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毕虬舶蔡袅颂裘碱^,身子依舊擋在盛柏霆的身前,“想見見不?”
“不想。”
“既然不想,那你可以滾蛋了?!毕虬舶沧龀稣埖氖謩?,此時的她很想一個人靜靜,偏偏又來了這么個她好不容易要舍得割掉的人,她真怕自己忍不住要回頭,也怕自己情不自禁的將事兒告知于他。
盛柏霆卻沒有離開的意思:“我有話跟你說?!?br/>
“但是我沒有話可以跟你講?!毕虬舶才滤俅粝氯?,會看到她不曾藏起來的驗孕棒,也會讓她強烈壓制的情感崩潰,她愛的人愛著她的仇人。
“你可以不講?!笔伥箾]再打算進(jìn)去,他俯視著身前嬌俏的人,眸色越發(fā)深邃。
“你這話倒是提醒我了,我可以不聽!”
說著,趁他微怔時,她將門關(guān)上了。
“向安安,你要是不想讓路白因為你出事,立刻開門!”
低沉的聲音隔著門傳進(jìn)來,如雷擊在她的身上,整個人踉蹌了下,險些栽倒在地上,她回過頭,望著關(guān)著的門,艱難的吐出一句話:“盛柏霆,你是在威脅我?”
“提醒?!?br/>
他糾正她的話落在向安安耳里,是那么的諷刺。
她凝視著門,腦海中浮現(xiàn)著他陰沉的面孔,苦笑出聲。
“十,九……”
低沉的聲音不時地傳來,一次一次叩擊著她的心,她……向安安長長吸了一口氣,在“二”字落下時,她猛地奔到床邊將驗孕棒扔出窗戶,而后飛快地開了門。
“你說吧!”
“路白就是你的姘頭?”盛柏霆開了口,帶著一絲嘲諷。
向安安扯動了下嘴角,想要否認(rèn),可轉(zhuǎn)而一想,否認(rèn)有什么用:“是。”
“所以……”
他站在門口,視線躍過她的頭頂,掃視了眼病房,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眉頭不禁蹙起。
“所以什么?”
“你懷孕了?”
盛柏霆的話讓向安安心頭一顫,她努力地穩(wěn)住心神,冷笑了聲:“我怎么不知道自己懷孕了?”
“別告訴我路白買來的驗孕棒是給自己用的?”盛柏霆冷嘲了聲。
“哦?!毕虬舶蚕乱庾R地捏緊了手,但很快就松開,她笑望著他,幽幽回道,“看來我還得謝謝你告訴我路白‘腳踏’兩只船。”
話音落下,盛柏霆眉宇蹙得更緊,正想要說點什么時,門外傳來一道平靜似水的聲音:“向小姐,請不要向樓下拋擲物品?!?br/>
說話間,那護(hù)士將手中拿著的驗孕棒遞到向安安的面前,上邊清晰的兩條杠毫不掩飾地落入盛柏霆的眼里。
一陣嗤笑溢出。
向安安身子不由一僵,她張了張口想要否認(rèn),卻聽見盛柏霆陰沉的聲音緩緩響起:“路白的?”
“……是?!?br/>
才吐出一個字,她的下巴就讓盛柏霆捏住,那傳來的疼痛讓她倒抽一口冷氣,她被迫對上他的眼:“所以你現(xiàn)在大可放心,只要你放過我,我真可以不再打擾你們?!?br/>
“我會信?”盛柏霆冷笑。
他的眼里,透著濃濃的嘲諷,落在她的眼里,如針尖麥芒,狠狠地扎著她的心,一寸一寸幾乎不愿意留給她一丁點的完好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