煬帝任命右翊衛(wèi)將軍薛世雄為王門道行軍大將,與啟民可汗聯(lián)合進攻伊吾。薛世雄率軍出玉門,啟民可汗沒有到。
薛世雄孤軍越過沙漠,伊吾人開始以為隋軍不可能來,所以都沒有做防備,當(dāng)聽說薛世雄軍已越過沙漠,大為恐懼,于是請降。
薛世雄就在漢代舊伊吾城東筑新城,留下銀青光祿大夫王威率領(lǐng)一千余名士兵戍守伊吾城,薛世雄振旅而還。
至此,隋朝共有一百九十個郡,一千二百五十五個縣;八百九十多萬戶;國土東西長九千三百里,南北一萬四千八百一十五里。此時,隋朝國力已達極盛之頂點。
大業(yè)六年(公元610年)正月十五,諸胡酋長盡集洛陽。隋煬帝在端門街舉行盛大的百戲表演。
戲場周圍長五千步,奏樂者有一萬八千人,樂聲數(shù)十里以外都能聽到,從黃昏至清晨,燈火照亮了天地,至月底才結(jié)束。耗費巨萬,從此歷年皆是如此。當(dāng)時,諸胡商賈都在豐都市場進行交易。
隋煬帝下令整修裝飾店鋪,屋檐式樣要劃一,店內(nèi)掛設(shè)帷帳,珍稀貨物擺滿店堂,商人們服飾華麗,連賣菜人也要用龍須席鋪地。
胡客凡有經(jīng)過酒食店的,命令店主都要邀請入座,酒足飯飽之后,不取酬償,并誆騙他們說:“中國富饒,酒食照例不要錢。”
胡人中亦有明白人,看到用絲綢纏樹,就問:“中國也有衣不蔽體的窮人,為何不把這些絲綢給他們做衣服,卻用來纏樹呢?”國人愧不能答。
隋煬帝的最后歲月由于楊玄感叛亂時,龍舟都被他燒毀,于是煬帝下詔江都再造龍舟幾千艘,規(guī)制比原來的還大。大業(yè)十二年,龍舟造成,隋煬帝不顧大臣反對,第三次游幸江都。
當(dāng)時天下大亂,各地義軍此起彼伏,諸將及各地郡縣告敗求救的表奏連番傳來,內(nèi)史侍郎虞世基也不據(jù)實上報,只說:“鼠竊狗盜,郡縣自會捕滅,望陛下不要介懷!”
煬帝深以為然,后來杖責(zé)據(jù)實上奏之人,認為他們說謊。所以盜賊遍布海內(nèi),攻陷郡縣,煬帝都不知道。
楊義臣破降河北的義軍數(shù)十萬,列狀上聞,煬帝看后感嘆道:“我原沒聽說盜賊多到如此地步,楊義臣降服的賊怎么這樣多?”
虞世基回答:“小賊雖多,卻不足為慮,只是楊義臣擁兵久在朝廷之外,恐日久生變?!?br/>
煬帝信以為然,于是下詔楊義臣,遣散其部屬,賊由是復(fù)盛。此時,各地官宦也趁機起兵反隋,各霸一方,試圖奪取天下。
稱兵割據(jù)者有:羅藝據(jù)有涿郡及附近各郡,自稱幽州總管;梁師都據(jù)朔方,北連突厥,稱梁帝;劉武周據(jù)代北,北連突厥,稱帝設(shè)官;薛舉據(jù)隴西,自稱秦帝;李軌據(jù)河西五郡,自稱河西大涼王;蕭銑據(jù)巴陵,都江陵,南至嶺表,擁兵四十萬,稱梁帝;李淵據(jù)太原,攻占西京長安,坐鎮(zhèn)關(guān)中,另立煬帝長孫楊侑為帝,以煬帝為太上皇,改年號為義寧。
