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蝎,發(fā)信號?!币粋€聲音大喊道。
我看了過去,龍勝?是龍勝。他走了進來,看到我后先是一驚,隨著就淡定了下來。
“看來你小子是真的不想活了,那我就只有成全你了?!?br/>
說著他就向卿嬌身后的人看了過去。那人舉起了手里的槍,向我就啪啪的打了幾槍。
為了躲避子彈,我猛地撲向了沙發(fā)。我抓住沙發(fā),把沙發(fā)猛地向他們砸了過去。那沙發(fā)頓時被子彈打成千瘡百孔。隨著我就撞開了窗子,整個人破窗飛了出去。我感覺到身后有很多子彈跟隨著,子彈擦著我的身體嗖嗖地飛了過去。
我掉出去后毒蝎就想追趕。
“不要追了,我花錢是讓你干掉李琦的?!饼垊僬f。
我掉到窗子外面之后就迅速向城市里面竄了過去。人越多我就越安全。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傍晚了,我知道,我現(xiàn)在根本就解救不了卿嬌。因為對方不僅有身手良好的殺手,還有槍。我再厲害也抵擋不住子彈,更別說毒蝎了。所以我決定求助于阿旺。
我撥了他的電話,但是都是無法接通。沒有辦法的情況下,我決定獨自去金碧輝煌大酒店,我想他們應(yīng)該在那里吧。
當(dāng)我來到金碧輝煌大酒店的時候,那里十分的冷清,一點都沒有往日的熱鬧。我走了進去,里面已經(jīng)沒有多少客人,只有為數(shù)不多的幾個人在無精打采地走著。
我遠遠地看見了鳳姐,她看到我后眼神里面很平淡,我想她已經(jīng)忘記曾經(jīng)在這里干過工作的我了。
“鳳姐,這是怎么回事?”我走了過去問。
“哦,你是?小冰哥?真的是你?你怎么回來了?你這是?”鳳姐很是激動,一連問了很多問題。
她看到我渾身的傷后就一臉的驚訝,神情瞬間從激動變成了恐懼。
“這是怎么回事?”我問。
“這里要換老板了。原來的李老板被抓了,現(xiàn)在所有的人都在找他。這里已經(jīng)被姓龍的老板接手了?!兵P姐很淡然地說。
“什么?琦哥被抓?你怎么知道的?”我驚訝地問。
“昨晚有很多警察來查,在這里搜出了好多的白’粉。我想老板這回是過不了這一關(guān)了?!兵P姐說。
被抓?怎么可能?要是被抓了,那么龍勝為什么還去抓卿嬌?唯一的解釋是,現(xiàn)在的琦哥躲起來了。誰也找不到,所以他們才想用卿嬌逼出李琦。
鳳姐這些人,警察來的時候想來全都嚇得暈菜了,怎么可能知道的那么詳細。
“小冰哥,你先包扎一下吧?!兵P姐看著我正在流血的手,擔(dān)心地對我說。
這一秒鐘我真的有些感動。干他們這一行的,還真的是沒有多少人會有感情,但是這個鳳姐居然記住了我的好。
她帶著我走進了一間休息室。我很好奇,她怎么能隨便走進來。
“呵呵,小冰哥,你走后不久,阿豹也被趕走了,我就接替了你們的位置?!彼艿ǖ卣f。
自然,這也不是什么開心的事,至少現(xiàn)在不是。因為今后還不知道這里會變成什么樣子呢。我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想來她也很淡然。
“鳳姐,想來你的錢也賺夠了吧,乘著這個機會,找個人嫁了吧。趁你現(xiàn)在還年輕漂亮,找個好男人嫁了算了?!蔽艺f。
她邊給我包扎著流血的傷口,邊說:“我也打算不干了,這些年也賺了不少了,干這個拼的就是青春?,F(xiàn)在我已經(jīng)不行了,也該急流勇退了?!?br/>
“謝謝你,鳳姐。”我感激地說。
“其實我該謝謝你才對,謝謝你看得起我們?!彼f。
也正常,干她們這一行的就和干小姐差不多。雖然表面上風(fēng)光無限,但是私底下并沒有多少人看得起她們。不管干什么工作的人都是有自尊的,她們也有。
我還想說什么,我的手機突然響了,我拿起來看,是一條短信。
短信上面寫著:“三東郊外嬌,白不到,火烤青椒?!?br/>
短信是一個很陌生的號碼通過城市群發(fā)發(fā)來的。鳳姐的電話也響了,她拿起來一看,也是一條短信,和我的一模一樣。
“奇怪,這條短信已經(jīng)發(fā)了三遍了,每個人都收到,到底是什么意思呀。”鳳姐很疑惑地說。
我這時候才注意到,原來我的手機上還真有三條同樣的短信。
