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喜歡?不討厭罷了,像只無力反抗的白兔。”蕭逸塵淡然,對于凌墨言他只是心理上不排斥。
四年前那場意外,讓他有了碰女人的**,他需要個女人,而那個人剛好是凌墨言。
“逸塵,我呢,沒讓你討厭吧?”秦月嬉笑,她跟他這么多年,至今沒修成正果,難道是因為心理上排斥?
敲門聲打斷了兩人的對話,凌墨言端著兩杯咖啡,走了進來,她禮貌地將咖啡放在秦月跟前,放了奶糖。
“蕭總,您的咖啡?!绷枘圆豢词捯輭m,放下咖啡迅速撤離。
“凌墨言,回來,我從不喝熱咖啡?!笔捯輭m厲聲命令。
凌墨言恨不得將咖啡直接潑到他臉上,轉身端起咖啡就走。
“凌墨言,站住,你動我的咖啡做什么?”他問。
“倒掉,換杯冰咖啡。”她答。
“敗家娘們,端回來,吹涼了給我。”他命令。
凌墨言忍了又忍,蕭逸塵肯定是在找茬,故意尋她開心,可仍是逼不得已垂下腦,呼呼吹氣。
吹著吹著,她有了邪惡的念頭,索性加點料兒給他,想著,凌墨言不人道地笑了。
蕭逸塵單手托腮,側著頭,凝視著笨拙的她,忍不住笑了,真是個傻丫頭。
凌墨言抬眸,對上蕭逸塵笑意滿盈的眼睛,沒好氣地將咖啡丟到他面前。
蕭逸塵迅速正經(jīng),冷著臉喝起了咖啡,眼見著凌墨言一副奸計得逞的竊喜模樣,忍不住戲弄她兩句:“凌墨言,笑什么,又不是第一次吃你的水,每次接吻的時候,都會吃到飽,甜甜的?!?br/>
凌墨言始料未及,劇烈地咳嗽起來,臉蛋憋得通紅,恨不得有個烏龜殼,鉆進去。
她灰溜溜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正兒八經(jīng)地整理起桌子,定睛一看,哪里有什么公司資料,是書籍,什么演技入門,演員的修養(yǎng),影帝影后的自傳……
凌墨言眼眶紅紅的,除了爸爸媽媽,許久不見有人把她過的話放在心上。
她望著蕭逸塵甜甜地笑著,這人雖然自大高傲,但是心細體貼。
蕭逸塵被她笑容驚艷到了,有一絲悸動,心跳加速,他當真是發(fā)了瘋,竟然覺得丫頭片子惑人。
蕭逸塵干咳了兩聲,喝了兩咖啡,繼續(xù)跟秦月交談。
“逸塵,晚上一塊兒吃個飯。”秦月微笑著邀請他。
蕭逸塵的余光始終注視著凌墨言,見她埋頭苦學,有些失落。
“今晚樂樂回家,一塊兒吃吧?!笔捯輭m隨而出,低頭忙碌。
“我也許久沒見過樂樂了,晚上去醫(yī)院接我,我車出了點故障?!鼻卦略偃龂诟篮?,跟蕭逸塵道別,推門離去,高跟鞋發(fā)出清脆的聲響。
秦月按下蕭逸塵的專用電梯,頓時變了臉色,眼里流露出怨恨。
蕭逸塵的漫不經(jīng)心,讓她十分惱怒,凌墨言的存在,更是讓她岌岌可危。在所有人眼里,家世雄厚,聰明伶俐的她才配得上蕭逸塵。
她為蕭逸塵付出了多少,蕭逸塵不喜歡水性楊花的女人,她推掉了所有愛慕者的追求。蕭逸塵喜歡才藝雙馨的女人,她逼迫自己練舞學樂,烹飪甜點。
秦月活成了蕭逸塵想要的樣子,蕭逸塵卻迷上了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