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到底是不是孟清風,我們現(xiàn)在也沒辦法確認,需要他真的恢復知覺才行?!卑自氯A看出我的著急和驚心,直接打斷了老者出言解釋道。
聽到白月華這話,我對老者剛剛恢復的幾分好印象,頓時煙消云散。
不過面對我不悅的眼神,老者卻并未放在心上,他只是淡淡的看了我一眼,隨后既不解釋也不爭辯什么。
仿佛我愛怎么想都可以,反正他也不在乎。
不過他不在乎我,我自然也沒必要搭理他,所以我很快將目光收了回來。轉(zhuǎn)頭望向袁玲玲:“袁掌門,有勞你讓三尸大王恢復神智?!?br/>
“你確定?”袁玲玲微微有些詫異。
但片刻后,她還是釋然一笑道:“也是,有這么多人護著你,你倒也沒什么可害怕的?!?br/>
我抬頭看了她一眼,沒多說什么。
只是朝著白月華看了看,又瞧了瞧師父,雖然都是無言。
但在看向他們的時候,我眼中卻明晃晃的多了一句詢問,問他們是否可以應對被喚醒的三尸大王。
二人也都十分了解且配合的朝我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
確認無誤后,我才道:“袁掌門,請吧?!?br/>
面對這樣處處隱瞞,處處都是疑點的袁玲玲,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是否還能相信她。
袁玲玲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走向了三尸大王,隨后,她從懷中掏出了一串黑色的鈴鐺。搖晃了幾下,口中開始念念有詞。
只是一瞬間,原本還毫無生機的三尸大王,倏地下就抬起了頭。
而后他口中發(fā)出了一陣嘶吼聲,眼看著就暴動起來。
師父和白月華,兩人急忙將我護在身后,隨后同時拔出了佩劍。
蒼天劍金光流轉(zhuǎn),師父的佩劍藍色異彩,一時間整個屋內(nèi)被照的亮若白晝。
只是……
“啪!”一聲脆響,老者不知拿了個什么東西,重重拍打了下三尸大王的后頸。
很快剛剛還處于躁動邊緣的三尸大王,竟瞬間安靜了下來。
整個畫面變化的太快,以至于我們根本就沒反應過來。隨后老者更是出言道:“諸葛盟主,請你過來下?!?br/>
師父聽言雖疑惑但還是走了上前。
“將你的食指放在,他的中樞之上,輕點三下用你的意念即可操控他了?!崩险咔宄o比的說道。
但,事情就這么簡單?
我們一眾都有些不相信,袁玲玲更是愕然:“這是我嶗山派耗費無數(shù)人心血煉制的三尸大王,若是如此容易就被操控,那豈不是……”
然而剛剛才信誓旦旦的袁玲玲,看著真被師父所操控的三尸大王。竟罵了句:“還真是活見鬼了!”
“師父,這?”我太過驚訝了,以至于都忘了偽裝。
好在老者此刻并沒有看我,而是一臉認真的看著師父,他此刻的眼神中有喜悅,有欣慰,但更多的還是崇拜。
只是他為何崇拜師父?
“諸葛前輩,你怎么能如此情易的就操控三尸大王呢?”一直沉默的陳景浩忍不住開口道。
“我覺得這是運氣,陳道長你覺得呢?”師父不答反問道。
這話是什么意思?
如果不是我親耳聽到,我簡直不敢相信,這是師父會說的話。
陳景浩顯然也是一愣,他呆了呆才道:“諸葛前輩,我,我是做錯什么了嗎?”
師父抿唇,神色肅然并沒有回應他只言片語。
倒是一旁的白月華,見我眼中充滿疑惑,這才調(diào)笑的開口道:“其實也沒什么,就是你偽裝的太過完美了。讓我有點心生嫉妒而已?!?br/>
啥?
這都什么亂七八糟的。
我剛想要讓白月華別開這種無聊的玩笑,突然我猛地抬頭望向了陳景浩。
下一刻我尚未反應過來,就見一道黑影又快又準的撲向我。
而本能的我拿出了佛骨釘,朝著對方刺去,只聽到“呲拉”的一聲血肉利器的聲音隨之而來。
緊急著便是陳景浩發(fā)出了痛苦的嚎叫,不過這聲音很短。
陳景浩幾乎是立馬就左手,止出了右手流出的黑血。同時上面冒出的黑煙,也在他的施救下,漸漸散去。
但……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陳道長,你怎么如此不小心呢。忘記告訴了,不久前我在月丫頭的佛骨釘上有動了些手腳。而且你沒發(fā)現(xiàn)鬼獸這兩天都沒出現(xiàn)嗎?”白月華看了一眼,陳景浩潰爛的右手,帶著同情說道。
“白帝,你又搞了什么鬼?”
“不,不對,是你跟諸葛玄凌,你倆又搞了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