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墨只是覺得最近遇到的練習(xí)生有點多了,加上少女長得也漂亮,所以問了這個問題。
然而……
“你怎么知道的!”
看到少女驚訝的表情,于墨歪了腦袋,覺得自己要好好反思一下,為什么總是遇到練習(xí)生了。
少女問道:“大叔不會看過我的綜藝吧?”
“嗯?哦……沒看過?!庇谀珦u搖頭,拿著書到另一個地方坐下。
于墨沒有繼續(xù)聊天的意思。相對來說,他不內(nèi)向,但也不是特別喜歡認(rèn)識陌生人。
和金智秀的認(rèn)識還是心情好,以及剛來這邊沒認(rèn)識其他人。
和周子瑜的認(rèn)識也是因為于夕文的原因。
到這里就夠了,否則他也不會在想找人吃飯的時候,明明有俞定延的電話,還要周子瑜的電話號碼。
當(dāng)然,這是于墨的地盤,他也習(xí)慣一個人看書,但是少女顯然就不習(xí)慣了。
雖然這個大叔有點不愛說話,不冷不熱。但是剛剛幫了自己,應(yīng)該不會拒絕和自己聊天吧。
飯店里安靜了一會,少女問道:“飯店開了多久?”
“今天是第一天。”
“第一天開業(yè)就不能給一點優(yōu)惠嗎?”
于墨翻著書頁,說道:“剛剛幫你趕走那個‘追債’的不算優(yōu)惠嗎?”
“那我下次過來吃飯還有這個優(yōu)惠嗎?”
下次還過來,家里寵也不是這么花錢的。
于墨合上書本,說道:“你總不能每次他跟著都躲進(jìn)來吧。人家也不傻,次數(shù)多了自然知道你在里面?!?br/>
“這是你的地盤,你只要說不在,他又能怎么樣?!?br/>
“你多大了?”
“00年的?!?br/>
“嘖嘖?!庇谀Φ溃骸盎煅呐L得就是成熟。不過對方既然是跟蹤狂,你就應(yīng)該告訴學(xué)校,而不是躲在我這里?!?br/>
“他不是我們學(xué)校的,而且還是高年級的。每次都用前輩的身份讓我和他說話。我都是遠(yuǎn)遠(yuǎn)看到他就躲開?!?br/>
于墨打趣道:“都有人從別的學(xué)校追過來了,那你肯定還有其他追求者咯?”
少女帶著一些得意又有些靦腆的說道:“有幾個,但是沒有那個那么過分?!?br/>
于墨突然有個不厚道的想法,問道:“他是在放學(xué)的時候守在校門口嗎?”
“不是,是在公交站守著。我要是沒發(fā)現(xiàn),跟他上了一輛車,他肯定纏著我說個沒完沒了。
這次我就是想甩開他,在回去坐車?!?br/>
“嗯……其他追求者里有喜歡的嗎?”
少女幾乎沒有猶豫就說道:“沒有。”
“哦~”
“大叔問這個干嘛?”
“如果你有喜歡的,就給他一個交往的機(jī)會。讓他當(dāng)護(hù)花使者?!?br/>
“大叔,你好陰險啊。”
于墨可不覺得自己陰險,說道:”這是個非常合理的策略。不過你既然沒有喜歡的就算了。“
少女放著筷子,支著下巴說道:“說嘛,萬一以后我有喜歡的呢?”
“還是不說了,你還小,怕你學(xué)壞?!?br/>
“怕我學(xué)壞,大叔你還說你不陰險。”
于墨拿著手中的書在手上拍了一下,有點猶豫,最后說道:“哎一股,那就告訴你吧?!?br/>
“嗯嗯?!?br/>
“假如在追求者里,你有一個喜歡的男生。你能夠了解他的只有他在學(xué)校時候的表現(xiàn),但是根本不知道交往時的表現(xiàn)。
所以你把他帶著一起回家,路上遇到那個外校的學(xué)長,看他反應(yīng)。
如果帶出來的這個人唯唯諾諾,說明他是個慫包,不能保護(hù)你。你正好用這個理由斷絕來往。
如果他能讓這個學(xué)長不在騷擾,起碼你還發(fā)現(xiàn)他有一點還算優(yōu)秀的品質(zhì)。”
少女嘆為觀止,說道:“大叔,你真的好壞??!這不是讓我利用別人嗎?”
“利用是讓別人做事,不給人獎勵。你既然喜歡那位,就說明考驗之后是要在一起的?!?br/>
“超級壞!”
于墨搖搖頭,拿這個熊孩子沒辦法。
熊孩子說道:“我會回去問媽媽,我就知道大叔是不是壞人了?!?br/>
于墨再次翻開書開始看起來。
“大叔,你就沒有其他點子了?”
“哎一股,既然你認(rèn)為我這么壞,我就教你一個壞方法吧?!?br/>
“嗯嗯嗯?!?br/>
“你不用躲他,讓他跟你聊天。他說什么你就反著說。”
“舉個例子?!?br/>
“比如他說喜歡聽哪首歌,你就說那首歌爛透了。
他要是要是請你吃飯,你就問他吃什么。
他說什么,你就說什么一點都不好吃。
他就算說天氣很好,你就問他哪里好。
他說太陽好,你說會把自己曬黑。
他說變暖了,你就說剛買的穿不了了。
你只要說幾天,他不僅不會喜歡你,甚至有點想打你?!?br/>
“早說不就好了?!?br/>
于墨則自言自語道:“手握屠龍刀的勇士最終都變成了惡龍。”
少女不知道于墨后面那句話是什么意思,還以為是于墨看書的時候念出來的。
等她吃完離開的時候,說道:“大叔,我叫李承利,以后會經(jīng)常過來的?!?br/>
“嗯。”
……
李承利下午回家的路上果然遇到那個男生,并且真的按照于墨給的方法說了。
“今天下車真早?!?br/>
“每天都這么早?!?br/>
“每天放學(xué)都回家嗎?”
“不回家去哪?”
“一起吃飯啊?!?br/>
“吃什么?”
“炸醬面。”
“每天都吃,快吐了。”
“烤肉。”
“我減肥?!?br/>
“你已經(jīng)很苗條了?!?br/>
“你不是,怎么知道?“
……
李承利原來擔(dān)心自己不能完全按照于墨的方式對話,沒想到從第一句開始就一發(fā)不可收拾。看到那個男生下車時懷疑人生的表情,她甚至還想抓著這位再聊聊。
想到讓自己一直為難的家伙被自己說得懷疑人生,李承利滿臉笑容的回家了。
晚上,家人吃飯的時候,李承利把于墨說的那套“護(hù)花使者”理論說了出來。
父母聽完,給出截然相反的回答。
父親一拍桌子,說道:“他這根本就是教壞人。談戀愛應(yīng)該是因為喜歡對方,怎么可以因為其他目的而開始戀情。你以后不準(zhǔn)去那家飯店吃飯了!”
李承利就把于墨對利用的定義說出來。
母親立即接著說道:“對?。∫坏賽?,女人承擔(dān)的比男人要大得多。女兒學(xué)會這些,才能更慎重的選擇另一半?!?br/>
“只是談戀愛,又沒有結(jié)婚?!?br/>
媽媽冷笑一聲,說道:“女人要是別人得知戀愛是十次,就會別人以為是YD;男人要是談過十次戀愛,還有人夸魅力非凡。”
于墨根本不知道自己皮一下,引發(fā)了一個家庭的爭吵,當(dāng)然他也不知道因此引發(fā)了其他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