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馨兒掏掏耳朵的睜大了眼睛,完全是一臉不相信的樣子,她沒有聽錯吧!這個女人竟然要讓這個男人來打自己?!她未免也太無法無天了,她是什么身份,而她又是什么身份!
司紫兒也沒有想到藍(lán)若然竟是如此的囂張,不管在什么地方都是這個盛氣凌人的樣子。()
就在她們還根本就不相信她真的會動手的時候,沐風(fēng)就已經(jīng)走到了溫馨兒的身邊,冰冷的樣子完全就沒有一種憐香惜玉或者是猶豫下不了手的感覺。
溫馨兒害怕了,看著沐風(fēng),底氣不足得有些顫巍,不過還是抬頭挺胸的說道:“你過來干什么?我可是財團(tuán)的千金,你要是敢打我,你絕對不會有好日子過了,而且,你一個大男人,打我一個小女人,難道你就好意思欺負(fù)我嗎?”她在這個時候還拿出她的身份來,心里面認(rèn)為一個男人應(yīng)該不會對一個女人下手吧!
但是她錯了,錯的很離譜,沐風(fēng)環(huán)抱著手臂,舉高臨下而且又是嘴角一鉤,冷哼道:“是嗎?但是在我的眼中你還不算是個女人?!彼f完還沒等溫馨兒來得及生氣,啪啪的兩巴掌就甩了上去,聽得路過的人也有些心驚肉跳的感覺,紛紛不敢多做停留。
司紫兒連忙的扶住了溫馨兒,看到她猙獰的將自己紅腫的左臉給捂住了,瞪著藍(lán)若然的眼神十分的惡毒,那晶瑩的淚光還在眼眶之中不停的打轉(zhuǎn)著。
“喂,你這個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簡直就是粗俗的人。還有你,到底是不是男人,竟然聽那個賤女人的擺布,連她也打?!彼咀蟽阂环捖犉饋硎菫榱藴剀皟旱?,但實際上恐怕不是這樣,若是她真心的要維護(hù)溫馨兒的話,從剛才就應(yīng)該有所行動了。
沐風(fēng)只是冷哼一聲,連理都不想理會這個女人。
“你確定你是在打人?這力氣恐怕連一只蚊子都拍不死吧!”她說著,冷笑了一聲讓人感覺到很不屑。她的目光,甚至是一點(diǎn)也不愿多停留在她們兩個人身上。
她心里面埋藏的那一種痛苦沒有人能夠體會得到,就連家里面的那些氣死人卻又很關(guān)心她的老家伙們也不知道。
“是,嫂子,我知道怎么做了!”沐風(fēng)很認(rèn)真的說著,準(zhǔn)備又再次上前。
她一揮手,做出讓他停止下來的動作,緊接著她又不緊不慢的說道:“不用了,慕容鑫,我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她冷漠的說,跟本就沒有一點(diǎn)感情可言。
她憤怒,卻無力反抗,臉頰更是更加高高的腫起。
“都沒有吃飽飯嗎?還是你們都在憐惜她?”藍(lán)若然反問,剛才慕容鑫已經(jīng)用了很大的力氣了,但是她好像還沒有打算放過她!
“是,我錯了?!蹦饺蓥握f完站在了她的身邊,簡直就不敢說任何一個不字。
被她指揮著,他們非但沒有覺得有什么的不快,反而是覺得藍(lán)若然今天給他們一種很奇怪的感覺。明明是殘忍的話語,卻給人一種忍不住憐惜的感覺。
“穆夏,你上?!彼{(lán)若然不冷不熱的說道,臉色淡漠得可怕。
“你夠了沒有!你到底還有沒有人性,像你這樣心狠手辣的人跟本就不配得到瑾的喜歡?!毙豪锏椎呐叵?,她儼然就沒有一種平時貴族千金的樣子。
她狠毒,她不近人情,一次又一次的下達(dá)命令,仗著司瑾墨,她可以就這樣的無法無天嗎?
溫馨兒這樣的憤怒對他們來說也不意外??墒亲屗麄儧]有想到的是溫馨兒竟然有那么大的勇氣幾步上前,抬起手掌對準(zhǔn)藍(lán)若然的臉頰就是準(zhǔn)備抽了下去。
箝制了,藍(lán)若然幾乎沒有任何的動作,臉色是陰冷得可怕,溫馨兒的手被她緊緊的抓在了手中,動彈不得,臉色是猙獰扭曲得十分的難看。
“放開我,你憑什么資格抓著我的手不放!”她使勁的搖著自己的手,試圖從藍(lán)若然的禁錮中掙脫開來,但是結(jié)果是,盡管她如何的用勁都無法如愿。
她精致小巧的臉上蒙上了一層陰霾,手中微微用力,疼得溫馨兒就是哇哇的大叫。
“你想要打我是嗎?告訴你,打人可不是這樣打的?!彼哪樕贤蝗涣验_了一道讓人看起來十分駭人的笑容。
她想要干什么!突然心里一緊,心都要跳到嗓子眼了。
啪,她勾起她的下巴,猛的反手狠狠的對準(zhǔn)她那有些腫起的臉頰給甩了下去。
響亮的聲音簡直就是十分的悅耳,第一下她的力道還放輕了一些,而第二下她猛的正面的甩了她一巴掌,沒有穩(wěn)定住她,由于力道太大,她整個人就向左邊傾倒,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紅腫的臉頰染上了從嘴角弄出來的獻(xiàn)血,她疼痛得在地上叫喚著,而司紫兒也連忙趕過去扶她。
“怎么?看到了嗎?以后就這樣打,疼死了,這個女人的臉皮是用什么做的,都刮到我的手了?!彼{(lán)若然一臉嫌棄的甩了甩手,扭了扭自己有些發(fā)酸的脖子。
“啊!嫂子,你的手沒事吧!要不要上哪里去做個護(hù)理,那個女人這么臟,可別感染到什么病毒了?!便屣L(fēng)故作吃驚的說著,夸張的表情好像真的有什么重大的事情發(fā)生了一樣。
“最好去看看,本來這種事情應(yīng)該由我們來做,傷到嫂子的手真是過意不去。”慕容鑫竟然笑得十分的自然。
韓以熙還有穆夏在一旁不多加摻和,但是其效果就已經(jīng)十分的顯著了,看他們兩個氣得快要吐血的樣子,他們就暗自得意。
她才是受傷嚴(yán)重的人好不好!他們竟然連看都沒看一眼,紛紛都為那個女人心疼,憑什么那樣粗魯?shù)呐丝梢缘玫竭@樣的青睞!而她們呢,平時被人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在手心怕冷了的嬌嬌女,什么時候受過這樣的氣了。
不多理會,她冷笑,快到中午了吧!她到是很想看看司瑾墨會為他這些花蝴蝶給她這個怎么樣的交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