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2012-06-20
“你從來不喝酒!”
秦保國出現(xiàn),坐楚笑龍對面的時候,楚笑龍已經(jīng)半醉,而秦保國能楚笑龍沒有完全醉掉之前趕到,已然算是一個奇跡,畢竟楚笑龍?zhí)柗Q一瓶倒。另外能像秦保國這樣,單單是因為一個電話,就飛奔過來的朋友,楚笑龍其實并不多,而秦保國恰好是一個。
“你扯蛋!”楚笑龍半迷糊著道:“平時,跟你們一塊,難道我沒喝不成!”
秦保國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道:“我說你單獨一個人的時候!”
楚笑龍大笑,指了指秦保國:“現(xiàn)是兩個人!”
秦保國絲毫不阻攔楚笑龍大口的往自己肚里灌酒,看楚笑龍這模樣,基于對于他的了解,雖然不知道到底生了什么事,但秦保國也猜出個頭緒來,是以灌了口酒,他便試探著問:“失戀了?”
“失戀,哈哈!”楚笑龍突然大笑起來:“雖然這樣形容***并不合適,不過內(nèi)容大概就像你想的那樣!”
“什么原因?”秦保國顯然很吃驚,對于謝婷婷和楚笑龍他們兩人之間的感情,秦保國向來認為楚笑龍經(jīng)營的不錯。
“不為什么,老子不是高富帥,但這個世界上高富帥的人卻很多!”
聽著楚笑龍這樣的憤懣的話語,秦保國已然大概明白,而對于現(xiàn)的楚笑龍,說什么樣的屁話也全然沒有任何用處,就像當初的自己,所以他現(xiàn)要做的就是要陪楚笑龍大醉一場,然后再把他抬回去,這就是秦保國他要做的,他清楚的知道,楚笑龍需要一點時間——失戀就像一場病,時間是好的良藥,過段時間就好了!
楚笑龍的酒量確實不怎么樣,至多也就是七八瓶啤酒就倒了,他也沒有酒瘋,也沒有哭,沒有鬧,秦保國比較了一番,他覺得楚笑龍似乎比他秦保國要好多得多,據(jù)說當年他失戀喝醉的時候,又哭又鬧,折騰的不行。
秦保國笑了笑,想起當年自己失戀喝醉的時候,也是楚笑龍將他背回宿舍的,沒想到今天輪到他秦保國,只是這樣的風水輪流轉(zhuǎn),一點也不討人喜歡。
只喝幾瓶啤酒而已,這對于秦保國來說,按照他的酒量根本沒有任何影響,結(jié)了帳,便背著楚笑龍回到出租屋內(nèi)。
楚笑龍所租的房內(nèi),一片狼藉,秦保國將楚笑龍往床上一丟,隨即將屋子簡單收拾了一遍,這才離去。
雖然知道,當楚笑龍再一次醒來的時候,失戀狀態(tài)下的他,獨自一個人一個空屋子,難免會覺得的孤單,會覺得的難受,而那樣的楚笑龍非常需要一種熱鬧的介入,但秦保國還是沒有留下,他不可能總陪著楚笑龍,而楚笑龍也總會有孤單的時候,所以這一切他楚笑龍都是要自己去面對和承受的,誰也幫不了他。
畢竟這年頭動什么都可以,就是千萬別動感情,假若一定要動,那你就要有點覺悟!
“當你穿山越嶺的另一半,我孤獨路上沒有頭,時常想起你耳后的呼吸,卻從為曾感覺到你心頭鼻息……”
第二天清晨,伴隨著猛烈的振動,以及悅耳的鈴聲,使得楚笑龍從宿醉當醒了過來,他感覺渾身難受,但還是掙扎拿起了手機,一看是自己的頂頭上司趙忠誠這***電話。
“喂!”楚笑龍按下接聽鍵,將電話拿起,有氣無力的道。
“楚笑龍,你怎么回事,現(xiàn)都早上10點,怎么還不來上班,你是不是不想干了!”電話那頭當即咆哮了起來。
“不是!”楚笑龍下意識的道:“趙頭,昨天喝多了,睡過頭,今天我再請一天假,明天我再過去!”
