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蘭走進衛(wèi)生間,鎖上門,在光線昏暗的隔間,顧蘭化著妝的臉是有些扭曲,她迫不及待地從包里掏出手機的時候,一個不小心將包中的鑰匙帶出來,掉到地上。
撿起鑰匙,她定定神,才撥打了過去,“快說,找我什么事?”
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答不答應我的要求,我可沒有多少耐心。”
“我是不可能答應你的,你就死了不這份心吧?!?br/>
“你就不怕我把你的艷照發(fā)給你老公?”
“怕,不然我和你啰嗦說什么?!?br/>
“怕就陪我一次。”
“不可能!”
沒有等對方回話,顧蘭便掛了電話,出來洗洗手,走了回來。
劉浩看看面色平靜的妻子,沒有說話,依舊陪著童童說話。
很多時候,我們身邊總有這樣那樣的煩惱,就如現(xiàn)在妻子的行為,但只要我們愿意幸福,陪著孩子做一些最微小簡單的事,就是幸福!
吃完飯,回到家中,劉浩帶女兒去洗澡,完了又帶著女兒進了側臥,講著故事哄女兒睡覺。
女兒睡著后,劉浩走了出來,看到他妻子正坐在沙發(fā)上玩手機,看著一臉平靜的妻子,想著妻子今天的電話,還有黃偉昨天給他的照片,心頭的火氣頓時上來。
拳頭一握,劉浩立即朝他妻子走去。
“老公,你怎么了?臉色不對。”
顧蘭臉上堆起笑,站起身來,身為她丈夫的劉浩舉起巴掌打了過來。
顧蘭沒有一絲要閃躲的樣子,而是站在原地呆呆地看著丈夫,不知道是內(nèi)心有愧,還是被他的巴掌嚇住了?
至于劉浩,卻是在巴掌快要打到他妻子的臉時收住了,他從結婚以來從沒有打過妻子,因為他知道,拳頭只能向外。
感覺到一陣風刮過自己的臉,顧蘭才明白丈夫剛才真的要打她,不由咽下了口水。
劉浩看著楚楚可憐的妻子,內(nèi)心更加惱火。
一個女人有了別的感情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出軌之后還假裝沒事發(fā)生過,還用各種借口狡辯,而他妻子就是這樣的女人!
要不是他家沒有打女人的風氣,他真有可能下重手,將他妻子打得不能出門!
“老公,你……你為什么要打我?”顧蘭瞪著他道。
“在電梯里誰打你電話,為什么不敢接?而需要跑到廁所去回,他是誰?跟你什么關系?”劉浩質問道。
“不是說了嗎?騷擾電話?!?br/>
“為什么你就不能和我說實話?”
“明明我說的就是實話?!?br/>
“那這張照片怎么說,你不要告訴我也是假的?”
劉浩說著拿出手機,給妻子看那張裹著浴巾的照片,劉浩緊緊地盯著妻子的神情,發(fā)現(xiàn)她眼中露出一抹驚慌。
好一會,妻子顧蘭才緩緩說:“老公,這照片是真的,不過你聽我解釋。”
妻子抬頭看看丈夫,沒有發(fā)現(xiàn)丈夫要打她的意思,才接著說,“這是我們前年開會,我和女同事拍的,不是你想的那樣的?!?br/>
劉浩又拿出妻子顧蘭和那個男人一起吃飯的照片,說道:“我喊你出來吃飯,你說在公司隨便吃點,結果你的隨便就是和這個男人在一起嗎?”
“劉浩,你竟然找人跟蹤我?”
顧蘭一下子覺得渾身都不好了,自己的謊言不攻自破,還有那種不被自己的老公信任,讓她感覺整個世界都要拋棄她一樣,整個人也頓時成了刺猬。
“你沒做過欺騙我的事情,我跟蹤你也沒用,我不可能無中生有,來污蔑你,你做過,總會留下痕跡;即使你以為抹除干凈了出軌的痕跡,但是只要你做過,我們的愛情已經(jīng)不再純粹。”劉浩凝視著妻子,停頓片刻,問道:“還有云中客是誰?”
“你……”妻子顧蘭眉頭緊鎖,接著說道:“劉浩,難道我們之間就不能有信任嗎?要是這樣,你說我們的婚姻,還剩什么?還有云中客是我一個親戚,難道你沒有遠親或者近鄰?”
“現(xiàn)在我也不知道,在我們的婚姻當中,是我做的不好,我最近也在反思;如果你沒有問題,那么為何有不敢接的電話,還有你和其他男人私密的飯局,這么多的疑點,你讓我怎么想?”
“劉浩,你要相信我,我和他們都是同事朋友,至于你說的私密飯局,那是有事商量,沒有你想的那些齷齪事?!?br/>
“假如你現(xiàn)在把真相告訴我,哪怕你出軌了,只要不是你主動的,我都可以原諒你!要是你喜歡上了別人,我也可以放手,給你幸福?!?br/>
“幸福,離開你,我怎么會幸福?”
“我太普通了,而你又是那么優(yōu)秀。”
客廳內(nèi),兩人互相凝視著對方,劉浩內(nèi)心無比糾結,從和顧蘭戀愛到結婚,生孩子,養(yǎng)孩子,雖然帶孩子大部分是由劉浩帶著,他們也沒有像現(xiàn)在這樣子吵過,劉浩更是沒有紅著臉吼過妻子,都是把她百般呵護,生怕她在自己這里受一絲委屈。
可是,如今換來的是什么?是不是自己太寵愛妻子的緣故?
生活啊,總是讓我們在回頭中尋找答案。
劉浩轉身回到書房,他的論文已經(jīng)通過,需要學習新一期的課程,一直到深夜,妻子也沒有過來喊他。就這樣,劉浩睡在了書房里的簡易床上,兩人各睡各的,無聲的冷戰(zhàn)進行了一夜。
第二天早晨,劉浩起床,發(fā)現(xiàn)空氣中平添了一種氛圍,一種難以捉摸、陌生的東西,一種令人不能忍受冰冷的氣氛;仿佛能壓抑到人心破碎的感覺,這種感覺讓人不敢直視對方,只能漠然忽略。
顧蘭沒有做早餐,也沒有喊他老公,起來就打扮自己。劉浩只能讓孩子吃一些牛奶和面包。妻子看孩子吃的差不多,過來給孩子一個香香,而沒有理會劉浩。
“我最近要加班,我給我媽說了,她會過來住一段時間,晚上方便接送孩子?!鳖櫶m道。
妻子的口氣非常冷淡,也不是在跟劉浩商量,反而像在宣布。
岳母來家里,劉浩覺得自己更加勢弱,這婚還能離的了嗎?
這正應了那句,執(zhí)著于家庭的人,被家庭束縛。
顧蘭說著話,已經(jīng)走到玄關處,換鞋走了出去,也不再一起出門,更不要說讓他送了。
開始想要拉開彼此的距離,劉浩內(nèi)心不由苦澀??纯磿r間,也帶著孩子出門,坐到車上,童童眨巴著大眼睛,有些委屈的說:“爸爸,媽媽呢?”
“你媽媽呀,她今天忙,去上班了?!?br/>
“哦……”
看著孩子悶悶不樂的樣子,劉浩的心就像被針扎了一下。唉,大人的矛盾還是波及到孩子,但愿傷害能夠降到最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