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力已經開始發(fā)動了,比我想象中還快?!?br/>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塞拉提出了眾人想問的問題。
“春奈的手現在有了治愈能力,這種能力可以實現希望得到治療的意念,而且治療的痛苦,將有春奈承擔?!?br/>
“該不會....不限于人類吧?”
“寄宿于物質里的意念是很可怕的,春奈碰到什么,寄宿其中的意念的痛苦與煎熬就會進入她的感覺中?!?br/>
聽到優(yōu)的講解,白毛鹿充滿憐愛的看著還在關心著春奈的優(yōu),雖然現在春奈也很可憐,可是優(yōu)承受這樣的痛苦已經不知道多久了,如今竟然還能完好無損的站在眾人面前,這位平時一副三無樣的少女,其堅強程度簡直讓身為男人的他都感到無比佩服。
之后,優(yōu)就把所有的盔甲都給了春奈,至少在多余的魔力回復到優(yōu)的身體里之前,春奈只能帶著盔甲過一段時間了,雖然春奈一直嚷嚷著要去學園祭扮演特警隊員,可惜現在的情況可沒好到可以讓她自由活動的狀態(tài)。
把春奈拜托給塞拉照顧,白毛鹿牽著優(yōu),帶著表情有些煩躁的相川步離開了家里,順手把塞拉做的混泥土給倒掉,以免它對春奈造成二次傷害。
剛到校門,一個刺猬頭就跑了過來。
“哇,這個不是優(yōu)小姐嗎?今天竟然沒有穿盔甲,能給我看看你的小褲褲是什么樣子的嗎?”
白毛鹿毫不客氣的一記斷子絕孫腿踢飛了這個膽大妄為的刺猬頭,然后嫌棄的把鞋子在地上蹭了蹭,好似剛才碰到了什么臟東西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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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小鹿你特么反應也太大了吧?。 ?br/>
“呵呵,你應該感謝我的不殺之恩?!?br/>
面對白毛鹿陰寒的表情,織戶很識時務的換了個話題。
“相川,春奈老師呢,她不是準備今天要從早上就開始布置的嗎?”
聽聞織戶的話,相川步本來就有些焦躁的表情變得有些失落,明明春奈對這次的學園祭期待值這么高,結果現在竟然無法到場參加。
這時候,春奈那穿著盔甲的身影出現在了遠方,頭上的呆毛很有精神的在晃來晃去,而她的身后則是一臉微笑的塞拉。
“咦?那是優(yōu)小姐的扮裝?”
聽聞織戶的驚呼,相川步看到了遠方跑來的身影,他那如同被主人拋起一般的失落表情立馬換成了驚喜之色,一絲輕松的玩笑話脫口而出。
“不,只是個魔裝少女而已?!?br/>
春奈以沖刺的速度來到了幾人面前,她拿出一本素描本,上面以特大粗體的字寫著。
“復活!”
雖然她看起來活力十足,可惜整張臉都維持著固定的神態(tài),想來強大的魔力也使得她如同優(yōu)一般不能擁有過多的感情吧。
“春奈~~”
相川步激動的叫起春奈的名字,面對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