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通和emma同時搖了搖頭:“這種可能性微乎其微,如果是因為戰(zhàn)爭,這佛塔的保存不會如此完好?!?br/>
古通說我們先找找看,最好不要放過任何細節(jié),說不定會找出原因的。
說罷,眾人在地上,墻上摸索著尋找線索,畢竟是最后一層,若是在找不出東西,我們就只好下去了。
這時候胖子拿著水壺,大口大口的喝著水,我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背上,他當時就被嗆了一鼻子水,眼淚都差點兒流出來了,正欲破口,我說:“咱能省點兒水嗎?咱現(xiàn)在還沒找到水源呢,你就這么浪費?!?br/>
胖子指著墻上說:“我說,你要不拍我這一巴掌,這么多水就已經(jīng)進了我的肚子,哪”
話還沒說完,我抬手就制止了他,指著被他噴過水的墻壁,胖子差點兒哎呀一聲驚叫了出來。眾人見狀也都湊了過來,只見墻壁上顯露出一張面目猙獰的男性面孔,與真人幾乎無異,只是這舌頭長得出奇,被噴過水的地方,幾乎看不到頭。
眾人都是一頭霧水,這壁畫怎么會畫得這么隱秘,這面目猙獰的男人是什么意思。
胖子說道:“這有什么稀奇的,就允許有長舌婦,不允許有長舌夫啊。依我看,這就是個長舌夫。大老爺們兒沒事兒竟在人后嚼舌根子,死了就給人畫到了畫上?!?br/>
我說就你這樣的,死后也是個長舌夫的完美形象,到時候也找個人把你畫在墻上去,看你還說不說,這地方堪稱是佛道重地,不會無緣無故畫這么個東西,肯定是有它的意思,聽聽幾位專家的吧。
古通沒有急著下結(jié)論,只是在低頭沉思著什么,emma則說道:“這墻壁上的畫和李家的地圖或許有些關(guān)聯(lián),都是遇水則顯,由此我們至少可以證明,李家的圖紙是出自小宛國,小宛國的國民是一個歷史相對悠久的民族,屬于古塞種人的一支,在現(xiàn)在,塞種人只剩下新疆塔什庫爾干的塔吉克族,是可以考證的塞種人后裔,更多的塞種人先祖的信息,我們就無從得知了,不過這個到處都充滿了宗教氣息的佛塔,而且還崇尚鳳凰的民族,加上這詭異的壁畫,如果能夠搞清楚其中的關(guān)聯(lián),或許這將是歷史上的一個重大發(fā)現(xiàn)?!?br/>
胖子不滿的說道:“說了半天,你還是沒有告訴我們,這壁畫是什么意思?!眅mma攤了攤手,表示她也不知情,隨后又示意我們聽聽古通的見解。
見我們都看著他,古通便開口道:“宗教,既是一種文化現(xiàn)象,也是一種政治現(xiàn)象,對老百姓來說,這是一種精神文化,對于統(tǒng)治階級來說,是對老百姓精神上的一種統(tǒng)治,儒教祭祀時我們常常會擺上一個排位在中堂,天地君親師,這塊排位已經(jīng)充分的說明了統(tǒng)治階級的思想,統(tǒng)治者的地位僅次于天地。為了更徹底的統(tǒng)治,統(tǒng)治者在這個基礎(chǔ)之上創(chuàng)造了死后的世界,人若是活著不敬君臣之道,死后必受煉獄之苦,這就是精神統(tǒng)治,所以為什么那么多人說宗教和政治是分不開的?!?br/>
胖子又問道:“就算這些是統(tǒng)治者用來嚇唬人的,那你怎么解釋這第十三層是空的?”
我忽然想到在這之前我們從玻璃看城內(nèi),卻進不來的時候,忍不住脫口而出:“鏡花水月”
古通點點頭,說道:“對,鏡花水月,看得見,卻摸不著,確切的說,并不是摸不著,而是必須有特定的條件,或者是特定的人,才能夠去觸摸水中花,只有在需要審判,或者是特殊事件發(fā)生的時候,這個人才會帶領(lǐng)眾人,來到這個鏡像閣樓,仍眾人都能看到這鏡花水月,以次來達到統(tǒng)治人心的地步?!?br/>
聽到這,眾人都不自覺的四下張望,總感覺身處在危險之中,可這危險,現(xiàn)在看不見卻摸不著,這地方若是用來審判的,那殺死被審判的人得用什么東西,才能在光天化日之下做到殺人于無形,雖然這里已經(jīng)荒廢了數(shù)千年,可那些機關(guān)可是沒有生命的物體,說不定被我們誰不小心觸碰了什么,弄死一個。
古通看出了我們心里的不安,便繼續(xù)說道:“在古代君臣之間是非常講究禮數(shù)的,古人常說的一句話,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所以這地方不管是在審判,還是做別的用途,只要是統(tǒng)治者一句話,就有千百種方法能夠掩人耳目,殺人于無形,不過至今為止我最奇怪的是,居然沒有任何統(tǒng)治階級的信息?!?br/>
我們手里的水不多,這么大的墻壁不可能全部澆水打濕,來看清楚隱藏在背后的壁畫,這佛塔中除了每一層的巨大石像。我見再無他物,便站在這塔中俯瞰全城。只見這整座零城都和黃沙混為一色,古城街道的輪廓依稀可辨,看上去格外的眼熟,就像一個巨大的八卦圖,正中間的佛塔則是正中的陰陽圖。
emma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了我背后,突然來了一句:“鄒大師,是不是看出了什么端倪?”
