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琛與人談完話，轉(zhuǎn)頭看遠(yuǎn)處一直望過來還一直說著話的蘇老爺蘇夫人，正要抬腳走過去，蘇薇與沈暮年蘇景軒三人走出來，他旋即轉(zhuǎn)身上了檢察院的車。

    鈴……

    周琛的助理于康打電話過來。

    “喂?！敝荑〗油娫挘犞沁呎f話，“讓他們見?！闭f完掛斷電話，轉(zhuǎn)頭望向車窗外。

    周琛知道容致允情況好轉(zhuǎn)許多，咬字清析語速快起來，只是行動還不便，而容致誠……

    監(jiān)獄里，容致允躺在病床上，容致誠雙手雙腳銬著銬鏈，兩兄弟對望，一個頹靡，一個看笑話的得意。

    容致誠怎么也沒想到，那個蘇夫人給他介紹的女人舒梳居然是他的致命傷，女人果然都是毒蛇，他應(yīng)該一輩子不結(jié)婚，這樣也不會落得這樣的下場，他拼了命撈的錢全部付諸東流，所有成果全部被瓦解。

    “容…致誠，想不…到吧？”容致允冷笑，聲音斷斷續(xù)續(xù)，有些蒼涼，“算……計了…這么久，還…不是死?！?br/>
    “我應(yīng)該把你弄死?！比葜抡\發(fā)了狠的說，但如今他己經(jīng)失去那個興致，都要死的人了，就算殺再多人也出不去，有什么用。

    容致允又笑，看在容致誠眼里感覺自己就是個笑話，不禁有惱羞成怒。

    “容致允，你笑什么！”

    “笑你……蠢。”容致允道，“笑你……可悲?！?br/>
    “什么意思？”容致誠微瞇眼。

    “青青……步容……”容致允越說越開心，“不是我……兒子……”

    容致誠聽到他的話驚愕，豐步容不是他兒子？那是誰的？

    “那是誰的？”

    容致允卻不肯再說了，一直在笑，笑容致誠蠢。

    為什么蠢？因為容致誠一直恨容致允娶了周青青，周青青還給容致允生了個兒子，容致誠也一直想報復(fù)容致允，想要他什么也得不到，事實上就算容致允入獄了，豐步容跟容楠都不是他兒女，他還有兩個己經(jīng)嫁人的女兒，滿刑后他還可以出去，而容致誠卻是死刑，還什么都沒留下，只有一堆骨灰埋在黃泥土下而己。

    容致誠想要再問容致允，豐步容到底是誰的兒子，但他己經(jīng)被獄警帶走，而一個問題一個他腦海里盤旋，那會不會是他的兒子？

    如果是他的兒子，那豈不是自己殺了兒子？

    容致誠突然笑了，在悲與喜之間頻繁切換，最后不管這個答案是不是正確的，他都己經(jīng)認(rèn)定豐步容就是周青青為他生的兒子，為此，笑著笑著陷入了瘋狂狀態(tài)。

    ……

    晚上臨睡前，蘇薇看到則新聞，容致誠瘋了。

    做個牢也能瘋？她淡淡嘲諷。

    販毒販了那么多年，壞事也干了那么多，人也害了那么多，判個死刑就瘋了。

    手里的手機屏幕倏然變成來電顯示，是沈暮年，她懶洋洋接起——

    “喂?！?br/>
    “原來真沒有睡。”沈暮年此時也靠在床頭上，手里還拿著份文件剛看完的文件，本以為她己經(jīng)睡下了。

    “沒呢。有事？”她問得漫不經(jīng)心。

    “今天你沒給答復(fù)我，不如先給個答復(fù)你再睡？”他以商量的口吻問她。

    “我說沈暮年，你這一天都沒有。”

    “之前有過一次還是兩次你也都說考慮，結(jié)果都不了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