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著男子趕忙說道,“那個人呢?在哪兒?”
帝軒塵知道她說的是誰,淡漠地說道:“交給別人處理了?!?br/>
絕色男子手上下著的棋一頓,又狀似無意地說道:“你現(xiàn)在的能力處理不了她?!?br/>
男子手一揮,夕楠不明所以地坐在白玉凳子上。
她驚呼一聲:“好冷!”
男子嘴角揚了揚,調(diào)侃道:“你也知道冷?”
看著少女有些呆頭呆腦的樣子,他不禁嘴角弧度揚的更大。
他好心情的解釋道:“這是寒白玉,能增加你的修為。”
少女有些無奈,還是坐在了凳子上。
“怎么,有怨氣?”帝軒塵瞥了眼少女。
夕楠沒有回答,手執(zhí)白棋下了起來。
風微微浮動,帶著空氣中濃郁的元氣緩緩飄過落在亭下少女的身上。
這元氣似乎就像專門為她準備的。
棋盤上白色與黑色的較量,
棋子與棋子之間的氣息緩緩在兩人身上纏綿不斷
少女額角的花朵在巾帶的遮掩下?lián)u曳,顯得亢奮又激動。
這些全部在無人發(fā)覺的狀態(tài)下進行著。
全身黑色衣裳的少女從一處泛著紫光的墻面出現(xiàn),看了下四周這才離開。
“哥哥,你叫我做什么,小夕夕還在里面呢?!鄙倥桓钠綍r冷艷的姿態(tài),帶著小女兒的嬌俏有些埋怨地說道。
同是白衣,這名男子卻給人清冷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覺。
聽到少女埋怨的聲音傳來,清冷寂寥的感覺才消失,他笑著說道:“當然是找你有事了?!?br/>
“你的朋友現(xiàn)在怎么樣了?”
清冷的聲音傳來,沒有一絲感情,說話的主人內(nèi)心卻已經(jīng)波濤洶涌。
“她好著呢,和尊在亭子里。”少女悄悄掩面說道,又有些害怕被人聽見,湊近哥哥身前,又道:“尊對小夕夕和別人不同呢?!?br/>
少女心事總是遮掩不住,她在哥哥面前向來就是小姑娘的樣子,什么都能說,什么也不用忌諱。
男子聽到這個轉(zhuǎn)瞬消失不見。
不遠處亭子里,紫衣少女和白衣男子下著棋,自成一道風景,元少諳癡癡的盯著少女不肯遺漏她每個動作。
她還是那么美麗,他還是對她有意思,他們兩人還是那么般配。
風輕輕飄過,男子站著的地方更加寂寥落寞。
失憶了,他們兩個還是遇見并且相愛了。
帝軒塵望了眼空了的地方,眼神空洞的他還是想了下。
“我要贏了?!迸佣⒅灞P提醒道。
“你走吧,元氣吸收的也差不多了?!蹦凶映雎暤?,漫不經(jīng)心的看了眼少女,感受著那處空地留下的氣息,心存疑慮。
似乎表達對男子對她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不滿,少女瞪了瞪男子,似乎想到什么,她又恢復那般走了。
迎面而來的少女拽著她的胳膊來到大門前。
和一般人家一樣,朱紅色的門,內(nèi)里的元氣卻不是一般人家可以比擬。
兩個少女走到街道上時,院落已經(jīng)消失不見,更不見門牌上的西安兩字。
魂牽夢引,一切之所在的兩個字。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