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求求你們了,救救我吧,我真的沒有辦法了?!甭逦跤昃尤恢苯庸蛟诹藘扇嗣媲啊?br/>
風以虹直起腰,指著白玲說,“我知道你一直想抱大侄兒,但你不能嚇我呀?!?br/>
白玲白了風以虹一眼,隨后看了看跪在地上痛哭的洛熙雨,“幫不幫她,你決定吧,我想去找蔣情?!?br/>
“那行吧,你去吧,她,就交給我了?!憋L以虹邪魅一笑,白玲也不猶豫的就走了,甚至都沒有看洛熙雨一眼。
“白玲,你別留下我?。 甭逑昙泵ζ鹕砭拖敫琢嵋黄鹱?,可惜風以虹又怎么會給她機會,趁著洛熙雨從她身邊走時,風以虹直接拽著洛熙雨的胳膊,“別急呀,我可知道真正的羽毛在哪兒!”
“我一猜你就在這兒?!卑琢嵩趯W校的長椅上找到了愜意的蔣情。
蔣情笑著將白玲凌亂的頭發(fā)撥到后面,“我好像明白了一點,明白了洛熙雨為什么這么信任死亡國度,明白這一切是背后的原因,可能你根本就不會死?!?br/>
“你在說什么?”白玲皺著眉毛。
蔣情看了看天,“你會知道的,也許還不到時候,可真相總會浮出水面的,白玲,我不怨任何人,命數(shù)吧,躲不過的。“蔣情說完就下了長椅走了。
”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么,蔣情,你是不是誤會了什么?“白玲急忙地追著蔣情。
而白玲不知道得是,蔣情在消失的期間知道了一個不大不小的秘密!可這關(guān)乎生命的秘密,蔣情卻不愿意說,或許蔣情潛意識中已經(jīng)把白玲真正當成了自己的朋友。白玲卻不愿意放棄這渺小的機會,死死的跟在蔣情身后,“蔣情,有什么你就說出來,越是猜忌越是容易出事啊!”
“白玲,你是我唯一的朋友,我知道自己命不久矣,但你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把我,媛媛,曉雪的那一份都活下去。”蔣情一直不愿意回頭。
白玲跑到蔣情面前,不禁捂住了自己的嘴,“怎么會,是誰,蔣情,究竟是誰!”
蔣情笑了笑摸著自己的臉,“很可怕吧,我還沒敢照鏡子?!?br/>
白玲看著蔣情半面黑色半面紫色,原本粉嫩的紅唇硬生生的被訂上幾根釘子,右臉因為通紅看不明顯的動物齒印,生生的落了幾滴眼淚,“對不起,我不知道……”
蔣情在白玲還沒說完的時候就搖了搖頭,猙獰的微笑,“答應我,活下去!”
白玲正想說什么,就看到蔣情的體內(nèi),準確的說是蔣情的肚子中心擠出來了一顆頭顱,長著獠牙,隱約可以看出那顆頭顱在向著蔣情的心臟挪去,白玲被嚇得愣是忘了要說什么,反而蔣情卻因為疼痛臉色扭曲開來,隨著一聲大叫,消失了!
“不!不!蔣情!嗚嗚……”白玲愣生生的摔坐在地上,目中無神的看著前方。
另一面,洛熙雨幾次想跑都被風以虹拽了回來,就在洛熙雨又要跑的時候,一只大手拉住了風以虹,“饒她一次,把羽毛的真正所在地告訴她吧!”
風以虹抬起頭不解的看著莫子陵,“為什么?”
“你真的會告訴我?”洛熙雨仿佛看到了救世主,驚喜的看著莫子陵。
“蔣情死了,白玲讓把消息告訴她,結(jié)束這場游戲!”莫子陵溫柔的看著風以虹,冷漠的說,“金白羽毛在4號宿舍樓504室已經(jīng)死去的女人心臟處?!?br/>
而洛溪雨一聽連謝謝都沒說,就跑了,風以虹不滿的說,“蔣情怎么會死?”
“不清楚,即使留著洛熙雨,也肯定有白玲自己的想法!”莫子陵靜靜的牽起風以虹的手,導致風以虹臉皮如此厚的人,都羞紅了臉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