“明天!”電話那頭趙忠誠冷聲道:“今天不來,你覺得你還有明天嗎!”
說著,他猛然道:“限你30分鐘之內(nèi),立即出現(xiàn)我眼前,不然你就永遠都不要來!”
說完電話緊跟著已經(jīng)掛斷,絲毫不跟楚笑龍廢話,態(tài)十分的強硬且決絕!
“去你#媽#的!”
本來心情就十分不暢快,是以一瞬之間楚笑龍就是大怒,大罵了起來,手的手機跟著也是遭了殃,被他一把狠狠的砸地上,但聽“啪”的一聲,手機的后蓋和電池,都摔飛了出去——
楚笑龍的心情惡劣至極,好一會兒,他才平息了下來。至于去上班這一種事,楚笑龍現(xiàn)根本想也不想,愛怎么樣就怎么樣,他娘的他是受夠了。
平日工作里,他如同一頭老黃牛一般勤勤懇懇,任勞任怨,忍氣吞聲任憑趙忠誠驅(qū)使,努力著,掙扎著,但累死累活的就是為了那點錢,可是結(jié)果怎么樣,不論他多么的努力,現(xiàn)謝婷婷他媽還不是嫌他窮,跟人家跑了,而他楚笑龍難道還要繼續(xù)這樣的生活?
錢——這一次徹底刺痛了楚笑龍的神經(jīng)!
剛剛由于憤怒的存,楚笑龍一開始并沒有察覺到太多的感傷,他的一切情緒也全都被憤怒所掩蓋,甚至即使當想起謝婷婷這樣一個人之時,他也是沒有太多的感觸。
但是隨著時間的流逝,趙忠誠楚笑龍心點燃的怒火慢慢變得微弱,直至完全熄滅之時,這時楚笑龍他整個人一下子平靜了下來,一股悲傷立即將他侵襲掉了,而這一種悲傷他根本無法抑制,只能任由這這一種悲傷隨意的心底肆意蔓延。
“啊!——”
眼看著就要一股莫名的悲傷淹沒,楚笑龍突然吼叫了起來,憤怒突然他的心竄起,他的心瞬時間如同波濤洶涌海面一般劇烈動蕩起來——他追究著謝婷婷棄他而去的每一個原因,每一個動機,他想知道除了錢之外,還有沒有其他的原因——
假如有其他原因,那又是因為什么原因,是不是自己哪一方面做得還不夠好?
將與謝婷婷相遇、相識、相愛的整個過程,從腦海里都翻騰了出來,每一幕每一個甜蜜的瞬間都歷歷目,猶如昨日,而謝婷婷的笑靨,依然如此美麗動人,又如此的靠近,仿佛就近眼前。
但回憶越甜蜜,往往就越痛苦,只是楚笑龍他自己強迫著自己將每一個回憶的畫面,都細細的研究一番,因為他需要確切知道自己到底是哪里做得不好,謝婷婷才會離他而去。
很快,謝婷婷每一個不滿的畫面,都一一的浮現(xiàn)了楚笑龍的腦海之,興許是錢這玩意深深的烙印楚笑龍的心,所以從錢的角出,他很快的現(xiàn),謝婷婷許多不滿當似乎都跟錢有著莫大的關(guān)系,而錢這個角進行解釋,似乎只要有錢,謝婷婷的這些不滿是絕對不會存,也絕不會產(chǎn)生!
“錢,果真還是錢?。?!”
“什么都不是問題,沒有錢才是問題!”
楚笑龍笑了,他笑自己傻逼,原本這樣的一個答案早就已經(jīng)擺那里了,只是他仍然不愿意相信謝婷婷就是這么俗的一個女人,雖然回憶當,他也找到了自己不少的毛病,不過哪一個人沒有點的毛病,但他大的毛病不是這些,他大的毛病是沒有錢!
