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靈雖是一線小花,但畢竟剛上位不久,又沒什么背景,敵不過資本被截胡換角在這個圈子里說實話算不上多么稀奇的事;可王悅安不同。
在電影圈摸爬滾打了數(shù)十載、拿了大大小小無數(shù)獎項、被電影人當成神供起來的位高權(quán)重的所謂“大導(dǎo)”,竟然還要看投資商的眼色,不能按照自己的意愿選擇演員,這事兒就有點嚴重了。
尤其在當下這個因為資本大規(guī)模涌進而爛片頻出的時代,好不容易有個導(dǎo)演能夠一如既往地保持水準,兢兢業(yè)業(yè)地守著自己的本分,拍出一部接一部對得起觀眾荷包和智商的電影,卻也要被投資商和關(guān)系戶毀掉。
人們對王悅安有多崇拜、對他的新電影寄予了多少厚望,就對毀了他電影的秦卿與千行集團有多憤怒。
一時間,秦卿就遭到了全網(wǎng)抵制,甚至還有人去廣電門口拉了橫幅,要求秦卿從固定的兩個節(jié)目里離開。但廣電沒有就此給出回應(yīng)。
與此同時,千行集團的股票也有了下跌的趨勢,可因為根基深厚,短時間內(nèi)無法造成大的損失。
“秦卿現(xiàn)在這個狀態(tài),應(yīng)該沒空來找我的茬吧?!敝形绯燥埖臅r候,我跟瞿耀閑聊。
“誰知道呢?!宾囊珜@些八卦不怎么關(guān)心,“她要想陰你,也不用自己動手啊,她手底下有那么多人呢!”
“她手底下那么多人怎么到現(xiàn)在都沒能發(fā)出個正式的聲明出來?她的名聲不要了么?”我覺得最奇怪的就是這個,“就算秦卿團隊里那些都是草包,”——有那么一個低情商的經(jīng)紀人和我那個什么都不會的大堂姐,其他人的水平可想而知,“姜越不打算出手嗎?秦卿好歹是他的未婚妻呢,而且秦卿有今天,說到底,他要負很大一部分責任?!?br/>
“姜越啊——”瞿耀哂笑一聲,有些幸災(zāi)樂禍的味道,“現(xiàn)在應(yīng)該天天都忙著應(yīng)付集團里的那些個股東,還有他們家老頭子呢!秦卿是死是活,那些人都不關(guān)心的,但要是股價跌了,可能天天都要往公司跑,去對姜越興師問罪呢!”
我說姜越這幾天怎么總是7點過后才來接我,回到家也都是把自己鎖在書房,凌晨一兩點才上床睡覺。
原來是公司出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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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越這事兒,往小了說,就是砸錢捧自己人,搏美人一笑;往大了說,就是投資失利,讓整個集團蒙受損失。千行的股價如果按照這個趨勢,持續(xù)跌下去,姜越這一陣子恐怕都沒有好日子可過了?!泵髅髡f的是很嚴重的事,瞿耀卻一直在笑,而且還越笑越開心。
我不太明白:“你和姜越不是挺好的朋友嗎?怎么他過得不好,你這么高興呢?”
姜越和他這幾個朋友的相處模式,多數(shù)時候是互損的,但開的玩笑都無傷大雅,他們也都很有分寸,知道哪些話該說哪些話不該說。
可瞿耀現(xiàn)在這樣,明顯有些異常。
“因為這都是姜越自作自受啊!”瞿耀哼一聲,像是對姜越-->>