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江知意自然地回道:
“我是這里的東家!江小姐?!?br/>
“無妨,我能理解!不過江小姐,我昨天也說過了,想要玉肌膏得排隊,我也沒辦法。”
江知語再次被拒絕也沒生氣,倒是能裝得很!
面色如常地笑道:
“可以的,我可以排隊!不知道需要怎么做?”
江知意淡淡的說道:
“江小姐先交一半定金就可以,等玉肌膏有貨了再交付尾款。”
江知語示意春桃去給錢!
給完錢孫娘子給了春桃一塊寫著數(shù)字的號碼牌!
“這個拿好了,到時候憑借這個才能交付尾款領(lǐng)取玉肌膏?!?br/>
拿完號牌后,只見江知語還站在一旁沒有要走的意思!
江知意佯裝不知道疑惑地問道:
“江小姐,已經(jīng)可以了,有貨了我會派人去通知你的。”
江知語這才說道:
“不知道同心堂這邊的大夫可在?可否給我看一看我的臉?”
江知意若有似無地笑道:
“這里東家是我,大夫也是我!”
“江小姐隨我過來吧!”
“對了,我也姓江,江小姐可以叫我江大夫?!?br/>
江知意一愣,霎那間有些警惕地看向江知意,又上下打量了一番,還是問道:
“不知江大夫是哪兒的人?”
江知意隨意地回道:
“我是南方人,江小姐有問題嗎?”
江知語打量完江知意,又聽到這話,輕輕吐出一口氣!
她就說嘛,這點都不像江知意那小賤人,長得沒一點相似,身型也不像,而且江知意那小賤人怎么可能會醫(yī)術(shù)?
“沒什么問題,江大夫!”
“我們過去吧,我這臉……”
江知語邊走邊說,似有些急切!
“江大夫,除了玉肌膏還有別的辦法能治我這臉嗎?”
江知意沒有回答,坐到診室里才說道:
“把面紗揭下來我看看!”
江知語倒是利索得很,二話不說把面紗一拿!
江知意細看了一眼,心里有了底,但她并不打算跟江知語說!
原本她以為只是單純的痤瘡或者過敏而已!
但現(xiàn)在一看居然已經(jīng)這么嚴重了,半邊臉就像是被燙傷一般,起來大大小小的水泡連成一大片!
并且另外半邊臉也已經(jīng)開始了……
很明顯是中了毒!
而江知意猜測她應該碰過什么東西后,被毒蟲所咬!
一開始沒有察覺,時間久了毒素越來越多堆積起來才形成現(xiàn)在這樣嚴重的情況!
心里暗笑:看來這京中還有人也痛恨江知語得很!
“江小姐,你這個情況持續(xù)多久了?”
江知語一臉愁悶說道:
“已經(jīng)快一個多月了,原本還好好的,突然就成了這樣。”
“該吃的藥擦的藥都吃了擦了洗了!”
“我爹也給我找了好多的大夫都束手無策,江大夫你那玉肌膏能治我的臉嗎?”
江知意搖搖頭說道:
“玉肌膏只能等你治療好了以后再用,可以保證你不留疤痕!但是目前你這情況還比較嚴重,估計效果不大。”
江知語一聽沒效果頓時急了:
“你說什么?沒用?”
說完才察覺到失言,立馬補救道:
“那江大夫你有沒有別的辦法?”
“不論付出什么代價我都可以!”
“只要能讓我在下個月中旬前恢復好,江大夫你想要什么我都答應你?”
江知意一臉為難,看了看江知語又忍住了,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江知語一看她這樣子就知道她有辦法,直接問道:
“江大夫,你可以直接開價,你想要多少?”
“只要你治好我的臉,丞相府定會好好感謝你的。”
江知意這才猶豫著開口道:
“江小姐這臉一直治不好的原因……其實是被人詛咒了!”
江知語聽罷有些半信半疑,這些迷信的東西她一直都是不太信的!
但此刻也是沒有辦法了,試探著問道:
“詛咒?那江大夫是怎么看出來的?”
“那這樣還能治嗎?”
江知意故意賣了個關(guān)子說道:
“江小姐一個月前有沒有新收到或者買到什么物品?”
江知語低頭想了想,突然一個激靈:
“有,我一個閨中好友送了我一個親手縫制的玩偶小狗,那個是有問題嗎?
江知意搖搖頭!
“我現(xiàn)在不能斷定到底有沒有關(guān)系。但是如果江小姐的臉就是在那幾日開始長這樣的水皰疹的話,那肯定是有問題的。”
這種一語雙關(guān)的話讓江知語有些拿不準!
可她跟那戶部尚書之女徐溪自來要好,她從前與自己相交時從來沒有介意過自己只是庶女身份!
如今她好了,也能對她有所幫助了,怎么可能會暗害自己呢?
所以江知語暫時不打算去問徐溪!
