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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愛小說我的美女老師 最后安寧忍不住又嘆

    最后,安寧忍不住又嘆了一口氣,交代了一句,

    “要是真的被欺負了,就回來告訴我和爸媽,別自己一個人扛著!”

    安久繼續(xù)點頭。

    “我說的話,你到底有沒有聽進去?。 卑矊幍芍簿?。

    “有啊,我很認真聽??!”安久認真地應(yīng)道。

    “有聽進去,還要做到。好了,不跟你說了,你早點休息。

    我也要回去洗澡了!”安寧說完,朝著門口走去。

    安久聽到安寧一邊走,一邊嘀咕了一句,

    “以前還是個小不點,怎么現(xiàn)在就要嫁人了呢?”

    瞬間眼眶就有些酸澀起來了。

    從小她就特別的黏姐姐安寧,但是姐姐一直嫌她很煩很笨,不喜歡跟她玩,有時候惹急了,還會罵她,打她。

    但她還是喜歡姐姐,因為知道姐姐是真的疼她,只是脾氣有些不好而已。

    現(xiàn)在聽到姐姐說這句話,心里忍不住有些難過起來。

    “姐,我會照顧好自己的,你不用擔(dān)心我的!”安久喃喃地說道。

    “誰擔(dān)心你了,我還嫉妒了你,找了一個那么帥又有錢的老公!”安寧頭也沒回地應(yīng)道。

    徑直走出了安久的臥室,直接帶上了門,也沒理會安久。

    安久看著合上的門,眼淚有些抑制不住的流了下來。

    其實她也舍不得嫁出去的。

    在此之前,還沒有什么特別的感受,可是這會兒卻完全是抑制不住自己沮喪的情緒。

    聽到手機響了,安久起身去拿手機。

    淚眼模糊中,看到是顧墨打來的電話,

    安久穩(wěn)了一下情緒才接起電話,

    “喂――”

    “在忙?”顧墨的聲音從電話另一頭傳來。

    “沒有,剛洗完澡,準備睡了,明天要早起!”安久說完后,臉忍不住紅了起來,只好轉(zhuǎn)移話題問道,“你呢?”

    “在惜墨樓加班!”

    “哦!今天還要加班?。 ?br/>
    “臨時有點事,處理一下就好?!?br/>
    “現(xiàn)在處理好了嗎?”

    “差不多了。下午有事嗎?”顧墨又問道。

    “???”安久愣了一下,沒反應(yīng)過來。

    “我下午聽你的聲音有些不對勁。”

    “沒有啊,可能你聽錯了!”安久尷尬地應(yīng)道。

    “真的沒事?”顧墨遲疑地問道。

    “真的沒事!”安久堅定地應(yīng)道。

    有些事情,她可以跟顧墨說,有些卻又說不出口,也沒有辦法說的。

    “沒事就好!”顧墨也沒有再追問下去。

    “謝謝!”安久由衷地說到,不管顧墨是不是GAY,很多時候他的舉動,還是讓她感到溫暖。

    “一家人不用見外。安久,我不敢保證,以后你跟著我一定可以得到你想要的幸福,但我會盡力做好自己為人夫的本分。以后,還請顧太太多照顧!”

    安久臉一下子就紅到了耳根,低聲呼應(yīng)了一句,

    “也請顧先生多多照顧!”

    “一定!”顧墨應(yīng)道。

    “顧先生晚安!”安久臉更紅了。

    “晚安,顧太太!”

    掛了電話后的安久,站在床邊,心砰砰跳,就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樣。

    可是她擰自己的手,又明明覺得痛。

    剛才那些話還真是顧墨跟她說的,

    安久想想忍不住笑了。

    一直到頭發(fā)干了,安久躺下來睡覺的時候,才想到顧墨跟她說的請她多照顧其實可以有另一層理解。

    那就是以后還希望她能夠多幫他打掩護,掩蓋他是GAY的身份。

    安久嘆了一口氣,唉,自己又想多了。

    之前還以為是顧墨跟她說的甜言蜜語呢,原來是自己誤會了。

    以后不能再發(fā)生這樣的誤會了!