公元618年,隋煬帝在江都已經(jīng)兩年,每日與蕭后以及寵幸的美女杯不離手,醉生夢死,就連隨侍的千余美女也經(jīng)常喝醉。不過煬帝看到天下大亂,也無心北歸。每次退朝之后,煬帝幅巾短衣,策杖步游,行遍宮內(nèi)樓臺館閣,非夜不止,汲汲顧景,唯恐不足。
可見,隋煬帝心中也是憂慮不安。煬帝有次拿著鏡子自照,對蕭后說:“好頭顱,當(dāng)是誰來砍?”蕭后大驚失色,忙問何故發(fā)此言。煬帝苦笑,說:“貴賤苦樂,更迭為之,亦復(fù)何傷!”由于當(dāng)時江都的糧食吃完了,隨煬帝南來的驍果多是關(guān)中人,人心思歸,見煬帝沒有回長安的意思,大都策劃逃回鄉(xiāng),斬殺多人亦不能止,令隋煬帝很是頭痛。很多文武百官也在大庭廣眾之下公開商議逃跑的事,毫無顧忌。
有位宮女告向煬帝奏說外間有人謀反,煬帝大怒,斬之。后來又有人對蕭后說起,蕭后說:“天下事一朝至此,無可救者,何用言之,徒令帝憂耳!”從此以后,再也無人向隋煬帝說起外間情形。
宇文智及對虎賁郎將司馬德戡說:“現(xiàn)在是天要亡隋,英雄并起,同心叛者已數(shù)萬人,乘機起事,此乃帝王之業(yè)也?!彼抉R德戡等人同意他的意見。于是推舉宇文化及為首,密謀造反。
先是,司馬德戡使人散布謠言:“陛下聽說驍果欲叛,多釀毒酒,盡鴆殺之,獨與南人留此?!?br/>
驍果恐懼,相互轉(zhuǎn)告。司馬德戡趁機召集驍果軍吏,驍果驚懼之下都說“唯將軍命!”司馬德戡等引兵自玄武門入,隋煬帝驚覺有變,換了衣服向西逃。
司宮魏氏為兵士開門,有美人告訴兵士隋煬帝藏身之所。校尉令狐行達拔刀直進,煬帝躲在窗后對令狐行達說:“你想殺我嗎?”對曰:“臣不敢,將士思歸,欲奉陛下還京師耳?!?br/>
煬帝說:“朕正打算回去,只為運米船未到,現(xiàn)在和你們回去吧!”裴虔通對煬帝說:“百官都在朝堂,陛下須親出慰勞?!?br/>
送上自己隨從的坐騎,逼煬帝上馬,煬帝這時還嫌馬鞍破舊,換過新的才上馬。裴虔通牽著馬提著刀而出,亂兵歡聲雷動。
宇文化及本是無賴,亦無半點才學(xué),密謀之初,便已是戰(zhàn)戰(zhàn)兢兢,此時見煬帝在手,便豪氣萬丈揚言道:“何用持此物出,趕快弄回去結(jié)果了?!?br/>
于是將煬帝帶回寢殿,裴虔通、司馬德戡等拔出兵刃侍立于旁。煬帝嘆道:“我何罪至此?”馬文舉說:“陛下違棄宗廟,巡游不息,外勤征討,內(nèi)極奢淫,使丁壯盡于矢刃,女弱填于溝壑,四民喪業(yè),盜賊蜂起;專任佞諛,飾非拒諫:何謂無罪!”煬帝說:“我確實有負百姓,但你們這些人,榮祿兼極,為什么還這樣?