不對,三東,郊外嬌,火烤青椒。這青椒不就是卿嬌的諧音嗎?郊外嬌,卿嬌。三東,是不是指三點的東郊?那這“白不到”是什么意思呢?想到這些,我的腦海里面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鳳姐,謝謝你的幫助,我還有事,有機會我一定會報答你的?!蔽艺f著就起身,準備離開。
“小冰哥,這個你或許會有用?!彼f給了我一小瓶液體。
我接了過來,看了半天也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
“呵呵,這個是防狼噴霧,只要是個人,被噴一下是抵擋不住三秒鐘的,說不定這個會幫上你的忙。”她笑呵呵地說。
我心想,這個能幫我什么忙呀,那些人用的都是槍,這東西根本就派不上用場。我還沒接近對方呢就被槍打成了篩子。我心里雖然是這么想,但是我還是笑瞇瞇地接過了鳳姐手里的東西。
“謝謝鳳姐?!蔽肄D(zhuǎn)身就離開了。鳳姐一臉茫然地目送我離開。
……
“你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
我撥打了阿旺的電話,就想把這事告訴他們。但是怎么打都接不通。
我撥打不通,一時間激動緊張的心情變得平淡了下來。心想,這短信是城市里面的所有人都能收到,我想阿旺和琦哥應(yīng)該早就知道了吧。我這么笨的人都大概知道了里面的意思,我想他們應(yīng)該在想對策了吧。
我靜靜地在街頭走著,一時間真不知道該怎么辦?我點了一支煙,讓煙分享一下我身上的疼痛,讓煙麻醉我的神經(jīng)。一支煙快抽完的時候,我的腦海里面突然想起了一個人,肥子。
這小子現(xiàn)在不是在龍勝的旗下混嗎?他或許知道點什么。
我拿出了電話,迅速撥通了他的電話。
“韓冰,你小子在哪里?我正要打你電話呢?!蹦沁厒鱽砹朔首咏辜钡穆曇?。
肥子這個人,最喜歡的就是女人和錢,但是這都只是不了解他的人認為的。在我這里,他最大的優(yōu)點就是夠哥們,夠義氣。因為他從來都把我們這些兄弟的利益擺在了第一。
“我在……哎,你在哪里?我馬上過來找你。”我說。
“我在艷陽舞廳的樓上,你馬上過來。”
說完話就掛了電話,我迅速攔住了一輛出租車,向艷陽舞廳趕了過去。
我下午三點從歐陽夢琪那里回到卿嬌的公寓,再到金碧輝煌大酒店,這么一番折騰,現(xiàn)在天也黑的差不多了。我來到艷陽舞廳的時候那里已經(jīng)是人滿為患了。我拖著滿是傷的身體,在人群里面擁擠著。
肥子說在樓上,我就直接上了二樓。
二樓的格局很簡單,看上去就像賓館的房間一樣。我想,這里應(yīng)該是專門提供給一些會員等身份的人休息的吧。
我徑直走了進去,突然,一個服務(wù)員摸樣的男人攔住了我。
“你來這里做什么?有會員憑條嗎?”男人說。
“憑條?什么東西?”我問。
“這里不是誰都可以來的,你請回吧?!彼恼Z氣有些冰冷,應(yīng)該不是專業(yè)的服務(wù)員。
“我來找肥子……”我道明了來意。
“哦,你是韓先生吧?肥哥就是讓我在這里等你的。他在最里面的一間,我就不送你過去了?!彼恼Z氣突然溫和了起來。
我嘴上沒說,但是心里卻是很有想法。說是在這里接我的,但是卻不送我到里面去,這不等于沒接嘛。
我向他禮貌性的笑了笑,然后就徑直走了進去。當(dāng)我走到最里面的時候,我抬起手準備敲門,但是我的手就在最接近門的時候突然停住了。屋子里面?zhèn)鱽砹撕芏嗯说臍g笑聲。
“是不是我走錯了?”我心里有些猶豫。但是我仔細地看了看,這里有人的就只有這一間,其余的都鎖好了的。
我突然發(fā)現(xiàn)門沒有鎖,我輕輕地推開了一個縫,確認里面有沒有肥子。
當(dāng)我打開門的時候,我發(fā)現(xiàn)里面有三四個漂亮的女人在大聲地笑著。亮點并不是這個,而是她們都沒有穿衣服,可以說是一絲不掛。個個的身材都很好,雙峰都十分的挺拔。
這些人都在服侍一個男人。男人赤條條地躺在地上,三四個女人圍在他的身邊。
靠,這是不是在拍島國大片呀,看上去就和島國真人秀差不多。
我聽了聽男人的聲音,我驚訝了起來,那聲音就是肥子的。
幾個女人不斷地用身體上的重要點挑逗著肥子。他似乎已經(jīng)迫不及待了。猛地把幾個女人按在了地毯上面,狂亂地一陣猛沖。幾個女人被搞的香汗淋漓。個個都被搞得酥軟在了地上,一副滿足享受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