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你真是哭得太累,也許,你要睡一睡,那么我叫夜鷹不要咳嗽。蛙不要號,蝙蝠不要飛,
不許陽光撥你的眼簾,不許清風刷上你的美,無論誰都不能驚醒你,撐一傘松蔭庇護你睡,也許你聽這蚯蚓翻泥,聽這小草的根須吸水,也許你聽這般的音樂,比那咒罵的人聲更美;
那么你先把眼皮閉緊,我就讓你睡,我讓你睡,我把黃土輕輕蓋著你,我叫紙錢兒緩緩的飛。
一棵繁茂的大樹下,一名白衣女子手中拿著一張紙,上面寫的正是這首《也許》。
“小姐,您怎么又到這來了?。 迸由砗笈軄砹艘粋€約十四、五,一身綠色布衣,頭上梳著最為簡單的發(fā)髻的小丫頭。
“筱曉,你怎么來了?我讓你辦的事辦好了嗎?”白衣女子轉(zhuǎn)過身來,如出水芙蓉,清麗脫俗。
“都辦好了小姐,這是您要的桂花糕?!斌銜哉f著便把懷中像寶貝似揣著的兩塊桂花糕遞給了女子。
女子皺了皺眉,道:“只有這兩塊嗎?”“是啊,小姐。這還是我趁著廚房的人不注意偷的呢!真是可憐春姨了,人都不在了,連吃一口自己喜歡的東西都成了奢望。唉,小姐,別說春姨這都不在世上的人了。就連咱們現(xiàn)在也是饑一頓,飽一頓的了,咱還……”筱曉還在我耳邊不停的說著,至于她后來說了什么,我已經(jīng)沒有再聽了,我的視線直指地望著在大樹下那凸起的一抔黃土上陷入了沉思……
不知不覺安雨倩已來到這異世有兩個月了,記得剛到這里時,據(jù)筱曉說,那抔黃土是“我”已經(jīng)去世的奶娘春姨的衣冠冢。而我現(xiàn)在占據(jù)的這具身體的主人名叫葉雪蓓。那天,“我”的大姐、二姐又來到這個偏僻的小院找“我”的麻煩,與以往不同的是,她二人不知從哪里受了氣,這次對著葉雪蓓不光打罵,還連帶她娘一起罵上了。葉雪蓓的娘生下她沒多久就死了,雖然她沒見過娘親的面,但蓓也決不容許有人辱罵她的娘,因為春姨曾經(jīng)告訴過她,在這個家里最愛她的就只有她娘而已。所以,蓓這次大著膽子沖著兩個姐姐回了嘴。這下,可把兩位大小姐給惹火了,她們讓家丁找來了鞭子直接往蓓身上抽,蓓在這個家本就過得不好,再加上成天被人欺辱,身子弱,沒打幾下就撐不住了。
這時,蓓的乳娘春姨不顧家丁的阻攔,沖上去一把把蓓護在懷里,邊哭邊求她們放過蓓。春姨是蓓娘的陪嫁丫鬟,蓓娘死后,是她一手把蓓拉扯大的,她和筱曉也算蓓在這個家僅剩的兩個親人了??墒牵瑹o論春姨怎么求,怎么喊,都沒人理她們,鞭子無情的落下,血花落在地上猶如一朵朵鮮艷綻放的玫瑰,是那樣的刺目。終于,蓓和春姨都暈死了過去。等“我”睜開眼時,就發(fā)現(xiàn)筱曉守在我床邊,眼睛腫得像兩個核桃,見“我”醒來,筱曉又是哭又是笑,而葉雪蓓的那些記憶也像是過電影般的在安雨倩的腦中浮現(xiàn)。
理清思路后,安雨倩得出一個很悲催的事實,那就是——自己穿越了。來不及多想,我馬上問筱曉春姨在哪,沒想到筱曉聽了我的話后哭的更兇了,她告訴我,當時,我們這邊的動靜引來了大夫人,她看到變成血人的我和春姨,怕爹爹知道后責罰大姐和二姐,就勒令她們停手。并找來了大夫替我們診治。結(jié)果大夫說我和春姨都沒了氣,這下可把兩位大小姐嚇壞了。最后還是大夫人出面,找了兩個家丁,想把我們偷偷運出去丟到亂葬崗里去。
幸而筱曉死活不同意,說我是葉家三小姐,春姨是我的奶娘,無論如何也要換身衣服風光出殯。大夫人不答應(yīng)卻又怕事情鬧大,只好允許筱曉幫我換身衣服再走,不過她并沒有同意留下春姨,而是直接把她抬走了。只是筱曉沒有想到我可以死而復(fù)生。只是,從此以后“我”不再是我。
當大夫人她們得知我沒死時,并沒表現(xiàn)出欣喜的表情,取而代之的是擔憂和怨恨。不過,在她們聽說“我”失憶后,才放下心來,只是告訴“我”好好養(yǎng)傷,一直到現(xiàn)在也再沒來找過“我”的麻煩。
------題外話------
蘿莉的新文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