這突如其來的一問,讓我先是一驚,心想這妮子跟胖子不對付也就算了,怎么還嘲弄起我來了,我又沒有得罪她,還是那句老話,秉承著同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不跟她一般見識,便仔細的觀看周遭的地形。
我站在床邊對emma說:“在道教中把天地萬物都分做陰陽,也就是說任何東西都存在有對立面,活人所在的地方叫做陽宅,講究坐北朝南,擱現(xiàn)在說,就是采光更好,而且沒有太陽西曬,從高處看,這雖然是一洼地,卻不乏龍盤虎踞之勢,若作為陰宅,卻是一塊風水寶地,但不適合陽宅,首先是朝向,正好相反,坐南朝北,我們進來的地方正對著北七星,但作為陰宅,卻正正好。不過我想這位小宛國初代國君應該是懂得一定的風水知識,在建造這里的街道時硬生生的把這里不利的地形進行了改造,而且我們進來的那條裂谷,應該也是后期鑿開的,讓這里達到以了一種非常微妙的陰陽平衡?!?br/>
李國華這時候插嘴道:“鄒先生高見,不過我還有一事不明,按照古人的習慣,一代帝王在登基之日起都會開始修建陵寢,如果我們這里的地面達到了所謂的陰陽平衡,那底下又會是一番什么樣的景象?而且這古城只有這么大,小宛國幾代君王之后,哪里還有地方來建造陵寢?”
我攤了攤手,說這事兒段小姐是專家,你們還是問問她吧。emma接過話說:“根據(jù)我們眼前所見,小宛國在數(shù)千年前就能建造出如此巨大的玻璃佛塔,其科技文明的程度可想而知,能在鑿開這巨大山谷的同時又不破壞上面的石灰?guī)r,在這地下建造陵寢也應當不在話下,在或許沙漠黃沙下就是一座巨大的宮殿,也有未可知?!?br/>
達春說過曾今有無數(shù)的人在沙漠中尋寶,在沙漠里尋找過精絕古國,樓蘭古國,但是因為流動沙漠的特性,無數(shù)的人乘興而來敗興而歸,始終沒有找到過沙漠古城的遺跡,我們眼前的這座零城,想必也是如此,若不是我僥幸略懂一些靈紋,恐怕也很難進得來,那些進入沙漠尋寶的人們到不了這兒,自然也不可能找得到地宮。
如果古通所言非虛,我們既然進得了這古城,若是找不到地宮的入口,著實是不會甘心的,這時候正值日曬當頭,正午時分,火辣的太陽光芒照射在這城中,格外的刺眼,古城的四壁都是厚重的玻璃城墻,反射的光芒更加強烈,看東西非常的不方便。從上往下看是這樣,從下往上看應該什么也看不到吧,古代帝王為了制造神秘感,還真是煞費苦心啊。
這整個古城就像是一個八卦圖,乾、震、坎、艮、坤、巽、離、兌分別對應著佛塔的八個面,一個不少在街道上表現(xiàn)了出來,沒下一層,刺眼的光芒不再那么強烈,視野也會好上很多,這個八卦圖的方位有些錯亂,原本應該在正北方的坎位,在這兒卻擺在了正南方,也就是古城的大后方。
坎位的地面上有一個高出其他房屋很多的石頭建筑,仔細看上去就像一個突起的沙丘。
到目前為止這是唯一的發(fā)現(xiàn),我們匆匆忙忙的趕到了近前,這地方說不清是間道觀還是廟宇,正門口擺放著兩個石刻神獸,對著正中的人群怒目而視,不論怎么移動步伐總會感覺這神獸是在看著自己,門口堆積了大量的黃沙,除了老三,我們剩下的幾個男人,拿著工兵鏟在黃沙里挖出了一條通道,眾人帶著防毒面罩,手里拿著熒光棒走了進去。
這建筑中十分的宏大,道教中九為極數(shù),大殿中的兩旁各有九根粗壯的石柱,左右第五根柱子之間,擺放著一個蓮花寶座,這東西是佛教中特有的東西,道教中可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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