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引皺眉。
“屬下不反對鐘副門主意見,認為也有可能。”張侗適時道。
“為父也不反對張副門主的意見?!辩姳P也說。
看二人一眼,余引目光幽邃沒有說話。
“他們說的都有道理,畢竟尺子就是衡量的意思。”無璐適時說道。
“那天目云,你覺得他是什么類型的人?”余引問。
“此人心性沉穩(wěn),不像是莽撞之輩?!睙o璐笑道。
腦海中回憶起當(dāng)初與之交談時對方的話語,余引沉吟。心中很明白一旦領(lǐng)悟錯誤,很有可能會造成九王門沒必要的損失。
“要知含義,就必須要先從他的利益方面思考。不妨換位思考,假如你在他的位置,你又為何會送九王門一把尺子呢?”無璐笑道。
是這個理,余引道:“如果我是他,為了保證天目玄域不會失信于人,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九王門離開。只要九王門不出事,天目玄域也就不會失信于天下?!?br/>
“所以呢?”
“所以我岳父是對的!”
無璐一笑。
回過神,余引看二人道:“根據(jù)本座與此人的接觸,此人的意思很大可能與爹說的那般。他想讓我等知難而退。只要我等不出事,天目玄域便不會有失信于人的口實?!?br/>
二人點了點頭,覺得他分析的對。
“依你之見,該如何做?”鐘盤道。
“如果是這樣,就代表他們以為天下教會隨時報復(fù)九王門。我們確實該盡快撤離分部弟子?!庇嘁?。
“現(xiàn)在就撤嗎?”張侗問。
“撤了,不要拿他們的生命當(dāng)賭注?!庇嘁h首。
張侗點頭表示明白。
目光看向鐘盤,余引道:“爹,駐地這邊情況如何?”
“一言難盡!”鐘盤道。
余引疑惑。
“蓮花西游武隊可還記得?”
自然記得,余引點頭。
“上次一事得不到我們答復(fù)后,他們便開始大量雇傭亡命之徒襲擊我們外出的弟子。如今雖沒什么損傷,但這樣讓我門的很多弟子都覺得很是憋屈,一直在想想辦法報復(fù)。可是我等又抓不到襲擊的證據(jù),連忙上門問罪都難?!辩姳P無奈道,實在沒想到對方明著不來,玩惡心人的陰招。
“現(xiàn)在第三寨區(qū)都知道我門和蓮花西游武隊的恩怨。一旦不顧一切報復(fù),我們必然會影響女夫的名聲。所以如今就連女夫商會都派人來說叫我等不要沖動,冷靜為上?!睆埗笨嘈Φ?。
自古都是小人難防,蓮花西游武隊如今成了小人,確實拿他也沒辦法。余引沉吟道:“他們要的所謂交代就是賠償。這樣,下來后爹你派人去給他們傳個信。就說看在永寧門的面子上關(guān)于以前的恩怨,我們愿意適當(dāng)給出影響他們利益的賠償。但是爹也必須讓他們明白,凡事適可而止,否則后果自負!”
這話就有意思了,是影響他們利益的賠償,而不是滅烈斧游武隊知錯的賠償。張侗二人不由對視一眼。
烈斧游武隊殺死打傷自己的弟子,被滅是罪有應(yīng)得,余引自然不會因此妥協(xié)。一是他接受不了他自己的內(nèi)心,二是也對不起死去的門內(nèi)弟子。
“下來后為父就去安排?!辩姳P道。
“說道亡命之徒,蘇行他們帶去的人怎么樣了?”像是想到什么,余引問鐘盤。
“蘇長老已經(jīng)回來了。據(jù)他說,這些已經(jīng)編入神鹿的先鋒營里面?!辩姳P道。
既然肯接受收編,就意味可控,余引點了點頭。
“引兒,你還記得女夫商會被劫的事嗎?”見他不說話,鐘盤問。
“查出幕后之人了嗎?”余引問。
“沒!現(xiàn)在女夫商會頭大如斗,前些日子甚至還發(fā)布賞金任務(wù),只要誰查出幕后之人是誰,女夫商會愿出十億道謝!”鐘盤失笑道。
“當(dāng)真?”余引挑眉。
看他神情,張侗心中不由一動,問道:“門主莫非知道?”
“雖然可能性不是百分之百,但十有八九是!”余引笑道,卻是腦海瞬間出現(xiàn)一個勢力。
“你是說小魚會?”無璐詫異道。
“女夫商會是大程商會旗下吸金產(chǎn)業(yè),而如今小魚商會恨不得滅了大程商會,你覺得兩者會沒聯(lián)系?”余引笑道。
“可能性是有,只是血戰(zhàn)之地離這般遠,你就確定不會是巧合?”無璐道。
“小魚會的目標是整個林域,而血戰(zhàn)之地接壤林域,其實真正說起來并不遠?!庇嘁馈?br/>
也真是佩服他,居然能把女夫商會貨物被劫的事聯(lián)系到遙遠的百忍鎮(zhèn)小魚會身上。無璐失笑。
“引兒,到底是誰?”鐘盤好奇。
見張侗也一臉好奇看自己,余引微微一笑當(dāng)既把小魚會和大程商會還有女夫商會的關(guān)系大概說了一遍。
二人聽得一愣一愣的,隨著余引話畢,不由對視。
“十有八九就是小魚會對付大程商會從而牽連的女夫商會,一會兒你們不妨派人去告訴他們,說不得這十億黑幣就是九王門的了?!庇嘁Φ?。
“如果真是這樣的關(guān)系,還真有可能是小魚會做的。一會為父便叫蘇行長老親自過去一趟。只要解決了女夫商會的麻煩,對我們也有好處。”鐘盤道。
“爹有沒有見到洪磊和王之恩?”笑著點頭,余引轉(zhuǎn)移話題問,二人是他在布衣鎮(zhèn)時提前讓二人過來的。
“已經(jīng)安排了,你放心!”鐘盤頷首。
“你們可知王之恩是什么人?”余引笑問二人。
“就說是個宗師境武者,受你吩咐過來的,其他也沒說?!辩姳P疑惑道。
瞧張侗也是一臉疑惑,余引輕笑道:“他是個神師?!?br/>
“什么!”二人色變倏地站起身。
被二人嚇了一跳,余引哭笑不得,沒好氣道:“能不能坐下說話?”
沒有坐下,鐘盤神色鄭重盯著余引道:“他當(dāng)真是神師?”
見張侗也目不轉(zhuǎn)睛盯著自己,余引啞然失笑:“你們覺得我是個信口開河的人嗎?”
“這……”二人只覺呼吸都有些急促,一個神師對九王門意味著什么,二人再明白不過。
“門主,他答應(yīng)加入九王門了嗎?”張侗問。
“自然!”余引一笑。
兩人說不出話來。
自己付出這般大的代價,其要是不加入才真的有問題。余引笑著伸手將二人拉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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