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老頭說,有個堪比厲鬼的家伙跟了我一路,是不是就是陸明所說的那個殺人犯的靈魂?
什么叫做堪比厲鬼?人家本身就是厲鬼好吧。
我正要出去,就聽見老頭自言自語:“我這里有一把刀,消鐵如泥,剁鬼如沙,鬼神見愁,對付日本的妖族也是非常簡單,不知你有沒有興趣?”
“你有這么好?”我轉(zhuǎn)過頭看著那侏儒,一臉疑惑的說道,我可不相信什么天上掉餡餅之類,我又不是小孩子了,這些東西蒙騙不了我。
“你看看我的刀就知道了,”老頭笑嘻嘻的說道,“只有你才能配那把刀?!?br/>
這幾天我日本的中二漫畫看了不少,什么熱血呀,沸騰啊之類的動漫,看了許多,心想著,該不會我遇上了那種,隱藏在鬼市里面的絕世老爺爺,就等著隨便有什么人進(jìn)入他的店子當(dāng)中,把自己的衣缽傳承都交給那個人,而我就是這樣的幸運(yùn)兒。
當(dāng)然了,這個念頭只是飛快的從我腦中閃過,很快就消失的干干凈凈,我不相信我有這么好的運(yùn)氣。
但那男人說的話還真的有很強(qiáng)的蠱惑性,我承認(rèn),我真的被對方所蠱惑了。
看看就看看吧,看一下這老家伙的刀,又不會少塊肉。
老頭帶著我去了地下室。
地下室打造的器具越來越多看的出來,這家伙還真是一個鑄造大師。
其實(shí),在如今這個年代,像他這樣的鑄造大師真的是越來越少了。
現(xiàn)在基本上都是機(jī)器鍛造,很少有人,用鐵錘一點(diǎn)點(diǎn)的敲出一個未來吧?
整個地下室里面一片安靜。
地下室的最內(nèi)部,放著一把刀。這把刀是放在架子上面的。
我還沒有接觸到那把刀,就能夠感覺到刀上面?zhèn)鱽淼臍庀ⅰ?br/>
十分的強(qiáng)悍。
我緩緩的朝著刀的方向走去。
那把刀給我很多的情緒,殺戮,死亡,混亂,反正各種各樣的全部都是負(fù)面的情緒,當(dāng)我注視著那把刀,仿佛看到了尸山血海,仿佛看到了那些人,絕望的閉著眼睛,看到了那些人哭泣的面龐。
但是,我站在這把刀的面前,卻沒有害怕的感覺,反而,覺得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
老頭站在我的身邊,從那把刀的反光來看,他站在我的身后,不停的在笑,他雙唇咧得很開,都快要掛到耳朵上,這個笑容讓他看起來十分詭異,他笑瞇瞇的沖著我說道:“很滿意吧?”
“滿意?!?br/>
“我也很滿意,”老頭笑嘻嘻的說道,“沒想到在我有生之年,居然能夠看到一個童子,你的血,你的美味,將是我成刀的最后一步。你知道你面前是什么嗎?妖刀村正?!?br/>
我機(jī)械的轉(zhuǎn)過頭來,卻發(fā)現(xiàn)自己動彈不得,我低下頭去,便看見不知何時,地面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不少血液,這血液里面有森森白骨。
這些白骨骷髏死死地,抓住我的腳踝,讓我無法動彈。
“我要把你凌遲,讓你的血一點(diǎn)一滴的流下來,讓你的血肉為妖刀村正開封,你是我的,你是我的?!崩项^哈哈大笑,眼里都是血色,十分的癲狂。
眼前這老頭是個人。
我能夠感覺到對方身上的氣息的確是一個不折不扣的人,而不是一個鬼魂,倘若他是個鬼魂,我都可以直接收拾他了。
右手的佛印之間出現(xiàn),我本來還想加上佛家的六字箴言,但是當(dāng)佛印閃現(xiàn)的時候,那些從地上冒出來的白骨,便一個個全部化作白光消失。
我迅速后退,從血池的方向跑了出來,老頭的手里拿著兩把菜刀,揮舞的虎虎生風(fēng),擋住了我所有的去路,瞪大了眼睛看著我說道:“臭小子,你覺得你能逃得掉嗎?”
地下室就這么大,可見度也很低,肉搏不是我的強(qiáng)項(xiàng),若宋新月在我身邊,我到可以靈活的抵擋一下,可眼前那老頭可是拿著兩把大菜刀,我要是沖上去,指不定被人家剁成肉泥。
“鬼市里面不讓動手。”我連忙沖著對方說道,“你不要壞了規(guī)矩,要是被發(fā)現(xiàn)就不好了。”
“你是個中國修士,你覺得日本的鬼是會保護(hù)你嗎?”老頭哈哈大笑。
二話不說,揮舞著兩把大刀,就朝著我的方向沖來,我嚇了一跳連忙躲避,這老頭有身高上的差距,我只要跟他保持一定的距離,應(yīng)該不會被他砍到。
但我忽略了老頭的靈活程度。
這老頭在我面前扭了兩下,就出現(xiàn)在了我的周圍,一刀剁下去,險些沒把我的胳膊給剁掉了。
嚇得我渾身冒冷汗,然后就在此時,不遠(yuǎn)處傳來一個聲音,破空而至,我下意識的低頭,一道長鞭出現(xiàn)在我的眼前,那道長鞭死死的纏住了老頭的頭顱,纏住了他的脖子。
楓葉裊裊婷婷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地下室的門口,我當(dāng)時都快哭出來了,恨不得撲在楓葉的懷里求安慰,當(dāng)然了,現(xiàn)在的我是比較理智的,我覺得我真要這么做的話,楓葉絕對有可能把我直接弄死。
我躲在了楓葉的身后,楓葉沖著我吼,“還愣著干嘛趕緊上去?!?br/>
我發(fā)現(xiàn)楓葉只是用長鞭將老頭控制住,但卻沒有真正的對他動手,我連忙沖著楓葉說道,“鬼市里面是不能動手的,我怕你出事,我還是待在你旁邊吧?!?br/>
楓葉疑惑的轉(zhuǎn)過頭來,看了我一眼。
隨即就笑出聲,“還挺講義氣,你個臭小子,跑這里來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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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撓了撓頭,“就隨便看看再說,之前有個狐貍想找我們麻煩……”
我把狐貍的事情跟楓葉說了,“我覺得我們能對付那只狐貍,所以就過來找場子,卻沒有想到誤入鬼市?!?br/>
“還想收拾人家,”楓葉沒好氣的說道,“你現(xiàn)在都被人家給收拾了,你知道嗎?”
我一頭黑線,“這能怪我嗎?他們都不在我身邊,如果我媳婦在我身邊的話,這老頭一定被我打的滿地找牙?!?br/>
“臭小子,別嘴硬,就算有人給你撐腰又如何?我鬼刀還沒有怕過誰!”老頭嘿嘿直笑,手中拿著一個木牌,看上去巴掌大小,也不知道作何用。
可是楓葉看到那塊木牌,臉色卻變了,我以為那塊木牌有什么特殊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