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追惘的眼神追著星靈竹的身影。
看著她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里,范追惘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呵,這個女人有點意思?!?br/>
說完了這句話,他吐掉自己嘴里的稻草,走上前去。
接下來的比試,是他的比試。
而他的對手,只不過是一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小角色罷了。
……
等到場地維護完畢,裁判站在了范追惘和他的對手面前。
裁判看了他們兩人一眼,說道:“比試中不得傷人,否則直接取消比試資格?!?br/>
這一點,其實也是星皇帝國這邊剛剛決定出來的事情。
只有拿這些修士最重視的事情去威脅他們,他們才能明白一些規(guī)矩。
然而此時范追惘的臉上帶著漫不經(jīng)心的表情,很不耐煩地說道:“行了,這些事情我們都清楚了不用再說了??煨╅_始吧,我有些累了?!?br/>
裁判皺了皺眉頭,顯然是有些不太喜歡范追惘的態(tài)度。
但是這個時候他也不太好說什么,只能狠狠地瞪了范追惘一眼,隨后高舉起手說道:“雙方通名!”
“珉秋行省玉盧山,范追惘?!?br/>
“衛(wèi)都行省,宋琦?!?br/>
衛(wèi)都行省,是星皇帝國中央行省南方的一個行省,緊鄰中央行省。顧名思義,這個行省當初設置出來,就是為了護衛(wèi)星皇帝國的中央行省的。
而這個衛(wèi)都行省的宋琦,范追惘之前也完全沒有關注過他。
在他看來,像是宋琦這樣的小人物,完全沒有跟他比較的資格,在他的手上,這樣的小角色甚至連幾個回合都撐不住的。
于是在這一刻,裁判高舉著的手落下,同時他也高聲喊道:“比試開始!”
比試開始,范追惘就完全沒有給宋琦任何反應的機會,手中的竹竿在這個時候好像是化作了長槍一般,直直朝著宋琦刺來。
不過宋琦的反應也算是迅速幾乎是在看到范追惘的動作的一瞬間,他就已經(jīng)做出了反應的動作來。
他的身影一閃而過,幾乎是和范追惘的竹竿擦肩而過,但是很湊巧的他并沒有被范追惘攻擊到。
這個時候,范追惘也露出了一絲笑意來。
他輕輕點了點頭,笑道:“有趣。”
緊接著,他的動作猛地變快了許多,手中的竹竿在巨大的力量之下,突然間帶起了尖嘯聲來。
而范追惘的動作,也是仿佛是違背了人體身體規(guī)律一般,手臂關節(jié)轉(zhuǎn)換,直接反手再向宋琦揮去!
宋琦的眼睛猛地放大,范追惘突然迸發(fā)出來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快到了他根本沒有躲避的機會!
“噗”的一聲,范追惘的竹竿敲擊在了宋琦的小腹部,劇烈的疼痛讓宋琦一瞬間弓起了身子。
但是現(xiàn)在是在比試中,宋琦也不敢在這個時候停下來,他忍著劇痛,右腳蹬地,立刻向后撤去。
但是范追惘這個時候好像根本沒有想要留手的樣子,他也立刻發(fā)力,沖向了宋琦!
太快了,范追惘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即便宋琦退后的動作比范追惘還要快上一步,但是范追惘卻很快能夠追上來。
竹竿再次敲擊在宋琦的身上,這次則是他的肩膀。
不過范追惘似乎是估計著剛才裁判的提醒,所以這個時候他的攻擊并沒有那么重——但也足夠傷到宋琦了!
只見此時宋琦的身子一矮,整個人直接被竹竿錘在了地上。
宋琦想要反應過來,重新站起身子來。
但是當他剛剛站起來之后,范追惘的竹竿卻已經(jīng)架在了他的脖頸上。
緊接著,他便聽到范追惘笑道:
“我勸你還是不要輕舉妄動,否則我這竹竿可是不長眼的?!?br/>
宋琦咽了咽口水,感受著竹竿與自己皮膚接觸的冰涼,頓時他的心里也涼了半截。
“我認輸?!?br/>
雖然很不愿意承認,但是宋琦確實不是范追惘的對手。
甚至自己連作為對方的對手的資格都沒有。
他太強了,他的速度快到了宋琦甚至都沒有機會展開自己的虛影,就已經(jīng)被范追惘給擒住了。
裁判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場地上,他高舉起自己的手,說道:“這一場比試,范追惘勝!”
