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很高興。
這回有表弟撐腰,他可以什么都不怕了。
剛要出門,碰巧鬼仔匆匆趕了回來。
他將這段時間港城發(fā)生的事兒做了簡短匯報,基本上與陳怡涵所說的差不多。
“不錯?!?br/>
余天拍拍鬼仔的肩膀,“沒打架斗毆就是對我最大的幫助!我真心不希望咱們的環(huán)球娛樂與‘黑’字掛上關系?!?br/>
鬼仔嘆息一聲。
心里有話想說。
雖然相比于之前用打架斗毆處理問題來說,如今用和藹可親的形象示人,感覺確實不錯。
可到了關鍵時刻。
有些人偏偏不在乎他的和藹可親,甚至當做放屁。
尤其是一些故意與環(huán)球娛樂作對的人,他們的嘴臉著實可惡,鬼仔真有心狠狠收拾他們一頓。
而且。
他想闡述的重點是。
對付這種人,不用暴力恐怕不行,惡狠狠地說,“老大,他媽的,這群家伙是非暴力不合作!我好話說盡了也不管用。要我說,還是找個機會,堵到胡同,派上三五個兄弟,給他們一頓悶棍也就都他媽的老實了!”
余天輕輕搖頭。
處理事情的方法有很多,堵到胡同打一頓悶棍確實能解決目前的問題,但并不是最好的方法。
“我有辦法?!?br/>
他露出習慣性的自信笑容,“打人只是下策,只能解決一時的問題,咱們要做的是不戰(zhàn)而屈人之兵,這才是上策上上策?!?br/>
這是啥意思?
鬼仔想多問兩句。
可余天時間緊迫,吩咐劉曼婷兩句之后,便準備帶著王東岳前往各大商場‘閑逛’。
鬼仔想跟著去。
余天拒絕了,道,“你去了事情反而不美,畢竟你是火房的人,如果遇到什么問題,人家難免會在社團上面做文章,很容易挑起不必要的事端。至于我的安全,有小龍在身邊,沒什么問題。還有,你也別閑著,馬上幫我聯(lián)系清風,告訴她,讓她帶著幾個距離深城較近的加盟廠廠長,準備開會,內(nèi)容我現(xiàn)在就告訴你?!?br/>
話落。
余天說出一堆最近需要李清風準備的工作事宜。
鬼仔牢牢記著。
心也在跟著跳。
因為按照往常的經(jīng)驗,高仁祥以及其他大哥給他發(fā)布的任務,從來都是打打殺殺或者干一些見不得光的事兒。
可現(xiàn)在看來。
余天這個大哥的意思,好像是想讓自己加入到正經(jīng)的商業(yè)活動中?
要知道。
李清風可是屬于晨曦集團的高級骨干,開會的內(nèi)容肯定涉及商業(yè)機密。
這就說明。
這個大哥現(xiàn)在已經(jīng)十分信任自己了。
“沒錯?!?br/>
余天看出了鬼仔的疑惑,講完任務,凝重說道,“鬼仔,我拿你當兄弟看待,所以不怕你知道任何事情,你也不用有任何擔心。因為我這個人就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哪怕以后你背叛了我,我也絕無怨言,我最看重兄弟之間的感情?!?br/>
見什么人說什么話。
鬼仔常年混跡社會,當然知道兄弟感情的重要性,也常聽這種話語。
他還發(fā)現(xiàn)。
兄弟感情好像總是抵不過一個‘利’字。
就拿競選話事人來說。
哪一次的競選,不都是兄弟之間的反目成仇嗎?
更有甚者。
甚至發(fā)生了流血事件乃至人命官司。
可為什么這句‘兄弟感情’從余天大哥的嘴里說出來,卻是這么真摯溫暖?
鬼仔也不清楚。
總之。
他覺得和余天在一起,無論是說話聊天還是辦事都很舒服。
還想說些什么的時候,余天已經(jīng)帶著老王上車離開了。
劉曼婷上了另外一輛車,直奔電視臺,不知道去做什么。
...........
一小時后。
余天的身影出現(xiàn)在太古廣場。
果不其然。
無論是樓下小攤位的音像店或者樓里的店鋪,全都沒有晨曦和超越的磁帶。
王東岳很著急。
不止是磁帶進不了商場,他更擔心港城的服裝生意。
租金還沒退回來。
店鋪也沒開業(yè)。
就那么閑置著,干生悶氣,一點兒辦法也沒有。
“急什么?”
余天帶著他又逛了一會兒,隨即找到經(jīng)理室。
宋鐘碰巧在房間內(nèi)喝茶。
見到老王帶人進來,他馬上起身,嬉笑怒罵,“臥槽,你怎么又來了,三番兩次找打還沒夠是嗎,是不是皮癢了?”
“罵他?!?br/>
不待王東岳回答,余天立刻吩咐。
有了表弟撐腰,王東岳也不害怕,大笑兩聲,立刻罵道,“宋鐘,你嘚瑟什么?我這次來就是給你送終的!我告訴你,趕緊把錢給我退了,再免我三年租金!要不然我今天就...我就...”
他也不知道該怎么樣,看了一眼余天。
余天抱著肩膀微笑,繼續(xù)吩咐,“罵狠一點兒,你就這點兒詞嗎,忘了剛才在車上我是怎么囑咐你的嗎?”
宋鐘聽得一頭霧水。
心說這是什么戰(zhàn)術!
囑咐人家來了先罵人,難道是想等自己動手,挑起事端嗎?
就算動手他也不怕。
畢竟這是他的主場。
與此同時,王東岳好像也想起了什么一樣,激烈的罵聲立刻續(xù)了上來,比剛才還狠,罵道,“宋鐘,你個王八日的,你知道不,我昨天去煙花柳巷看到你老婆了!你老婆真辛苦,一天賣屁股就賺個幾塊錢,這都是為了給你養(yǎng)老送終的!我呀,大人有大量,當場獎勵她十塊錢,她還把你老娘帶來了,一起服侍我,給我弄的這個爽歪歪!”
罵完以后,老王自己都被逗樂了。
笑聲之大。
氣得宋鐘差點兒沒成腦溢血!
而且。
王東岳有件事并不清楚。
其實宋鐘的老婆,還真就是煙花柳巷的從良女人。
他們兩人當初結婚時,別人還沒少拿這種事兒揶揄他,所以這番話語歪打正著,正好打在了他心里最不愿提起的地方!
老王不知道,余天卻清楚。
這都是小弟們打探上來的消息。
他知道宋鐘是個火爆脾氣。
果不其然。
一旦罵到軟肋,宋鐘立刻瘋狂,眼珠子通紅,大喝一聲,馬上吩咐小弟們操起家伙!
余天等的就是這個。
看了一眼小龍。
小龍點頭,隨便伸手,三拳兩腳,便將這些麻瓜打翻在地。
宋鐘也沒幸免于難。
一拳下去,門牙當即掉了兩顆。
“表哥,出氣沒?”
余天笑著問王東岳。
“還行!”
王東岳很舒心,但一想起當初武強對自己的羞辱,他還是氣不過。
可就在他還想說些什么的時候,經(jīng)理室的門也同時被人粗暴推開了。
砰!
木門重重砸在墻上,險些崩飛炸裂。
就見武強滿眼兇光,帶著一眾人急匆匆沖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