看向江知意問道:
“江大夫,那你說是詛咒,該怎么破解?。俊?br/>
江知意神秘的招招手,讓江知語附耳過去:
“你這個已經(jīng)嚴重了,但是還算來得及。”
“我給你開幾副藥,你回去以后用你至親之人的心頭血作為藥引,連續(xù)服用一個月?!?br/>
“在這期間你最好趕快去找到詛咒之物,應該是一個活物,就養(yǎng)在詛咒你的那個人的身邊?!?br/>
“把那活物帶過來,我在幫你完全祛除臉上的傷疤?!?br/>
先開始讓那阮氏吃點苦頭,這心頭血阮憐香是絕對不可能讓自己女兒去找江英杰的!
這阮氏這么寵愛江知語,放點血應該也是愿意的吧,呵!
江知語有點猶豫:
“必須要至親之人的心頭血嗎?別的不行嗎?”
“你能保證我的臉一定能好嗎?”
江知意十分肯定地說道:
“不行,江小姐你用的藥那么多不是都沒有效果嗎?”
“要是沒有那心頭血做藥引,肯定是控制不住的,到時候就算江小姐你找到了那詛咒之物我也是沒辦法替你治好你的臉了?!?br/>
江知語一咬牙,站起身走動了兩步突然說道:
“好!江大夫你替我開藥方吧!”
“我一定盡快找到那鬼東西再來找你。”
說完帶著丫鬟春桃出去給了診費拿了藥方和藥急匆匆的回了傅府!
江知語也是死馬當活馬醫(yī)了……
畢竟她也能清楚感覺到臉上的傷越發(fā)嚴重,她不想毀容,她馬上就能飛上枝頭變鳳凰了,不能毀于一旦!
更何況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她回去就派人去盯著這同心堂,也不怕這女人騙自己!
江知意心情大好,踏出這第一步就是個好開始!
等解決完這個事,她就準備回江府了,到時候再好好看看她那個好爹是個什么表情!
而且她這兩天發(fā)現(xiàn)來同心堂的患者也漸漸的多了起來,也不是來求玉肌膏的!就是普通患者!
看來溫故尋那邊也已經(jīng)開始替她打宣傳了!
于是她想了想,刷刷地寫了一封信,叫來孫娘子。
“孫娘子,你把這信替我送去給徐明長徐老,順便帶個口信讓他盡快回復!”
她這里應該會越來越忙,但是她的事情也會越來越棘手!
所以等她穩(wěn)定好同心堂的口碑后,就不能一直在這同心堂里坐診了!
就這么又過了大概五日時間,江知語面色陰沉地提著一個盒子走進了同心堂!
江知意見到江知語來的時候還十分驚訝,就這么幾日她就找到了?
因為原本她也只是猜測,因為毒蟲一般飼養(yǎng)得在近身之處以主人之血喂養(yǎng),跟養(yǎng)蠱有些相似但又有些區(qū)別!
但江知語能這么快就拿到,這手段還是了得!
江知語進來后直接找到江知意,這一次語氣客氣了許多:
“江大夫,果然被你說中了,我這臉是被人詛咒的!”
說完把那個漆黑有食盒大的盒子讓春桃遞了上來!
“那毒蟲就在這里,接下來該怎么做江大夫?”
江知意淡定地勸道:
“江小姐,別急!你在這稍等片刻,我去給你制藥!”
說完帶著那毒蟲就走了出去,來到后院,江知意好奇地打開看看是啥玩意兒!
竟是一個五彩斑斕的蝴蝶,關(guān)在一個罩子里面!
江知意可不打算把這好玩意兒給江知語做藥。
于是去把那提前準備好的解藥找出來!又把這蝴蝶安置妥當了才慢悠悠地走了出去!
正當江知語等的不耐煩的時候,江知意換了一副急切疲憊的模樣進了診室:
“江小姐,藥已經(jīng)做好了,這瓷瓶里的藥丸每日兩次,每次一顆,配合著上次喝的藥一起吃就行?!?br/>
“不能間斷,等玉肌膏我趕趕工,做出來后提前先給江小姐你送一份去!”
“保證你能在下月訂婚約前恢復如初,不留痕跡!甚至更漂亮。”
江知語一聽,一掃陰霾,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那就謝謝江大夫了,你可真是神醫(yī)!”
“春桃……”
說完示意春桃拿出準備好的另一個盒子。
“江大夫這是提前給你的謝禮,等我的臉好了,再給你送上一份大禮!”
江知意微笑著拿過那個盒子客氣道:
“江小姐,何必破費呢?”
“江小姐能信任我也是江小姐眼光好。”
哼!這可是她娘的嫁妝,這對低賤母女用得可真是順手??!
遲早有一天她會讓她們?nèi)侩p手奉上求她拿走!
江知語聽著這恭維的話也是頗為受用,隨即又讓春桃多加了一點:
“這是江大夫應得的報酬,不用客氣!”
“今后江大夫遇到什么不長眼的人盡管來給丞相府送信,我給你解決?!?br/>
江知意面色一喜:
“那就多謝江小姐了,我等著喝江小姐的喜酒。”
說完親自送江知語到了門口。
“江小姐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