(xiàn)在一些計劃還用得找高修,如果那么快翻臉,后面的計劃要做很大的變動。
看了一眼好很多的唐易可,唐云慕滿含歉意地對他說道:“小可,你現(xiàn)在好點了嗎,剛才高修打了電話過來,這次必須去,對不起,又要讓你受苦”。
唐易可很想翻白眼,別以為他剛才沒聽到他們的對話,為了能出名,唐云慕怎么可能會在意他的身體。
一路上,唐云慕開的又慢又穩(wěn),到公司時,唐易可也沒有再吐過,可能是因為窗戶打開了的緣故。
將唐易可抱到輪椅上,從負(fù)一層直接坐電梯到十三樓。
當(dāng)唐易可再次看到電梯時連殺人的心都有了,為什么到處都是汽車、到處都是電梯,還能不能讓他活了!
電梯在一樓停了一下,進(jìn)來一個肥腸大肚、滿臉橫肉的胖子和一個穿著非常正式的精英男。
那個精英男唐云慕認(rèn)識,就是他們公司的新任總經(jīng)理溫家銘。
唐云慕很不樂意地打了個招呼,因為從那個總經(jīng)理和那個胖子一進(jìn)來,他就發(fā)現(xiàn)那個胖子色迷迷地盯著唐易可不放。
溫家銘這只小狐貍一眼就看出這位大老板看上了那個坐在輪椅上的俊美少年,笑的自以為十分親切地開口問道:“小唐,這位是?好像有點眼熟啊”。
“這是我弟弟。”唐云慕側(cè)身上前擋住那個胖子猥/瑣的目光。
“噢~,是弟弟啊,看上去真是帥氣呢,你們兩兄弟長的都那么英俊?!睖丶毅懸膊粣捞圃颇竭@種警告的行為,電梯停在十三樓后,胖子和狐貍笑瞇瞇地目送唐云慕唐易可兩‘兄弟’離開。
電梯里……
此時胖子臉上的猥褻表情更加明顯:“小溫,那個坐在輪椅上的人長的還真是有味道啊,是你公司的藝人嗎?”
“不是,不過他哥哥唐云慕是?!睖丶毅懙囊馑己苊黠@。
那胖子一下就聽懂了,笑呵呵地贊揚(yáng)到:“小溫,你可比你大哥懂事多了,像剛才那種身體殘疾的美少年我還沒試過呢,玩那種人肯定別有一番滋味啊,話說唐云慕這個名字很熟悉,我接下來要投資的幾部影視好像里面有他的名字是吧”。
“沒錯,唐云慕是公司大力栽培的新人,相信他也知道利害關(guān)系,您放心,今晚我就會將他的弟弟送到您的房間,讓您能好好盡興?!睖丶毅懠樾暗匦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