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當務(wù)之急是先穩(wěn)定章承業(yè),蘇晨曉知道,這是他最后的退路,還不到放棄的時候,于是立刻給章承業(yè)發(fā)了通訊過去,幾句話就把章承業(yè)哄的找不著北,見章承業(yè)真的沒有起疑心,才又讓她聯(lián)系還能用得上的關(guān)系,把自己手中的幾家公司處理掉。
蘇晨曉不是不想留下這些產(chǎn)業(yè),他更知道未來這些東西能帶給他多大利益,可是沒辦法,沒有章承業(yè)的支持,他根本保不下來,還不如立刻出手,拿到錢再做打算。幸好,這些本來就是章承業(yè)給他的,但是賣掉的錢卻是可以留在他自己手中的。章承業(yè)兵不同意,但是蘇晨曉哭訴一番,說章家和陳家要對他下手,章承業(yè)覺得自己現(xiàn)在是,龍困淺灘遭蝦戲,也只能聽取蘇晨曉的意見了。
不過蘇晨曉猶豫了好久,還是將那份可以賣出高價的游戲策劃案收了起來,打消了出賣的念頭,他也說不清楚自己究竟是什么想法,為了那份尚未泯滅的良知?還是打著東山再起的念頭?似乎都不是,不過既然決定了,蘇晨曉也不會再去想,他現(xiàn)在還有更緊迫的事情要忙。
只是賣掉公司還不夠,蘇晨曉知道,自己的母親是靠不住的,更何況他手中還有這么多錢,要是章承業(yè)再不出來,恐怕他母親都能把他給賣了,而自己,就要盡快的,再陳家下手之前找到有利的靠山。章承業(yè)是靠不住了,她已經(jīng)失去了繼承人的身份,更何況,章家豈能放過自己?章承業(yè)對于蘇晨曉,已經(jīng)是雞肋,食之無用棄之可惜。
蘇晨曉左思右想,竟通過李云杰聯(lián)系上了章承禮!
“他要見我?和我密談?!”饒是章承禮再怎么聰明狡猾也想不到會有這樣的一天,在她眼里,蘇晨曉那妥妥的是章承業(yè)的人,哪怕他有什么小心思,但是胳膊能扭得過大腿么?嫁給章承業(yè)還不是早晚的事兒,但是此刻,他來見自己是什么打算?!章承禮雖然不屑蘇晨曉,但是這會兒的確對他的來意萬分好奇,便答應(yīng)了。更何況,章承禮看了李云杰一眼,這也是一個試探的好機會。
一切都有李云杰安排,蘇晨曉和章承禮秘密的會了面,這次蘇晨曉足夠吸取教訓(xùn),更何況,他也知道自己和章承禮的會面被人知道了就麻煩大了,章承禮也同樣清楚,因此安排的很是隱秘妥當。
“說吧,什么事兒?”章承禮態(tài)度不耐煩的道,她雖然好奇,但是卻不至于對蘇晨曉有多少耐心。
蘇晨曉也不著急,情緒也平和,他已經(jīng)習(xí)慣了這種態(tài)度,他也知道,很多人都是看不起他的,但是那又怎樣呢?難道他蘇晨曉就看得起她們了么?就說章承禮,上輩子不知道被章承業(yè)壓的有多慘,一事無成,這輩子如果不是他蘇晨曉,讓章承業(yè)丟了繼承人的位置,章承禮還不知道在哪里吃沙子呢!蘇晨曉微微一笑,道,“你說,我要是現(xiàn)在告訴章承業(yè),我愿意嫁她做側(cè)室,并且讓她去和陳家道歉和解,再娶個世家公子回來,那你,會怎么樣呢?”
章承禮一愣,她知道,蘇晨曉說的是實話。坦白說,現(xiàn)在章承業(yè)回頭也不算晚,她要是和陳家和解再找一門得力的聯(lián)姻,章承禮也討不到什么好,都說年少輕狂,浪子回頭金不換,章承業(yè)畢竟做了那么多年的繼承人,又是家主嫡女,再正統(tǒng)不過的繼承人了,她要是想回頭,章承禮也危險。不過章承禮也并沒有輕易就上了蘇晨曉的當,如他的愿,如果蘇晨曉真的老老實實嫁給章承業(yè)做側(cè)室,也就不會折騰出這么多的事兒了,他今天既然來了,就是有目的要達到,可以說,蘇晨曉唯一的籌碼,也就是對章承業(yè)的掌控力了?!拔覜]有時間和你扯皮,直接說吧,你想干什么,你又能為我做什么?”
“現(xiàn)在又不是我來求你,態(tài)度好點,我可是平等和你談生意來了。你若是讓我看不到誠意,我也可以去找別人?!碧K晨曉也不客氣,章承禮是他最好的選擇,但是卻不是唯一的。
“哼,”章承禮不屑一哼,終是沒有說其他的,蘇晨曉固然走投無路,但是自己也沒有好到哪里去,章承禮看不起蘇晨曉是個男人,還出來攪風(fēng)攪雨的,但是不可否認,他把章承業(yè)掌控在手里,后路也好找,而自己,則是只能一條路走到黑了。章承禮心里也有了點數(shù),覺得這筆生意可以做,也稍稍改變了態(tài)度,“我既然來了,自然是有誠意的,別說你沒有錄視頻,有了這個證據(jù),我豈能反悔?咱們也沒有必要說其他的,誰不清楚誰呢,直接說你想要多少吧?或者想要做什么?”