只是倘若有錢就等于有女人,但是那樣的女人,是他楚笑龍想要的女人嗎,是能與他楚笑龍相伴一生的女人嗎!
腦子里這么胡思亂想著,很快,楚笑龍整個人陷入了抑郁當,各種莫名奇妙的情緒將他整個人完全侵占住了,這讓他感覺無比的難受,他想哭!
但楚笑龍生生的止住了,他嘶吼著從房內(nèi)沖了出來,他覺得他之所以會如此難受,是因為屋內(nèi)仍然有謝婷婷的痕跡。
楚笑龍想要徹底的擺脫這樣的一個狀態(tài),這樣的一件事情,這樣的一個人,振奮自己,既然謝婷婷已然離開,那么他楚笑龍要做的就是徹底將這樣的一個女人,從自己的生活當抹除掉。
是以第一件事情,就是要徹底將謝婷婷遺留自己身邊的各種痕跡都清除掉,因而楚笑龍立馬行動了起來,屋內(nèi)的所有東西,一件都不能留下,他抓起屋里的東西,了瘋似的,統(tǒng)統(tǒng)往屋外扔。
只是屋里的東西并不少,天氣又是悶熱,沒一會,楚笑龍就累了,且出了一身汗,這時他就想著出去涼快,第一時間他就想要一瓶冰啤,而想著喝酒,他立即就想到秦保國!
于是他立馬找電話,這時他才又驀然現(xiàn)自己的電話已經(jīng)被自己砸壞,而他的下一個反應(yīng)就是立即去買一個手機,于是將手機卡拔了出來,他便急步往外走,剛走到樓下,赫然現(xiàn)自己沒有帶錢包。
楚笑龍心大恨,心情又糟糕至極,沖動之下差點想直接用自己的腦袋撞墻,一惱之下,一切他便也全然不顧了,立即又想到了其他辦法,眼睛猛然向四周掃了一掃,現(xiàn)沒有人,但還是不放心,就近尋了一個比較隱秘之處,躲了進去。
緊跟著,楚笑龍徹底隱去自己的身形,從隱秘之處走了出來,大步往外面走,迎著火毒的太陽,就近迅速找到一個手機賣場,二話不說直接伸手,穿透過玻璃隔層,拿出一個手機,然后立即就走。
邊走邊將手機卡往手機里塞,緊跟開機,正準備給秦保國打電話的時候,楚笑龍的手機卻率先響了起來。
“喂!”想也沒想,楚笑龍就接了!
“楚笑龍,我正式通知你,你已經(jīng)被開除了,你以后***愛來不來!”是趙忠誠的電話,剛接電話,電話那頭傳來的就是趙忠誠那讓楚笑龍十分厭煩的語氣和聲音。
“趙忠誠,**#你媽,你愛怎么樣就怎么樣,***不用來通知我!”
此時的楚笑龍當真就是如同吃了**一般,一點就炸,哪里還能容忍得了趙忠誠,立馬就咆哮了起來,而被趙忠誠來了這么一下子,原本楚笑龍對于趙忠誠的怨恨被再一次被點燃,并無限放大,這一瞬之間,倘若此刻趙忠誠就他楚笑龍的面前,說不定,楚笑龍都能直接把趙忠誠生吞活剝了!
當下楚笑龍心怒氣升騰,他現(xiàn)就是一直憤怒的小鳥,他只想泄,于是立即改變了主意,直接奔往趙忠誠的家!
有這樣的一個楚笑龍的出現(xiàn),謝婷婷這一件事,自然是功不可沒,說實話謝婷婷這一件事對于楚笑龍的沖擊是是太大,以至于楚笑龍變得如此暴躁,如此的無法自制,另外他的許多觀念這一次的事情當,無形的改變著,而他本人也不知不覺當不斷轉(zhuǎn)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