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同志,我要招供,你們快點來審我啊,咱們趕緊走程序啊……”刑警隊關(guān)押嫌疑人的臨時留置室里面,沐仁石正扯著嗓子的高聲呼喊,但是對于他要招供的請求,旁邊負(fù)責(zé)看押的刑警隊員卻仿佛沒聽見似的。
第二天早上,劉利的辦公室內(nèi),石磊打著哈氣的看著他:“劉大隊,咱們什么時候?qū)徲嵞莻€沐仁石?。磕羌一镒蛲砗鹆艘凰?,今早晨打了個盹后又開始叫喚了,說什么也要招供罪行,讓咱們快去審他。
說完后,石磊有些好奇的打聽道:“劉隊,你是怎么做到的?那個沐仁石當(dāng)年可是出了名的硬骨頭,就算刀架在了脖子上,他都不會吭一聲的,可是為什么現(xiàn)在吵著鬧著要招供罪行呢?難不成你對他施展了什么魔法?”
“我可不會什么魔法,要是我有那種本事,早就不在這里干了,我整天沒事坐在家里用魔法變錢玩?!闭f到這里,劉利介紹道:“之所以現(xiàn)在沐仁石會有這種反應(yīng),那是因為我抓住了他的弱點。
沐仁石雖然不怕咱們,但是不代表他不怕別人,只要弄清楚他怕誰,那就可以利用此事做文章了,而我恰巧知道一個沐仁石懼怕的人,那個人就是林一單。
據(jù)二黑子……嗯……也就是劫持林雙雙的那個男子交待,沐仁石之所以會派人攔截我,是因為有人花錢雇的他,對方的是一個二十多歲,愛玩手機(jī)、長相還算順眼的小青年。
回想起我最近得罪的人里面,只有第一購物中心的總經(jīng)理林成杰符合條件,沐仁石雖然在古紅縣里面有些勢力,但是離林一單那個層次還遠(yuǎn)著呢。
林成杰就是利用他父親林一單的身份,讓沐仁石派人攔截我,沐仁石想要攀附上林一單這個靠山,所以毫不猶豫的答應(yīng)了林成杰的雇傭。
只不過他萬萬沒有想到,二黑子看到林雙雙的美貌和財富后,竟然臨時起意改變了注意,把林雙雙母女給劫持了,剛才我嚇唬他,對他說林一單已經(jīng)著手報復(fù)他了,你說他能不著急嗎?
現(xiàn)在的沐仁石已經(jīng)不是當(dāng)年的沐仁石了,安逸了這么多年,他身上的鋒芒早就被歲月給磨掉了,此時沐仁石正急著出去找林一單解釋事情的經(jīng)過呢?!?br/>
解釋到這里,劉利也一臉疲憊的打起了哈氣:“早上還沒睡醒,就被于局和楊政委給叫過去問話了,問我昨天夜里為什么要搞沐仁石?害我浪費了半天口舌,現(xiàn)在困死我了。”
“劉大隊,我說你昨晚怎么不著急組織審訊呢?原來你已經(jīng)知道誰是幕后主謀了。”驚訝了一番后,石磊又有些不解:“既然這樣,那你為什么不去逮捕林成杰呢?”
一聽這話,劉利臉上閃過一絲為難:“我正為這事犯愁呢,林成杰是林雙雙的親侄子,到時候如果林一單出面求情,我擔(dān)心林雙雙會對林成杰做的事情既往不咎,畢竟林成杰針對的是我,二黑子劫持林雙雙只是一起意外。
如果林雙雙不追究林成杰的責(zé)任,那么單憑林成杰雇人報復(fù)我的事情,根本治不了林成杰,把林成杰處理的嚴(yán)重了的話,估計林雙雙會不忍心,可要是對林成杰從輕發(fā)落的話,我心里又不解氣。”
“那怎么辦?難道就這么放過林成杰?”石磊問道。
聞言后,劉利想都不想的搖頭道:“放過他,門兒都沒有啊,沒把林成杰往死里整,我就夠給林雙雙面子了,想讓我裝作沒事人似的放過林成杰,那是想都別想,我琢磨琢磨有什么辦法能夠懲治一下林成杰?!?br/>
話音落下后,劉利便趴在桌子上沉思,就在石磊感覺無聊想要回去的時候,忽然,劉利噌的一下子坐直了身子:“嘿嘿……我有主意了。
石磊,你現(xiàn)在就去審訊沐仁石,在審訊的時候,注意一下技巧,把林成杰雇人攔截我的事情,盡量往林雙雙身上靠攏一些。”
吩咐完石磊,劉利看了看時間,然后便急匆匆的出門了,隨后他驅(qū)車來到古紅縣實驗附小幼兒園門口,由于現(xiàn)在快到上午八點了,所以幼兒園門口到處都是來送孩子的家長。
劉利把跑車停在旁邊一處不顯眼的位置,然后下車來到了一旁悄悄觀察著,大約過了十幾分鐘后,林雙雙的奔馳車駛到了幼兒園門口,看到這兒后,劉利急忙躲到了一旁。
幾分鐘之后,林雙雙的車子駛離了幼兒園,見林雙雙已經(jīng)走了,劉利露出一絲壞笑,然后一溜小跑的朝幼兒園跑了過去。(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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