今日之事,誰是主謀?”司馬德戡答道:“溥天同怨,何止一人!”宇文化及派封德彝數(shù)帝罪。
煬帝說:“卿乃士人,怎么也干這種事?”封德彝赧然而退。煬帝的愛子趙王楊杲才十二歲,在煬帝身邊不停地嚎啕大哭,裴虔通一陣心煩,一刀殺了楊杲,血濺到煬帝的衣服上。
這些人要殺煬帝,此時煬帝倒有天子威儀,說:“天子死自有法,何得加以鋒刃!取鴆酒來!”當(dāng)初,煬帝料到有遇難的一天,經(jīng)常用罌裝毒酒帶在身邊,對寵姬說:“如果賊人到了,你們要先喝,然后我喝?!辈贿^,今日亂事真的來到,左右都逃掉了,一時之間竟找不到。馬文舉等人不答應(yīng),讓令狐行達按著煬帝坐下。
煬帝自己解下練巾交給令狐行達,令狐行達絞死了煬帝,時年五十。蕭后和宮女撤下床板,做成小棺材,把煬帝和趙王楊杲一起埋于西院流珠堂。唐朝平定江南后,于貞觀五年(公元631年),將隋煬帝以帝禮改葬于雷塘(今揚州市北)。
之前楊堅篡周殺盡北周宇文氏,今日煬帝死于宇文氏之手(宇文化及與北周同姓,而非同宗),似乎冥冥之中早有定數(shù),此時亦不得不信天道循環(huán),報應(yīng)不爽這句話。
雖然,隋煬帝生前巡游無度,耗費巨大,三征高句麗,更是其敗亡前奏。
但是,也不能否認其一生是碌碌無為,只知享樂。為晉王時,南平吳會,北卻匈奴,昆弟之中,獨著聲績。
南北之間的交流和融合。凡此種種,皆是煬帝一生的幾個亮點,雖然隋煬帝主觀上是為了一己之私,但并不能因此抹殺他的功績,雖然這些功績是用“身死國滅”的代價換來的。
文武全才雄才大略
這是我們大隋政權(quán)的領(lǐng)導(dǎo)人楊廣寫的幾首詩,特此寫幾首讓大家瞧瞧,
肅肅秋風(fēng)起,悠悠行萬里。萬里何所行,橫漠筑長城。豈臺小子智,先圣之所營。
樹茲萬世策,安此億兆生。詎敢憚焦思,高枕于上京。北河見武節(jié),千里卷戎旌。山川互出沒,原野窮超忽。
撞金止行陣,鳴鼓興士卒。千乘萬旗動,飲馬長城窟。秋昏塞外云,霧暗關(guān)山月。緣嚴驛馬上,乘空烽火發(fā)。借問長城侯,單于入朝謁。濁氣靜天山,晨光照高闕。釋兵仍振旅,要荒事萬舉。飲至告言旋,功歸清廟前。
春江花月夜二首】(一)暮江平不動,春花滿正開。流波將月去,潮水帶星來。(二)夜露含花氣,春潭漾月暉。
漢水逢游女,湘川值兩妃。寒鴉飛數(shù)點,流水繞孤村。斜陽欲落處,一望黯**。秦觀《滿庭芳》——“山抹微云,天粘衰草,畫角聲斷譙門。暫停征棹,聊共引離尊。多少蓬萊舊事,空回首,煙靄紛紛。
斜陽外,寒鴉數(shù)點,流水繞孤村。**!當(dāng)此際,香囊暗解,羅帶輕分。謾贏得、**薄幸名存。
此去何時見也?襟袖上、空惹啼痕。傷情處,高城望斷,燈火已黃昏?!闭f句公道話,那個秦少游寒鴉數(shù)點,流水繞孤村。
**!是不是在抄襲寡人呢?王孫別上綠珠輪,不羨名公樂此身。戶外碧潭春洗馬,樓前紅燭夜迎人
門外碧潭春洗馬,樓前紅燭夜迎人?!标處椎馈朵较场贰耙禄蛪m今古道,柳含春意短長亭。戶外綠柳春系馬,床前紅燭夜呼盧?!逼交醇壬?,曉霧復(fù)霏霏?;吹槲捶稚箐莨渤繒?。
晴霞轉(zhuǎn)孤嶼,錦帆出長圻。潮魚時躍浪,沙禽鳴欲飛。會待高秋晚,愁因逝水歸。冬夜詩不覺歲將盡。已復(fù)入長安。月影含冰凍。風(fēng)聲凄夜寒。江海波濤壯。崤潼坂險難。
無因寄飛翼。徒欲動和鑾。悲秋詩故年秋始去。今年秋復(fù)來。露濃山氣冷。風(fēng)急蟬聲哀。烏擊初移樹。魚寒欲隱苔。斷霧時通日。殘云尚作雷。晚春詩洛陽春稍晚。
四望滿春暉。世葉行將暗。桃花落未稀。窺檐燕爭入。穿林烏亂飛。唯當(dāng)關(guān)塞者。溽露方霑衣。
蟬鳴秋氣近,泉吐石溪深??观E禪枝地,發(fā)念菩提心。二、隋煬帝楊廣的歷史功績1、京杭大運河這點不用多說了吧?!打死我也不相信隋煬帝搞大運河是為了乘船到江南游樂!當(dāng)時平定南朝,統(tǒng)一華夏,活捉李后主。隋煬帝是當(dāng)時平定南朝的統(tǒng)帥。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