輕笑了一聲,范追惘收起自己的竹竿,優(yōu)哉游哉地走向場地外面。
宋琦這個時候則是捂著自己的肩膀,有些頹然地走向御醫(yī)所在的地方——他的傷勢說重不重,說輕其實也輕不到哪里去,還是得要御醫(yī)治療才行。
……
幾乎每一個十六強的選手比試完了之后,都離開了場地邊緣,隨著十六強比試的繼續(xù),勝在還留在場地邊緣的修士已經(jīng)不多了。
而現(xiàn)在,還有一個留在場地邊緣的人,任天翔有些關注。
那是一個小姑娘,看樣子是很年輕的,不過任天翔可是知道的,如今她已經(jīng)有三十五歲——這個年齡在參加大帝選拔的修士,其實并不算高,甚至已經(jīng)是最年輕的那一批了。
她叫做斷馨蘭,是星皇帝國魔音谷斷家子弟,同時也是軒轅琉璃的師父斷水流的孫女。
這些事情也是軒轅琉璃告訴任天翔的,若是魔音谷的這幾代弟子中,除開了軒轅琉璃這個繼承了幻音琴的人的話,這個斷馨蘭應當能夠算是魔音谷這幾代弟子中的佼佼者了。
她當然不是最強大的弟子,畢竟魔音谷當年損失了那么多的弟子,其中就有魔音谷當代第一人君沐樆。
也就是說,如今的魔音谷是經(jīng)歷一次斷代的,軒轅琉璃的那一代除了軒轅琉璃因為繼承了幻音琴之外,沒有一個人是活了下來的。
這也導致魔音谷百年來最有天分的弟子隕落,魔音谷如今弟子都是神級巔峰而沒有幻級的窘境。
不過在看了這個斷馨蘭的戰(zhàn)斗之后,任天翔也稍微有些意外。
對方的異能和軒轅琉璃、斷竹卿一樣,都是音元素,這種相對來說輔助性較強的異能一般來說都會在比試中出現(xiàn)的。
曾經(jīng)軒轅琉璃在學院大比的時候,即便是使用了音元素異能,最后也是使用自己其他的異能解除的危急。
而像是任天翔的伯母斷竹卿,則更是這樣的典型。
身為幻級修士,斷竹卿雖然也能夠動用法則,但是她的戰(zhàn)斗力其實是很弱的,大多數(shù)時候,她都是站在任天覡的身后,為他提供增強。
擁有音元素異能的修士,他們可以通過發(fā)出聲音,對別人的精神產(chǎn)生一些影響。
對于自己人,振奮精神之后便可以增強對方的力量;對于敵人,嘈雜的聲音便是能夠?qū)Ψ降木癞a(chǎn)生影響。
但是這個斷馨蘭卻不一樣。
她似乎走出了一條自己的路來,通過聲音對自己發(fā)動效果,增強自己的力量。
也是因此這樣的特殊能力,她才能這樣一步一個腳印走到了十六強。
而接下來她的對手卻是一名擁有木元素的神級巔峰修士。
在五行的元素中,木元素擁有預言的能力,擁有木元素異能的修士,隨著他們的修為提升,他們便可以在一定程度內(nèi)進行預言。
在戰(zhàn)斗中,這是一種非常恐怖的能力。
能夠預言到敵人的下一步動作,以此來提前做好準備。
也就是說,在戰(zhàn)斗中,一切針對他的計謀都將失去用武之地。
是一個棘手的對手,這是任天翔的評價。
而對于斷馨蘭,不論是軒轅琉璃還是今天突然來觀戰(zhàn)的斷竹卿,她們都抱著非常積極的態(tài)度。
軒轅琉璃算是了解斷馨蘭,畢竟好說歹說那也能夠算是她的師姐,斷馨蘭有什么樣的實力,她一清二楚。
至于斷竹卿……她則是純粹因為斷馨蘭是斷家人——這可是她的本家呢,她當然要為本家的人說話了。
看著臺上的神級修士走下來,任天翔看了一眼自己身邊的軒轅琉璃,問道:
“琉璃姐,斷家有什么強力的能力嗎?”
“當然有了?!避庌@琉璃點點頭,道,“別忘了,斷家可是現(xiàn)在精靈族唯一的正統(tǒng),連魔音谷都是斷家先祖當年建立起來的。
“不過斷家的秘術,不是那么輕易能夠用出來的——這一點,我想斷竹卿前輩應當清楚吧?”
“那是當然?!睌嘀袂潼c點頭,朝著任天翔笑了笑,道,“精靈族除了特有的言靈之外,對音元素的契合度也是非常高的,斷家的秘術就是與這方面有關的。
“是這樣嗎……”
任天翔低下頭來稍作思考,不過因為對精靈族并不是那么了解,所以他現(xiàn)在并沒有搞清楚,斷竹卿和軒轅琉璃兩人所說的到底是什么秘術。
不過轉(zhuǎn)過念頭來想一下,若是無論什么人都知道了,那還能叫秘術嗎?
任天翔頓時釋懷了,于是也不糾結(jié)這個問題,重新看向場地。
此時,斷馨蘭正在和她的對手一同走向場地中央。
他們是十六強的最后一組修士,他們兩人只見,將會角逐出最后一名進入八強的參與者。
等到了八強之后,不少修士都將拿出自己真正的實力,一次來角逐最終的那兩個位置。
而現(xiàn)在,任天翔將自己的目光放在了斷馨蘭的身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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