    安久自言自語地說道。

    后來,迷迷糊糊睡著了。

    做了一個夢,夢到顧墨拿著一根胡蘿卜正在喂她,

    她剛要咬一口,突然胡蘿卜不見了,轉(zhuǎn)過頭去,就看到歐靖正在啃著胡蘿卜,然后瞟了她一眼說道,

    “不用嫉妒我,本來就是給我的!”

    安久頓時郁悶了,下一秒醒了,才意識到自己剛才是在做夢,頓時汗了。

    做了一個奇怪的夢也就算了,居然還夢到自己變成了一只兔子,還是一只被歐靖搶走了胡蘿卜的兔子。

    又翻來覆去折騰了好一會兒,才重新入睡了。

    睡得正沉的時候,被母親叫醒了,

    “安久,起床了,吃點東西,梳頭化妝一下,時間也差不多了?!睆堄⑷岷偷卣f道。

    安久還有些迷迷糊糊的嘟囔了一句,

    “媽,讓我再睡一會兒,我好困!”

    “八點顧家的人就過來迎娶了,耽誤了吉時不好!”張英看著女兒,過了一會兒,還是勸到。

    安久又賴了一會兒,才爬坐了起來,揉著眼睛,然后沒頭沒尾地說了一句,

    “媽,我嫁人,還是你和爸的女兒!”

    “嗯!”張英點了一下頭,抿著嘴沒有說話,眼眶卻已經(jīng)紅了。

    安久沒有注意到低著頭的母親上崗的神情,爬下了床,走進了浴室去洗漱了。

    當(dāng)安久換上了大紅的漢式新娘服,化好了妝,梳好了頭,戴上了鳳冠,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有些不真實的感覺,就好像變了一個人一般。

    想起自己曾經(jīng)讀過的那首朱慶馀的《近試上張水部》――

    洞房昨夜停紅燭,  待曉堂前拜舅姑.  妝罷低聲問夫婿,  畫眉深淺入時無?

    “我們家的安久真漂亮!”

    聽到了姐姐安寧的聲音,安久轉(zhuǎn)過頭去,看向姐姐,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姐,以后你結(jié)婚了,一定比我更漂亮的!”

    “還不知道是多久以后的事情了!”安寧翻了一記白眼應(yīng)道,“今天你是新娘子,你最漂亮的!”

    一旁的化妝師也連連稱贊安久很上妝,很漂亮。

    安久笑了笑,沒有說什么。

    鞭炮聲中,顧墨一行人過來迎娶新娘了。

    安久倒是沒有太多的想法,但顯得坦然和安靜。

    直到上了車,要離開家門的那一刻,她掀開蓋頭的一角,看到了車外的爸爸媽媽還有姐姐的時候,眼眶到底是紅了。

    連忙放下了蓋頭,到底是不想讓家人看到自己眼底的依戀和不舍。

    這場婚姻從一開始就帶著無奈,多少沖淡了原本應(yīng)該有的喜悅。

    手被握住了,安久身子僵了一下,下一秒才反應(yīng)過來。

    沒有掙扎,任由顧墨握著。

    她知道顧墨是在安慰著她,忍不住低聲說了句謝謝,顧墨并沒有回應(yīng)。

    婚車離開了安家,安久沒有勇氣回頭去看。

    眼淚到底是溢出了眼眶滑落下來。

    到了顧家后,祭祖,拜堂,送進洞房等一系列的儀式之后,顧墨帶著安久回到了惜墨樓的新房休息。

    進了惜墨樓后,顧墨就直接拉下了安久頭上的蓋頭了。

    安久眼睛一下子就瞇了起來。

    就好像一直被困在黑暗中,突然重見光明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