屋里就章承禮和蘇晨曉兩個人,都是心有防備又怕被坑的,自然都偷偷的開著光腦錄著視頻,這也是這個世界的常態(tài)了。
被章承禮說破了,蘇晨曉也不尷尬,大家都彼此彼此罷了,“看你說的,我一個男人,當然要萬事小心點,保護自己有什么不對呢?”間接諷刺了章承禮一下,又道,“那我就直說了,我還真不缺錢,我就要你送我出國,放心,就我一個人,不是我們?nèi)?,這樣就可以了。我可以幫你把章承業(yè)弄出京城,甚至弄出章氏集團,至于做到什么樣就看你誠意了?!睆恼鲁袠I(yè)手上撈到的錢足夠蘇晨曉生活的很好了,他還真不缺錢。
“出國?!”章承禮驚訝了,這才正眼看了蘇晨曉一眼,真沒有想到,這個男人還真不可小看,能在這個時候壯士斷腕,這份決斷一般的女人也比不上,也是,能把章承業(yè)迷倒那個程度,手段能少了么?不過,這個她有什么關(guān)系呢,搖了搖頭道,“這筆生意很劃算,但是我卻做不到,我還沒那么大能力,把一個大活人偷渡出去。”當法律什么的是放著看的么?她不過一個小小的章家小輩而已,繼承人的位置還沒坐上呢,能把一個人送出國?就算是男人,她也沒那個能力啊?,F(xiàn)在蘇晨曉還沒有出嫁,他的所有監(jiān)護權(quán)還在他母親手中,固然,章承禮可以安排一個人把蘇晨曉娶過來再出國,但是那樣動作就太大了,現(xiàn)在不知道多少人盯著蘇晨曉,太容易把自己暴露出來了,而且,那也不會是蘇晨曉想要的。
“我既然來找你了,就是有把握的,我什么都準備好了?!碧K晨曉拿出一份文件的復(fù)件遞給章承禮,正是他的監(jiān)護權(quán)過渡書。法律對于男人的監(jiān)護權(quán)還是比較松懈的,甚至有時候買賣也不是很少見的,所以,只要有了母親簽字的過渡書,就可以轉(zhuǎn)移監(jiān)護權(quán)了,一般這樣的過渡書都是用于送人做侍用的。嚴格來說,這種已經(jīng)算不上出嫁,而是一種合法的出賣了。蘇晨曉最清楚該怎么對付自己的母親了,一筆能給妹妹買房的錢就讓母親簽了過渡書。
為了女兒而賣兒子,這種情況再平民中最常見不過了。為了生女兒或者真的喜愛男色,而娶上幾個小侍,這種情況是很普遍的,但是有了女兒的同時兒子也不少,全家都靠家主一人供養(yǎng),生活自然就困難,而不是落魄到一定境界的人家,是不會讓男人出去工作的,所以為了讓女兒有更好的生活,上好的學(xué)校,穿好的用好的,把兒子嫁入條件好一點的人家做侍,換取聘金,也是很正常的,甚至在社會的認知里,也不是可恥的事情,而是常見的婚姻狀態(tài)。
而蘇晨曉如果一開始就老老實實嫁給章承業(yè)做侍,是不會獲得那么多偏見的,別人還會羨慕章承業(yè)的艷福和蘇晨曉的好運,但是他偏偏鬧著要做正房,攪黃了章承業(yè)的婚約,才會被人唾棄說他不自量力。這也算是這種特殊社會下一種畸形的發(fā)展吧。女人的上進是可以接受并且鼓勵的,白手起家是值得敬重的,男人,嫁入豪門做小,也是一種可以接受的上進,但是想要做正,卻是對一種傳統(tǒng)觀念的挑戰(zhàn),不為人們接受的。
說遠了,再說章承禮見蘇晨曉能拿出這份過渡書,有了這個就可以將蘇晨曉送出國了,而送出國后,蘇晨曉是嫁人或者自立門戶都和她沒關(guān)系了。的確,這筆交易很劃算,這不費什么力氣,不過章承禮更想不通了,既然如此,蘇晨曉為什么來找自己?就是章程業(yè)也能把他送出去的,兩人雙宿□□不是更好?簡單地說,章承禮認為,這筆交易中,自己的付出和回報并不對等。既然是談生意,章承禮也不會因為蘇晨曉是個男人就欺騙他,坑他,誠信還是很重要的,答應(yīng)了就不會反悔,也正是因為這樣,蘇晨曉才敢來,才敢相信章承禮的。章承禮想不到蘇晨曉這樣做的原因,自然也不敢輕易答應(yīng),便猶豫道,“只要我把你送出國?有了這個并不難,所以為了出國,不值得你來找我?!?br/>
蘇晨曉聳聳肩,“我可不想用再嫁的身份出國,我要一份男校教師的工作證明,順便再幫我改個名字,換個身份,這下你敢答應(yīng)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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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